杨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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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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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法王的微笑

姓名

杨永信

常用ID

杨永信
杨叔

职业

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一级主任医师

能力

忽悠家长
联合炒作
破额收费
跨省追捕

特长

违规运营
组织邪教

必杀技

电击用刑
传销洗脑
药物控制

硬度

所属

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网络成瘾戒治中心主任

杨永信并不是个例,只是全国网戒学校这一死妈组织的一个缩影,仍然有许多像杨永信这样的恶魔隐藏在黑暗中祸害无辜人士,其中甚至有通过雷普学员来戒治网瘾的人间之屑,杨永信与其相比可谓是小创见大创,,,望各位正义人士加大血书力度,争取多快好省干烂网戒学校这类死妈机构,让其在诸夏大地上彻底化为虚无。

杨永信(1962.6.21 -),山东临沂人,毕业于山东省沂水医学专科学校临床医学专业,完完全全的人间之屑。

杨永信毕业后在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工作,2006年成立了自己的第一所军训粪蛆学校——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网络成瘾戒治中心,随后开始进行自己的盈利生涯。杨永信的恶行极其恶劣,将不限年龄的正常人诊断为精神病剥夺其人身权利,将临沂申必势力作为保护伞,迷惑家长认同他的暴力行为,并且破额收费,通过以精神病治疗为幌子实则体罚的方法虐待收容者,并且在外疯狂炒作黑屁。

网戒中心开张不久,杨永信被他的捞翔——CCTV记者刘明银发现后,刘明银推出了《战网魔》的纪录片对杨永信进行炒作,随后,杨永信本人第一次公布在众人眼前,遭到当时一般通过几乎无一例外的批判,刘明银也惨遭一顿臭骂。果不其然呐,乐杨的风潮就开始风靡全国。

从2009年起逐渐淡出媒体视野,但是在2016年8月,一篇超过十万阅读量的文章在朋友圈传播,将数年前曾以“电击疗法”戒网瘾受到舆论关注的杨永信再次拉回公众视线。

早期经历

1962年6月21日,杨永信出生在山东临沂的一个普通家庭。

1982年7月大专毕业于山东省沂水医学专科学校临床医学专业后在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工作,这段经历可能就是导致杨永信创建军训粪蛆学院的原因。随后,杨永信的职位不断节节高升,从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医师一直攀升到了临沂市精神卫生中心一级主任医师,为何其本人的职位攀升得如此之快,我尚且蒙在DX-2A电休克治疗仪里。

杨永信将他的儿子杨旗,一辆黑色重型坦克作为了自己电刑治疗的试验品,将杨旗改造为了黑色高级特斯拉坦克。一次酷刑胜过十年教育,杨永信可能就在此时发现了使用暴力征服他人的美妙,开始走向世界。

炒作之路

2008年,同样出身临沂的CCTV记者,北京大学博士刘明银结识了杨永信。刘明银在游历了杨永信的网戒中心,亲自观看了杨永信的行为后,认为杨永信的功绩非常巨大,撰写了纪实文学《战网魔》,详实地整理了杨永信的理论。在《战网魔》中,刘明银用赞许的口吻记录了杨永信的拘禁、电击虐待、破格收费、邪教仪式等现象,并加之以网瘾患者的种种疯狂邪恶的行为的描述(虽然很多并不符合常识),作为这些暴力行为必须被实施的佐证。同年,刘明银拍摄了七集纪录片《战网瘾:谁把天才变成了魔兽》,记录了他记载在《战网魔》中的情节。

由于刘明银直接攻击当时具有巨大玩家基数的《魔兽世界》,然而从他的描述中可以看出他对这款13+游戏一无所知,甚至还把《流星蝴蝶剑》的战斗场景作为《魔兽世界》极其暴力血腥的证据,引起了《魔兽世界》玩家的广泛愤怒。而刘明银赞美的杨永信类似邪教传销和酷刑电击的行径,更是挑衅了一般通过路人的价值观。此时赵国官方舆论还是以抹黑网络为主流,军训粪蛆家长一般都非常仇视网络而无法参战,杨永信遭到了始料未及的单方面臭骂。

2009年,又有白雪、郭建龙等正义记者前往网戒中心,做出了直球批判杨永信的报道。刘明银“纪实文学”中一些歪曲事实的情况也被开示,例如在《战网魔》中着重描写经过酷刑后成功改造的“网瘾少女”是个20岁的研究生,而杨永信之前为自己拘禁收容人员经常使用的借口是他们未成年不具备行为能力。

气急败坏的杨永信立即发动了他在媒体界的关系,体现出杨永信极强大的人脉。首先让山东电视台的“说事拉理”节目的韩璐和纪鸿章制造了一期“没有网瘾的人被电击就不会疼”的洗地节目,并找来了如蔺玉红(共青团中央网络影视中心副主任)、简光洲(曾报道三鹿事件的名记者)等知识水平比刘明银更高的记者朋友,他们使用李克忠的口吻宣扬“网瘾患者一定会干各种邪恶的事情,所以必须用酷刑拯救他们”的观点。虽然简光洲、蔺玉红的宣传功底显然胜过刘明银,奈何刘明银已经不小心把杨永信的底裤扒了(虽然也有可能是杨叔自己非要脱的),这些软文并没有达到本应有的功效。

柴静制造的《网瘾之戒》纪录片对杨永信造成了比屠杀亲娘还巨大的伤害,杨永信在被采访中说出了自己看到盟友向自己磕头“觉得很值得”之类的感想,被采访的盟友哭泣却被迫说没有哭的场景也被抓拍。杨永信的家委和刷票的盟友们对披露过他们的记者进行人身攻击,然而他们从未理解真正击坠杨永信名声的是刘明银。

发觉慕名而来的记者很多实际是想继续披露杨永信的负面事迹制造热点新闻,家委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内部的新兴宗教行为并不被外界理解。有的家委个人信息被开示后还被网友良性互动。于是家委们开始对到访的记者进行真人快打,对该军训粪蛆学校的消息也暂时销声匿迹。赵国卫生部受到舆论压力,也宣布禁止进行“电击戒网瘾”行为。虽然这对杨永信的新兴宗教模式并没有本质上的打击,因为杨永信本来就没在进行电休克治疗。杨永信更换了其他类型的仪器以避嫌,并将以往的电击改称“脉冲醒脑”继续执行。

2010年,小说《如果宅》发售,讲述了一些“网瘾患者”的故事。出版商使用了杨永信作为噱头,在封面上写“杨教授专治网瘾,如果宅专治杨教授”。杨永信宣称网络是一种精神毒品,网瘾患者就是社会毒瘤,宣称要起诉《如果宅》的作者索赔100万元。事实上该出版社的确侵犯了杨永信的名誉,因为杨永信根本不在乎他收容的“盟友”是不是所谓的“网络成瘾”,宣称他们是网瘾患者只是实施电击的借口而已。

2016年,知乎大V蔡江舟依据柴静当初的纪录片开始攻击杨永信。随着网络技术的普及,家委和其他拥有军训粪蛆思想的路人开始使用网络,杨永信又起用了邱扬等曾是盟友的点评师,导致杨永信略微掌握了部分反咬能力。然而由于此时公众号文章的传播效果更加出众,杨永信赢得的军训粪蛆朋友的数量赶不上跟风批判他的路人的数量,杨永信最终忍痛削除了自己微博上的大量盟友家委歌功颂德的文章以避嫌。

杨永信所属的医疗机构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发布了黑色高级严正声明,宣称杨永信所做的一切事情合理合法,他被披露出的行为对杨永信造成了“身心伤害”,要求“停止侵权”。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声明表达了一个观点:人身权利只被部分人享有,例如杨永信,而被网戒中心“治疗”的人不配拥有人权。

邪教组织

杨永信的网瘾戒治,或者随后改称的所谓“行为纠正”,有着类似于邪教组织一般的特征。电刑治疗只是其中的一种强制惩罚措施,该邪教组织对收容者及其亲属精神上的毒害和留下的心理阴影是更为严重的问题。

树立标靶

戒色废物一样,杨永信本人会将一切让家长把自己的孩子送进自己的网戒中心的原因统一归咎为网络和所谓“游戏商”生产的所谓“电子海洛因”的过错。按照刘明银其人在《战网魔》中宣称的,网络可以摄取使用者的灵魂,再把野兽的灵魂灌注回他们的身体,所以他们才会做出忤逆家长这种大逆不道的举止

而其本人大脑降级到会把自己的孩子送进这样的军训粪蛆学校里的家长,自然也不会承认自己在教育子女方面有任何过错,会非常乐意相信以上这个答案。

其中一些和网络世界无关的事情,只要家长对此不满意,其本人也会被判定为网瘾,例如:

  1. 自由恋爱。某女研究生(已为成年人)和残疾人恋爱,而被迫进行戒网瘾治疗。
  2. 阳痿。某男士(同已为成年人)因为本身的原因不能正常和妻子行房,而被迫进行戒网瘾治疗。

忏悔仪式

杨永信会定期举行所谓“忏悔大会”要求网戒中心的“盟友”(见后文)书写过去自己如何所谓“大逆不道”的情形,以表示自己“网络世界我操你妈!你他妈把多少人的生活!都他妈给毁了!”的诚意。

因为一般情况下如实地描述自己被抓进军训粪蛆学校之前的行为会被认为没有改悔的诚意(很多盟友其实并没有做出什么死妈行径),而遭到“加圈”乃至“吃饺子”的惩罚(根据“86条”,对过去认识不深刻会导致电刑的惩罚),盟友们一般会开动自己的想象力,夸大其辞甚至凭空捏造各种自己犯下的罪行。“盟友”们供述的内容相当荒诞不经,笔者认为正是“盟友”对这些暴力犯罪行为的实施方法毫无概念,才会说得这样离谱。

大脑降级的家委们得知自己的儿女原来犯下如此巨大的“刑事犯罪”后,更是会产生一些离奇的理解:他们认为这些“盟友”都吃枣要进监狱,托了被杨永信诊断为精神病的福才没有被警方逮捕。然而杨永信的军训粪蛆学校从来没有执法的功能,即使真的是刑事犯罪人员,也应该得到正式的审判进行正常的刑罚,而不是进行这样的酷刑。

比如在《战网魔》和网戒中心的“刷票”内容中,盟友们揭露自己和其他玩家的罪行有这些内容:

  1. 2个网瘾少年组织了2000人对抗2000人的真人快打。一个标准步兵团的兵力是1200人,2000人超过一个加强团,不知道哪里的街道有这样的战场宽度容纳这么多人。
  2. 网瘾少女为筹集上网资金而卖淫,然而杨方宣称的那个卖淫次数计算上生理期也难以实现。
  3. 网瘾少女可以为了50元钱和男网友打炮,给100元可以叫来女网友双飞。
  4. 12岁的网瘾少女可以作为老鸨,随时调动女网友卖淫。
  5. 某网瘾少年见到自己玩同一个游戏的朋友被抓进看守所,随即就被拖出去枪毙,而自己目睹了这一情景。
  6. 某网瘾少年在朋友的唆使下吸食了海洛因,然后觉得没有什么味道。
  7. 某网瘾少年闭着眼睛拿刀子乱砍,砍掉了对手的一只胳膊。
  8. 网吧里有人使用《魔兽世界》里的杀人方法,用砍刀将自己的敌人直接斩首。然而游玩过这款13+游戏的人就会知道这游戏的暴力表现有多低,再加上还有国服特色的和谐手段。
  9. 盟友宣称自己就和《魔兽世界》里的暗夜精灵一样残暴。这可能是个部落玩家。

个人崇拜

在盟友们讲述完了自己的“罪行”后,杨永信和他的“点评师”们则会继续复读自己的邪教理论,宣称只有自己才能拯救他们。于是在营造的所谓良好氛围下,盟友们会泣不成声地向杨永信本人下跪,并喊叫着“杨叔救我”等言论。杨永信还会安排这些盟友向他们的家长下跪表示忏悔,而这些家长们看到自己以往无法操控的儿女现在正在向自己乞求,也会感到十分满足,增强了对杨永信所授邪教理论的信仰。

杨永信还研发了一种所谓“纠偏信念操”来治疗网瘾,具体做法是让“盟友”向“家委”磕头,抑或是“盟友”和“家委”一起向自己磕头,磕得越重越能体现诚意(根据“86条”,磕操不认真会导致电刑惩罚)。

杨永信的个人尊严在网戒中心是不能冒犯的。有的盟友因为直球辱骂杨永信是“男盗女娼”,而立即被送入“十三号室”“吃饺子”。坐杨永信的椅子也是“86条”认为严重违规的行为,不知杨永信的含赵量有多高,自己的椅子是龙椅一般别人坐不得的?

传销式洗脑

“家委”们互相也会用杨永信和“点评师”们传授的邪教内容进行互相洗脑。倘若有的“家委”有大脑升级的趋势,想要离开该学校,其他“家委”就会用道德绑架等形式加以阻止。已经“出院”的“精品”的“家委”也会和该学校保持着联系,继续巩固自己的邪教观念,以及在自己的孩子再度“走偏”后把他们送回来。某略微大脑升级的前家委的故事

虽然刘明银在其《战网魔》中把上网设定成了只要实施就会被摄取灵魂变成恶魔的行为,然而在邱扬等新生代“点评师”的安排下,家委们开始使用微信群实施他们的邪教洗脑。

杨永信的网戒中心连有内网,“盟友”需要在论坛上书写自己学习杨永信思想,以及对自己过去忏悔的心得。“盟友”们组成的“班委”会投票选择出书写的内容存在“灌水”,或表达出不配合军训粪蛆学校的改造的人作为牺牲品,对其进行惩罚。曾经“盟友”还被要求前往百度贴吧的杨永信吧、杨叔吧等地方疯狂复制粘贴盟友和家委们的小作文。

杨永信的网戒中心有着所谓的“别动队”,就是由“家委”们组成,他们会协助其他的“家委”,把他们的孩子以绑架的方式带到网戒中心。

杨永信鼓励“盟友”们互相检举对方的过错,这样就能体现自己改悔的诚意,可能就能尽早出院。女性“盟友”还需要把自己恋爱的情景,乃至初吻的情况等个人隐私都向杨永信和盘托出。

暴力威胁

杨永信的邪教组织表面上家庭和睦,一心朝向他们的太阳杨永信的温情表象背后是单纯的暴力。杨永信的军训粪蛆学校制定了荒唐可笑的规定,稍有违反甚至是被抓住把柄就会被电击。佐以精神类药物的控制,“盟友”们为了免遭更多的惩罚,只得曲意逢迎杨永信和他的点评师们。杨永信和其他的军训粪蛆机构相比,高明在他将暴力惩罚用“精神病治疗”的幌子进行掩盖。

由于这种暴力构建的邪教团体更有效,更立竿见影,最先创立邪教式军训粪蛆学校的洋垃圾陶宏开因为盈利能力下降,都开始对杨永信实施谴责。

杨永信的军训粪蛆学校的宗旨就是通过暴力胁迫的手段,将收容人员改造成对父母唯命是从的奴才。习惯于享受这种通过绝对的暴力和痛苦换来的绝对的恐惧和顺从后,这些衣逼家长就彻底失去了正常沟通交流的能力。一位死妈家委在接受采访时就曾经表示:“就算是掩饰,能掩饰一辈子也是好事。”然而在失去了杨永信的暴力胁迫之后,怎么可能掩饰一辈子呢?这些前家委再次面对和儿女的冲突时,就显得更加弱智和无能,他们能想到的唯一选择就是求助于他们的“家委”朋友和杨永信教主,再次把孩子送去受刑。这些弱智家长能享受怎样的晚年,笔者暂且蒙在鼓里。

黑屁美文

杨永信作为一个现实中的黑屁大师,先后在国家级、省级等专业学术刊物发表黑屁论文50余篇,如:《心身健康相关因素的调查分析》《暗示性与个性的相关性研究》《精神分裂症患者暗示性的性别差异》《住院精神疾病患者暗示性与认知功能的相关性研究》《家族性与散发性分裂症患者暗示性的对比分析》《不同血型分裂症患者暗示性对比分析》《网瘾患者发病危险因素的Logistic多元逐步回归分析》《用人性、制度、理念破解网络成瘾戒治管理难题》《戒治网瘾重塑性格的初步探索》《网络成瘾综合戒治的经验体会》《不同干预,治疗方式对网络成瘾临床疗效的对照研究》《网络成瘾住院患者冲动、攻击性人格特点及治疗转归》《网络成瘾的戒治》《网络游戏成瘾患者注意定向的行为学研究》《癔症遗传与环境因素的探讨》等十万甚至是九万篇的黑屁文章;除此之外,杨永信还写就了《让孩子告别网瘾》《戒治网瘾重塑性格》《用心戒网瘾》等长篇黑屁文章,声称戒除网瘾可以包治百病,和戒色吧的废物完全一致。由于黑屁文章的逻辑弱智不堪,心灵砒霜居多,外加之者们看到作者是臭名昭著的杨永信,纷纷打出了3分甚至是2分的低分评价(满分10分)。于是,从这方面我们也可以看出杨永信对于黑屁文章的情有独钟。

电击治疗

在众多罪行中,杨永信最为死妈的罪行就是电击治疗,通过电击治疗对学生的折磨致使其屈服,不少无辜少年遭遇杨永信惨无人道的电击后留下了后遗症,在此我们列举几个最为残忍的电击方式。

太阳穴电击

太阳穴电击的治疗过程非常残忍,首先将针刺进学生的太阳穴内(单单是这个过程就会对学生造成严重疼痛),之后打开电疗仪器,开始进行电击,不断提高电力的高度,到一定程度后不断调节按钮,时高时低,对学生造成一阵阵的阵痛,此过程会持续长达几个小时,过程中,倘若杨永信疲惫,他将会一边让教官给自己按摩,一边电击,实属人间之屑。电击完后的学生常常会口吐白沫,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然而恰巧是这个残忍的方法,却被杨永信其人频繁使用,可见杨永信的人面兽心。

手掌拷问电击

将盟友绑在椅子或手术床上,虎口和手背分别刺入一根针灸针(此阶段不会造成疼痛),随后连接到电疗仪器上,实施间歇性的电击。杨永信或点评师同样会调整电流的大小,导致人体无法习惯这样的疼痛。每电击一段时间就会询问“盟友”是否屈服,若没有得到确定的结果就会继续电击,直到对方求饶为止。

申必药物

根据出院的“盟友”和部分媒体披露,杨永信还会给“盟友”服用和静脉注射药物。一名“盟友”在采访中宣称,每次静脉注射完了之后全身会感到剧痛,部分药物会导致失禁。某前“盟友”的回忆认为这些药物是催眠和镇静剂药物。另外还会强迫饮用劣质的安神中药,部分已经变质。部分路人谴责“盟友”们没有反抗的勇气,一群成年人任由杨永信和他的点评师们摆弄。然而杨永信并不愚蠢,他早就料想到如何预防这种情况,才会把这些药物引入他的邪教体系。

结合“86条”中禁止“盟友”食用部分饮料、巧克力等零食,以及禁止接近仓库等难以理解的条目,部分网友认为,此类药物也是杨永信能顺利实施上述“治疗”的重要保障。可能服用了这些药物再摄取某些食物会引起严重的不良反应。

赵国戒网瘾三个主要流派是杨永信的暴力、陶宏开的洗脑和陶然的药物,不过看来杨永信在这方面极具学习精神,将他的同僚们的技术有效纳入了自己的体系中。

杨永信在2004年至2008年将”治疗网瘾的药物“、“治疗网络成瘾所致精神障碍的药物”与“治疗抑郁症的中药药物”申请了专利,然而杨永信本人并不具有药师资格。2014年,该专利未缴年费而被中止。

黑皮盟军

根据刘明银的《战网魔》和“家委”所写的小作文宣称,杨永信可以动用警察对“盟友”进行跨省追捕

在“家委 ”们书写的小作文中,认为杨永信及其“家委”可以使用警察,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故隐去当事人的真实姓名。)

在文**看来,周*的父母都是素质较高的人,而且在送周*去临沂网戒中心之前,周*父母并未经过所谓杨永信的洗脑,这就排除了洗脑的可能性。不仅如此,通读全篇,周*父母也是精神正常的人,绝不像是被洗脑的邪教徒。在这种情况下,周*究竟“作”到什么程度,才让把孩子视若“宝贝”的父母痛下决心?如果周*没有病理心态与反常行为,何需动用“穿警服的人”?而且是四个!再者说,“穿警服的人” 就是这么好动用的吗?!

磁暴步兵语

杨永信在其军训粪蛆学校中发明了很多奇妙深刻的内部用语,类似杨帆的创国以及创象名称。此处给出部分内容和相关解释。

  • 杨叔:对杨永信的称谓,甚至写在了相关规定中,与“老大哥”有异曲同工之妙。
  • 点评师:网戒中心的高阶成员,和杨永信一样具有权威,可以实施惩罚措施。由于杨永信会定期举行对收容人员的所谓“忏悔大会”,而这些人会对收容人员的忏悔表现进行评价,由此得名。
  • 家委:将自己的儿女送入该军训粪蛆学校的家长,一般都是夏国乡村地区宗法制度残余的最佳体现。
  • 盟友:网戒所的收容人员。可能是指反对杨永信口中所谓“游戏商”敌人的“盟友”。盟友分为“被动盟友”(确实存在精神障碍)和“非被动盟友”(正常人)两种,可见杨永信对盟友大多都是正常人这件事心知肚明。
  • 精品:被改造成功,变成家长满意的军训粪蛆产品的收容人员。
  • 刷票:由盟友在百度贴吧处复制粘贴对杨永信的赞美言论对一般通过洗脑的行为。由于这种行为根本无法说服一般通过路人,后来便不再实施。
  • 加圈:违反了上述规定,会加数个“圈”,即在盟友的姓名后边画一个圆圈。一个“圈”10元钱,加5个“圈”之后就必须受到“醒脑”治疗。在杨永信的邪教仪式达到高潮时,家委们甚至会自发地要求进行加圈,因为加满5个圈就可以立即对盟友进行电击。
  • 86条规定:该军训粪蛆学校的规定,包含很多令人感到不可理喻的条款,例如如厕时不能锁门等。一些规定则属于泛泛而谈的口袋罪。然而,违反或被认为违反了,便会立即受到“吃饺子”的惩罚。
  • 104条规定:该军训粪蛆学校的规定,分为6章,细致规定了实施军训粪蛆改造时各种行为细节要求,违反了就会加1-5个圈。
  • 磕操:正式名称“纠偏信念操”。实际就是向杨永信下跪的仪式,为了不显得过于明显,称作是体操。
  • 生存体验:让盟友在家委不给一分钱的情况下,在附近打短工提供自己的三餐,感受穷困潦倒的生活。附近的商家疑似也和该军训粪蛆学校建立了合作关系。杨永信希望通过这种在自己操纵下的过家家活动,让盟友们意识到他们只是家委的私人财产,离开家委他们根本不能生存。
  • 特餐:惩罚的一种,食用只有清水煮的白菜。不吃完就会导致更严重的惩罚,比如“吃饺子”。
  • 触电:指在传销活动之外接触网络世界和电子设备的行为,例如听音乐。这种行为一定会招致进十三号室的惩罚,一语双关。
  • 十三号室:使用DX-2A电休克治疗仪用刑的场所,如同一〇一室般的存在
  • 吃饺子:使用DX-2A电休克治疗仪用刑。饺子指舌头套,形似饺子而得名。戴上舌头套是为了防止受刑人在痛苦中咬断舌头。如此可见“电击疗法”是多么残酷。另有赤裸裸的别称“点现钱”使用,即家委需要立即支付罚款,可见杨永信和点评师把盟友当作摇钱树的昭然若揭心理。对外说法为“醒脑”
  • 游戏商:其本人的假想敌,囊括所有游戏厂商(实际上是因为家长分辨不出它们的区别),杨永信的反对者都是被其雇佣的写手。这些敌人一般来自赵国境外,计划使用电子游戏来对中国青少年进行脑控,阻止中华的伟大复兴和自然良循。类似世界观可以参考大卫·沃恩·艾克的蜥蜴人理论和宋鸿兵的《货币战争》。
  • 电子海洛因:一切电子游戏的代称。他们是儿女不服从家长的控制行为的根源。

特斯拉步兵

很多赵国媒体人在他们的作品里正面宣传杨永信。值得注意的是,杨永信风评坠毁后,他们没有为此改变态度的。

刘明银

刘大记者在其撰写的纪实文学《战网魔》及相同内容纪录片《战网瘾:谁把天才变成了魔兽》中,花了巨大多篇幅来宣扬杨永信暴行的正确性。《战网魔》当中的描写十分荒诞,且有一些骇人听闻的逻辑。后有人经过考证,发现《战网魔》在描述所谓“网瘾儿童”的部分有虚构成分。

父子上阵

2016年,在杨永信遭到持续曝光后,刘明银唆使其子刘开太前往杨永信的网戒所,对杨永信进行“采访”,并且以刘开太的名义发表《戒网瘾的两次采访》,对杨永信遭到抨击的诸多涉嫌违法的行为进行辩护,并阐述网络游戏的危害(笔者希望刘明银在此与杨永信幸终)。在刘开太署名的采访中这样说道:“杨永信满脸慈祥的笑容……我受到了很大的教育,本来我就不爱玩网络游戏,此后更是敬而远之。” 报道中称,刘明银家境富有,所在中学校长为刘开太专门设立了昆虫实验室。

淫人药

网瘾治疗过程

网瘾鉴定方法

刘明银描述一名化名为武旭影的网戒所收容人员遭到杨永信电击的经过,并指出患有网瘾的人遭到电击才会感到疼痛。

杨永信温和却不失严厉地说:“不怎么样,只是给你做一个检查,你说你没有网瘾,我用一个仪器给你测一下,如果你没有任何反应,就说明你真的没有网瘾,如果你有点难受,那就说明你有网瘾,需要留下来,配合医生治疗。放松一点,比你父母捆绑你的感觉轻松多了,你越放松越不难受。……​“现在没有你选择的自由了,你想证明自己,就得付出一点代价。”杨永信说着,从小仪器上取出两个端子,一手一个,调试了电量,对着少女的太阳穴轻轻地点了一下,少女的头部马上有一点轻微的抖动,身体倒是不僵硬了,呼吸也正常了,牙却咬得很紧。“难受吗?”杨永信盯着少女的脸问道。 “不难受!我没有网瘾!”少女够种,明明脑袋有点疼,为了证明她没有网瘾,她却硬说不难受。

电击治疗阳痿

刘明银描述一名化名为池力康的网戒所收容人员因为阳痿被网戒所拘禁,经过杨永信的治疗后阳痿得以痊愈。

对于池力康的病,金玉春一直难以启齿。池力康的网瘾似乎盖过了性功能障碍,父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把池力康当作网络“瘾君子”送到临沂网络成瘾戒治中心。池力康消极配合,从没有与杨永信大夫进行深层交流。……几次同房之后,金玉春脸红红的,满脸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羞涩地告诉杨永信,说池力康好了。

纠偏信念操

刘明银赞颂了杨永信的“纠偏信念操”的治疗效果——通过不断地磕头表达臣服。

我见到谢乾的时候,他脑门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伤疤,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在地上磕的。杨叔发明了一种纠偏信念操,让我们伸展四肢,全身仆地,连做300个以后,让父母也都陪着做。我和谢坤做倒也罢了,一看见我爸爸做,我们就受不了了。他的腿已经受伤了,做这种动作太吃力,可我爸爸硬要做,说是为了我们,他宁肯把腿跪断。我劝不住,就使劲把脑袋往地上磕,磕得发红发紫,跪在我爸面前,向他发誓,一定戒掉网瘾,他才停下来……”

网络游戏及其危害

刘明银借助家长的口吻指出,电脑上运行的网络游戏是一种会剥夺网瘾患者灵魂的程序,让他们变成人形的丧尸,六亲不认。类似查良镛小说中描述的三尸脑神丹。

几个小时,几十个小时坐在电脑前,网络游戏里面的一种神秘物质慢慢地进入孩子的脑子里,把孩子的脑髓一点点地吃掉,让孩子的灵魂跟着它进入电脑,附着在野兽或者腐烂的尸体上,野兽就能说话,尸体就能复活,孩子的肉体只剩下一具空壳,灵魂在电脑里游荡。如果孩子活着离开电脑,灵魂还能回到身体里,但已经沾染了兽性,变成了野兽;有些孩子的灵魂回不来,肉体就会在电脑面前死亡,那些在网吧中猝死的,多半属于后一种情况。人性变成兽性,父母、老师、爷爷、奶奶全都敢杀,连禽兽都不如!

光盘的食用方法

刘明银描述一名家长将光盘对折两次后吃了下去,为了阻止自己的后代游玩《魔兽世界》。

妈妈跪在地上求儿子,儿子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看都不看妈妈一眼,妈妈急了,把光盘从电脑退出来,掰成几瓣,对儿子说,你要再玩,我就吃了它!妈妈以为儿子会劝自己,儿子却眼直直地看着妈妈,等着妈妈吃。妈妈果真把光盘咬碎,咽到肚子里,儿子为妈妈鼓掌,说妈妈,你了不起,你可以变成食人族与亡灵作战了。

战场宽度

刘明银描述一名化名为李波的网戒所收容人员与另一支“网瘾患者”互相组织了约一个加强团的成员互相殴打。

李波对我讲他自己的故事时,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有没有撒谎、吹牛的成分。撒谎者的眼睛总会流露出蛛丝马迹。李波没有,他讲得很冷静,很平常............李波接着给我讲,他通过自己手下的弟兄,纠集了两千多人,向对方下了战书,对方也不示弱,同样纠集了两千多人,双方约定在一个晚上展开厮杀。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绝然不敢相信,一个14岁的孩子,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折腾这么可怕的事情,他们真的以为他们之间的战争是一个伟大的行动吗?

《魔兽世界》式杀人方法

刘明银描述了两名“网瘾患者”产生争执的情形,其中一人轻易使用武器将另一人斩首,宣称这是《魔兽世界》中的杀人方法。虽然《魔兽世界》作为一款13+游戏,其中的玩家角色模组并没有被斩首的动画,刘明银宣称的杀人事件也没有相关媒体的报道。

我亲眼看见一个网友,他在一家网吧里与另一家网吧的玩家比拼,玩的就是《 魔兽世界 》,玩到一定程度,混淆了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就说,你在哪里,我过来咱们面对面地比拼。对方告诉他网吧的地址,他直接来到那家网吧,背后拿着一把大砍刀,找到那个对手,一刀把脑袋砍掉,对方的眼睛还眨着,鼻孔还出气,嘴巴还吧唧着,脑袋和身体就分开了,只有一块皮挂在肩膀上。这跟游戏中的杀人方法一模一样。

山东卫视《说事拉理》

  • 官方介绍:《说事拉理》是山东卫视播出的一档栏目,是全国开办时间最长的法制栏目。栏目聚焦人生百态、追寻事件真相、呼唤公平正义、彰显法制力量

在《战网魔》中,杨永信及刘明银提出了使用DX-2A电休克治疗仪进行刑具用途时患有网瘾的人才会感到疼痛这个说法,类似于将下跪磕头称作“体操”一样,给电刑的本质蒙上一层窗户纸。但是这个说法实在过于荒唐,实际上没有什么人会信。即使是杨永信的支持者,提出的理由也是诸如“父母拥有实施体罚的权利”、“对儿女用刑父母一定会很痛苦,路人没有资格批判”的观点。

山东电视台《说事拉理》节目的记者韩璐女士和主持人纪鸿章为了挽回杨永信的名誉,制作了一期这样的节目,另辟蹊径试图证明“真的只有网瘾患者被电了才会疼”。在节目中,韩记者被杨永信试验采取电休克治疗,韩记者觉得一点都不痛。韩女士和纪先生用实事求是的态度驳斥了卑鄙宵小的诋毁。

然而该节目的这个洗地角度过于强奸观众的智商。很快网友就在节目中发现了穿帮镜头,杨永信给韩女士“试验性治疗”时,并没有开启他演示时使用的仪器。

纪鸿章在2010年接受采访时,依旧坚持他在报道真相:

主要还是在博客里面,我们栏目的网站上的留言,不过这也很正常。我们只是报道事实的真相,媒体也是客观的反映问题。这些引起了一些家长、网友的关注,大家有关注我们就要通过媒体的挖掘一些更深层的问题,媒体也不会妄下结论,只是真实的反映。但是有些网友可能不太接受,语言也比较犀利。这是可以理解的。

邱扬

微博网名为“哇塞侠”,在知乎大V蔡江舟在2016年写文章复读当初柴静等人的节目内容批判杨永信时,使用不合规范的黑色高级律师函使蔡江舟车软。曾在微博上与乐杨人士进行良性互动。

最初是杨永信网戒中心的收容人员,被培养为了一名“精品”。经过杨永信的悉心教导,成为了网戒中心的一名点评师,协助杨永信残害其它的受害者。由于邱扬曾经作为一名“网瘾患者”,有力地提升了其邪教在网络宣传方面的能力,笔者在此怀疑其是被jojo的奇妙冒险中的塞可脑控的不可燃垃圾。

2016年,杨永信遭到开示后,肥蛆邱扬成为了杨永信邪教组织在网络上的代言人。点评师们煽动家委伪装成一般路过军训粪蛆人士前往邱扬的微博进行刷票,同时为了掩盖刷票的痕迹,还欲盖弥彰地要求他们不能使用邪教内部的称谓。

肥蛆邱扬在给杨永信洗地时还在关注游戏纸片人,说明杨永信的高层邪教成员其实并不认为杨永信宣称的电子游戏摄魂的教义是真的,即使是这一个改造成功的“精品”。

张弛(石家庄)

张弛(1968-),微博网名“奥卡姆剃刀”,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指挥学院(二本)通信专业博士,科学松鼠会成员,钓鱼中级高手。喜好发表与一般舆论相反的意见激怒路人,然而路人需要对他关注才能回复。每当有人上钩加关注试图和张弛互动时,张弛就会以“你的智商不适合关注我”的理由将其拉黑。张弛通过这种手段大幅增加了数据统计上的关注量。张弛自诩用严密的逻辑让他的反对者无言以对,实际就是高墙与鸡蛋绝对站在高墙一边的李克忠逻辑。然而在赵国社会达尔文主义风行的如今,竟然真的脑控了一批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的粉丝。

杨永信在2016年被蔡江舟重新挖掘出来后,张弛继续他的炒作之路,对网戒所“盟友”进行无中生有的荡妇羞辱,宣称他们一定是做了极其邪恶的事情,才会受到那样的酷刑。

张弛的这类思想并不罕见,而且很受欢迎。这些群体会真诚地认为,他们有资格采取一种剥夺人权的“最终手段”来阻止他们的亲属“犯错”。杨永信的邪教仪式中强迫盟友供述自己没有做过的恶行,就是为了迎合这种心态,从而正当化自己的虐待行径。

实地走访

根据知乎网站部分热心网友之回答,临沂市网戒中心似乎已经停止运营。当某访问学者询问附近居民时,居民纷纷表示网戒中心已经不知所踪,对于杨永信之行为也是嗤之以鼻。但仍有一小部分居民认为杨永信之所做作为属于正当的、合理的与迫于无奈,可见杨永信与其网戒中心之评价褒贬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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