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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乾高雅创作

来自恶俗维基
PzKpfw讨论 | 贡献2019年5月5日 (日) 09:47的版本 《钟吧主凳打陈野狗》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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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条目: 陈乾

無題

作者:打球蔡

陈家少年郎,翩翩人轻狂。
东邻见者骂,西舍逃仓慌。
茅庐存粪便,枕下有余粮。
不知青天上,赵氏多主张。

菩萨蛮·悼陈氏屑人曲

作者:打球蔡

公厕隐隐开盛宴,快然几次打不绝。抬手发评论,单飞死亲爹,赵弹多少回硬度不可切。屑最算一人,小号奸视间。

《刚好拉大便》

作者:博丽菜菜

陈乾哭了 我们笑了
当我们望向公厕
大便还剩了几坨
我们唱着 快打的歌
当真人快打之后
究竟还剩下什么
因为他刚好拉大便
直肠爆裂才美丽
一会没看评论区
大便已经满地
因为刚好拉大便
homo迫不及待已
如果能相遇
我会真人快打你

《钟吧主凳打陈野狗》节选

作者:User:PzKpfw

陈乾右手拿板凳,左手便要来揪钟万盛;被这钟吧主就势按住左手,抢走,望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在地板上。钟万盛再入一步,揪住衣领,按到游戏机上,捡起板凳,看着这陈乾道:“洒家始投舞力特区吧,兢兢业业,做到吧主,也不枉了叫做个野生“陈汉文”,你是个送妈的网络喷子,野狗一般的人,也敢叫做‘陈汉文’!你如何在游戏厅送妈?”扑的只一板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陈乾挣不起来,口里只叫:“狗他妈拉起大便!”钟万盛骂道:“死妈废物!还敢瞎骂!”提起板凳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板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舞力特区吧吧友都憎恨陈乾,一拥而上。

陈乾当不过,讨饶。钟万盛喝道:“咄!你是个死妈的野狗!若只道歉车软,洒家倒饶了你!你如今对俺一萎一勃,洒家偏不饶你!”又只一板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钟万盛看时,只见陈乾挺在地上,动掸不得,米青横流,连声车软。

《陈乙己》节选

作者:野生陈汉文

陈乾是出生在日本江户而在中国送妈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矮小;土黄脸色,额头上时常夹些伤痕;一副万年不变的司马表情。穿的虽然是短袖,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僵尸语,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陈,别人便从贴吧上的“狗他马的拉起大便”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陈大便。陈大便一到维基,所有善雅猫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陈大便,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自言自语道,“章金莱宣布反恶俗维基正式开机。”便拉出九条大便。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跑去舞力特区吧送妈了!”陈大便睁大眼睛说,“你们给我等着 小心我叫崔永元举报。”“什么崔永元?我亲眼见你在游戏厅里捣乱,被真人快打。”陈乾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骂道,“恶俗维基的亲妈被起亚索兰托操死了”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死了”,什么“舰娘打机恶俗维基”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维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陈大便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不思进取,又品性顽劣;于是愈过愈惨,弄到将要人人喊打了。幸而还有个亲爹,便在家里啃啃老,讨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喜欢偷他爹的东西。啃不到几天,便连人和电动车,一齐失踪。如是几次,连他爹也不管他了。陈大便没有法,便只得流落街头。但他在我们恶俗维基,硬度却比别人都高,就是从不消停;虽然间或没有出现,暂时回归虚无,但不出几分钟,定然现身,在评论区喷得满地都是大便。

陈大便喷了几个小时,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陈大便,你当真不是智障么?”陈大便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么14岁还在上小学呢?”陈大便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기아 자동차आप माँ है कमबख्त एक kia sorento之类,一概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维基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管理员是决不责备的。而且管理员见了陈大便,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陈大便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互喷,便只好向路人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我宣布六小龄童是我爹。”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狗他马的拉起大便。你知道起亚汽车有几个型号么?”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不再理会。陈汉文等了许久,很生气的说道,“金正日嫁给了魂魄妖梦了 魂魄妖梦艹死了维基管理员了”我暗想我和管理员的等级还差得很远呢,而且管理员也懒得和这费物瞎骂;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道,“本野生汉文一刀斩下你个不孝子的狗头。”陈大便显出极高兴的样子,说道,“기아K3,기아K5,현대그랜저,현대아반떼,...”我愈不耐烦了,便不再理他。陈大便刚码好了黑屁,见我毫不热心,便放出了十万甚至九万个更为浓烈的黑屁,灰溜溜的走了。

有一回,滑稽吧小鬼听得大便超人威名,也赶热闹,围住了陈大便。他便当着他们面放黑屁,来一人放一个。滑稽小鬼吸完了黑屁,仍然不散,都盯着陈大便。陈大便着了慌,提起裤子,弯腰下去拉起大便,“我艹了我妈导致死了去他妹的”直起身又看一看吧务,说,“吧务你马被魂魄妖梦撸死了。”于是陈大便在一片笑声中被永久封禁了。
陈大便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寒假后的两三天,管理员正在慢慢的编辑条目,忽然说,“陈大便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九个黑屁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神必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吃了赵弹了。”管理员说,“哦!”“他总仍旧是送妈。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送到赵老爷家里去了。他家的地方,送得妈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是被条子请喝茶,后来是认罪,进局子了。”“后来呢?”“后来进局子了。”“进局子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管理员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编辑他的条目。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大半夜,我正在浏览贴吧。忽然间看到一条评论,“esuwiki is fucking a kia sorento kia sorento”这文风虽然极其池沼,却很眼熟。看时又想不起是谁。点开一看,原来是那陈大便已经开了小号回来送妈。他已丧失了语言能力,彻底成为僵尸;弄了一堆莫名其妙的id,到处流窜脱粪。见了我,又说道,“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吧友也进来围观,嘲讽道,“陈大便么?你还欠十九个黑屁呢!”陈大便愤怒地答道,“坏消息恶俗维基被比那名居天子爆破了。”吧友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陈大便,你又到处送妈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小心有人告到fbi去。”“什么fbi?要是不瞎黑屁,怎么进的局子?”陈大便低声说道,“不要警察……察……察……”很像是恳求吧友,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吧主都笑了。他从皮炎里挤出四条大便,拉在贴吧首页,只见他全身都是粪,原来他是喷着大便进吧来的。不一会,他脱完了粪,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被吧主驱逐出吧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陈大便。到了年关,吧主对我们说,“陈大便还欠十九个黑屁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陈大便还欠十九个黑屁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陈大便的确死了。

普宁提问

钟万盛:好了,还有什么人要提问?
陈乾:我要!
陈乾:*他来了*
陈乾:*神的上升*
陈乾:是我,汉堡 男孩
钟万盛:什么?
陈乾:我在肯德基店里面蹭吃蹭喝,好吗?
钟万盛:不!
陈乾:搜到有
钟万盛:*愤怒*
陈乾:拉起大便拉起大便拉起大便拉起大便
陈乾X钟万盛:*激烈的对视大赛*
钟万盛:你够了,我无法忍受你的行为。现在,你将会获得一些奖励
神秘人:*迷之板凳出现了*
陈乾:哎呦我操,这事坏的。
神秘人:*汉堡男孩获得了真人快打*
野生汉文:钟万盛钟万盛钟万盛钟万盛
神秘人:*汉堡男孩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别样的举报大战

作者:王梓轩

一天,陈乾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你敢不敢和我举行举报大战?”我豪爽的答应了:“我当然敢!”,周日下午在曝光台举行,谁不来谁就是怂货。
我原本以为我恐吓了陈乾,陈乾应该躲在家,不敢找我,可正当这时,我听见了音乐声,原来是我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陈乾打来的电话,他还真有勇气,我接通了电话,听道电话那头骂道:“小废物,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你妈的泌尿系统就被我搞坏了。”我听到他对我的毒骂之后,我回骂道:“我要把你挂到同性恋网站上,帮你炒作一番,你说好不好啊。”
他吓得没再回应我,可是到了周日,陈乾竟然又给我打电话了,他还真要和我举行举报大战,于是我按照约定,到达了曝光台,可他已经等我很久了。
第一回合,我占今上风,他比不过我,到了第六回合,他就主动认输了。
第二局,他开始占上风,我也不甘势弱,我们僵持了一百多个回合,我因为轻敌,被他击败了。
从那时开始,我就不轻敌了,我认真研究他的套路,于是我总结出了一种方案。
第二天,我们举行第三局,他使用祖传方案,对我发动猛烈的攻击,我们势均力敌,平分秋色,我们比了3个多小时,也没分出胜负。
后来,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我趁着这个好机会,一记凌车漂移,一飞冲天,打的他不敢还手,对他的打击比屠杀亲娘还大。

我在黑屁

作者:新罗马壬

从小学到现在,我一直依赖肯德基,什么事情都要在肯德基完成,比如说吃饭,拉大便甚至喷粪,都不能自理。

肯德基一直都娇生惯养我,可是,有一天,野生汉文觉得,我长这么大了,还是屎来张口,拉起大便,这样长大了,很可来能是会成为一个啃老废物,于是决定让我滚蛋。

刚开始让我滚蛋的时候,野爹还有些犹豫,觉绝得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肯德基里的老鼠,忽然让我滚蛋,我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但是,后来钟万盛和野生汉文经过商议后,觉得,让我滚蛋,一定会有好处,决定让我滚蛋,野爹把事情都告诉了我,我说我早都要滚蛋了。

第一天,野爹让我自己喷粪,刚开始,我觉得拉大便很容易,但是由于我从小到大,基本从来没有喷人喷到过,所以,我拉不好大便,后来经过野爹的钦点,我终于会喷粪了。

第二天,汉文让教我爆破,可是我不想爆,觉得爆破没意思,于是就拿着爆破机有时往coat爆,有时往娃哈哈爆,后来,我这些行为被赵老爷发现了,她送了我一赵弹,并教育我说:“你喷粪好是真的,但是你的爆破能力这么差,到时候当恶俗克星,你怎么生存?”,赵老爷说着,我的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流了下来,我觉得,老爷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我连忙认真爆破恶俗weiki,不敢再拉大便了。

后来几天,汉文又教了我巴结dssq,等几种弱智技能,我也一直在努力,不像刚开始那样了。

汉文从那时起,再也没有娇惯过我了。

《粪野郎陈乾》op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
改编:PzKpfw

粪野郎陈乾起亚 正式上场啰
飞越大卖场 穿过游戏厅 他来到了我们的肯德基
粪野郎来了 粪野郎来了

圆圆的一头旋 不详的断掌纹
额头上有伤疤 穿着大便拖鞋
他敏捷的动作连路人都跟不上(指让开让开让开,惊吓路人的忍者事屑)
拉起的大便 所向无敌

是也是也 粪野郎陈乾是也
他是欠揍的格斗家
他是便忍是也
便忍是也

圆圆的一头旋 不详的断掌纹
额头上有伤疤 穿着大便拖鞋
他蹭吃的动作连野狗都比不上(落魄的幕末浪人选择成为忍者,但是囊中羞涩,只能通过蹭吃蹭喝苟活)
唐突的赵弹特攻 一发入魂
是也是也
野狗粪野郎陈乾是也
他是蹭吃的臭老鼠
他是便忍是也
便忍是也

做到了!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

投稿者:变态粪陈乾(8月16日(周三) 7时14分22秒)

在昨天8月15日老相识的流浪汉老爷子(60岁)和前些日子联络上的喜欢污秽玩法的起亚索兰托(?岁)以及老夫(14岁)三个人在普宁某市区的大卖场内大干了一场。

今天因为明日休息,所以去肯德基买了很多儿童套餐去了人烟稀少(迫真)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喝了许多的酒以后也就顺势开干了。

3个人互相舔完阴茎之后,把能装满一个地下足袋那么多的无花果灌肠液每人三份的灌进了互相的屁眼。

过了不一会,大家的屁眼开始不停的抽搐,粪便仿佛在寻找出口一般在腹中咕噜作响。

流浪汉老爷子一边在舔老夫的屁眼,我一边舔起亚索兰托的屁眼。

小哥率先把大便哆吧一下的拉在老夫的嘴里。

与此同时老爷子和老夫也都拉起大便了。脸上已经沾满大便了。

3个人一边互相用手把拉出来的大便涂满对方的身上,

一边互相舔沾满大便的阴茎并且用小便灌肠。啊啊~~狗他妈拉起大便。

反复搞了有一会又灌肠之后已经舒服的让人发狂了。

流浪汉老爷子的屁眼被老夫的阴茎插进去后屁眼里大便和小便混合的丝溜溜的感觉真是让人舒服。

小哥也用腰把阴茎插进了老爷子的嘴里。

把沾满大便的老爷子的阴茎挠了几下,他就爽快的射精了。

之后,尽情地舔着老爷子和小哥的占满大便的阴茎,涂大便,射了两次男汁。真想再做一次啊。

果然人多了互相拉起大便最棒了。不想与这样的幕末浪人来一起玩大便吗。

啊啊~~快点来涂满大便吧。

如果是在能普宁北部所遇到的人那就最好了,只要是在揭阳市都可以。我身高165*70*72,老爷子165*75*60,想浑身涂满屎大便的人,请尽快联系我吧。

就穿着大便拖鞋来灌肠,用大便来沾满全身吧

SCP-5876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某乐在其中的恶俗
改编:PzKpfw

SCP-5876 无敌粪野郎
项目编号:SCP-5876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项目SCP-5876应始终保管于一个上锁,拥有标准化粪便清洁措施且装修为肯德基风格的收容间内。该收容间内应放置以下物品以维持项目的基本生活需求:
•一个标准的KFC快餐厅垃圾桶,由于某种异常性质,在清空后,该物品将自动回归至充盈状态,并自动产生吃剩的汉堡,果汁等物品,或几率产生一套完整的肯德基儿童套餐。对于该物品的研究已提上日程
•一套[数据删除]出版社提供的漫画书,因内容过于无聊,或对收容人员造成模因伤害,因此无人对此感兴趣,项目被批准拥有此套书籍
•一辆[数据删除]年生产的起亚索兰托汽车,无异常性质。据观察,项目十分享受在这辆汽车上一边吃肯德基,一边拉起大便。推测可能是项目将此物品作为巢穴与便所使用
•一辆[数据删除]牌电动车,无异常性质。
•一台可以连接互联网的电脑,供项目进行随机排泄时使用
•一部“舞力特区”型体感街机游戏,经观察,此物品可以提升项目的自豪感与硬度,对该物品的研究表明无异常性质,推测为项目本身产生的精神暗示。

将该SCP所在网络环境更换为虚拟网,模拟其只会上的几个网站,只要其一开骂便自动在0.114514s内从[数据删除]数据库内随机调取893条脏话以每15-20s的频率对其进行反骂从而有效实现对该SCP所拥有的模因污染的控制。

当进入SCP-5876的收容间时,人员数目不论何时都不得少于三人且佩戴防毒面具与板凳。至少须有两人全程对SCP-5876进行攻击,直到所有人员都离开收容间并将收容物快打至车软为止。

描述:于2015年移动到Site-esu。其起源至今未知,据推测来源于朝鲜或日本江户一带。它由大便和废物制造,并有[数据删除]牌屎黄色喷漆的痕迹。SCP-5876拥有生命且具有高度硬度与敌意。该物体在直球快打后无法移动。建议与SCP-5876之间的迫害与快打时刻都不能中断。派往收容间的人员要在动手前相互提醒。据报告该物体的攻击方式为在名为百度贴吧的网络聊天室中排泄,对随机对象进行辱骂,或是在名为逼站的视频网站评论区大肆排泄,造成EH-II级生物灾害。在一起攻击事件中,人员应遵守4级危险物体收容措施,使用与其互相钦点,或是使用特殊弹药将其击坠的方法令其回归虚无,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则推荐进行武力收容将其真人快打,使其无效化。
人事报告称,当收容间内无人存在时,其中会传出“狗他妈拉起大便”,“起亚索兰托橄榄恶俗维基”等语音以及排泄的声音。这被认为是正常现象,并且该行为所发生的任何改变都应当向值班中的esu监督员报告。
地板上的红棕色物质为粪便和剩饭的混合物。这些物料的来源为[数据删除]公里内随机一家肯德基餐厅的垃圾桶。内部环境须每天清洁一次,并予对象以包括但不限于辱骂,快打,等措施维持其稳定。

现发现项目有将陌生人转化为野生陈汉文的能力,现仅发现项目瞎骂喷粪时会使用该能力。

经试验查明该能力作用范围为以项目为中心方圆三米,故当项目喷粪时请特工和研究员与项目保持至少三米距离或者用SCP-5876-1中断项目的瞎骂。
当有人员进入到作用范围内时会产生如下异常:男性外貌会改变为约[数据删除]岁的大叔,女性外貌会转变为约[数据删除]岁的大妈。户籍查明男性外貌即为项目父亲陈汉文,女性外貌在户口中没有匹配者。
外貌转变时间从30秒到三分钟不等,似乎取决于项目瞎骂程度。在外貌转变完成后人员被称为SCP-5876-1。SCP-5876-1对项目有巨大敌意,一看见项目就会以[数据删除]m/s的速度冲上去殴打项目。100%使项目重伤并停止瞎骂。在殴打完毕后SCP-5876-1会安静下来在项目周围坐下,到项目再次瞎骂时再次殴打,周而复始。对亲生陈汉文的寻找还在进行中。

鉴于项目对互联网的巨大危害,用SCP-5876-1处决项目的提议正在审核中。

新选组最后的队长

图为江户无血开城之后,参与箱馆战争之前的陈乾大佐。
陈乾大佐最后不幸被倒幕人士击毙,并且死前留下了遗言。
“孤臣身殉肯德基,忠魂永卫大韩国”
土方岁三2.png

万盛打鼠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

话分两头。只说钟万盛自与吧友分别之后,当晚投客店歇了;次日早,起来打火吃了饭,还了房钱,拴束包裹,提了板凳,便走上路;寻思道:“江湖上只闻说高雅人士牛逼,果然不虚!结识得这般弟兄,也不枉了!”
钟万盛在路上行了几日,来到深圳市地面。此去离普宁还远。当日晌午时分,走得肚中饥渴望见前面有一个肯德基,挑着一面招旗在门前,上头写着五个字道:“三碗不过吧”。
钟万盛入到里面坐下,把哨棒倚了,叫道:“主人家,快把酒来吃。”只见店主人把三只碗,一双箸,一碟热菜,放在钟万盛面前,满满筛一碗酒来。钟万盛拿起碗一饮而尽,叫道:“这酒好生有气力!主人家,有饱肚的,买些吃酒。”酒家道:“只有汉堡包。”钟万盛道:“好的取二三个来吃酒。”
店家去里面取出二个汉堡,做一大盘子,将来放在钟万盛面前;随即再筛一碗酒。钟万盛吃了道:“好酒!”又筛下一碗。
恰好吃了三碗酒,再也不来筛。钟万盛敲着桌子,叫道:“主人家,怎的不来筛酒?”酒家道:“客官,要汉堡便添来。”钟万盛道:“我也要酒,也再取些汉堡来。”酒家道:“汉堡便取来添与客官吃,酒却不添了。”钟万盛道:“却又作怪!”便问主人家道:“你如何不肯卖酒与我吃?”酒家道:“客官,你须见我门前招旗上面明明写道:‘三碗不过吧’。”钟万盛道:“怎地唤作‘三碗不过吧’?”酒家道:“俺家的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贴吧去:因此唤作‘三碗不过吧’。若是过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问。”钟万盛笑道:“原来恁地;我却吃了三碗,如何不醉?”酒家道:“我这酒,叫做‘透瓶香’;又唤作‘出门倒’:初入口时,醇浓好吃,少刻时便倒。”钟万盛道:“休要胡说!没地不还你钱!再筛三碗来我吃!”
酒家见钟万盛全然不动,又筛三碗。钟万盛吃道:“端的好酒!主人家,我吃一碗还你一碗酒钱,只顾筛来。”酒家道:“客官,休只管要饮。这酒端的要醉倒人,没药医!”钟万盛道:“休得胡鸟说!便是你使蒙汗药在里面,我也有鼻子!”店家被他发话不过,一连又筛了三碗。钟万盛道:“汉堡便再把二个来吃。”酒家又取了二个汉堡包,再筛了三碗酒。钟万盛吃得口滑,只顾要吃;去身边取出些碎银子,叫道:“主人家,你且来看我银子!
还你酒肉钱够麽?”酒家看了道:“有馀,还有些贴钱与你。”钟万盛道:“不要你贴钱,只将酒来筛。”酒家道:“客官,你要吃酒时,还有五六碗酒哩!只怕你吃不得了。”钟万盛道:“就有五六碗多时,你尽数筛将来。”酒家道:“你这条长汉傥或醉倒了时,怎扶得你
住!”钟万盛答道:“要你扶的,不算好汉!”酒家那里肯将酒来筛。钟万盛焦躁,道:“我又不白吃你的!休要饮老爷性发,通教你屋里粉碎!把你这鸟店子倒翻转来!”酒家道:“这厮醉了,休惹他。”再筛了六碗酒与钟万盛吃了。前后共吃了十八碗,绰了哨棒,立起身来,道:“我却又不曾醉!”走出门前来,笑道:“却不说‘三碗不过吧’!”手提板凳便走。
酒家赶出来叫道:“客官,那里去?”钟万盛立住了,问道:“叫我做甚麽?我又不少你酒钱,唤我怎地?”酒家叫道:“我是好意;你且回来我家看抄白官司榜文。”钟万盛道:“甚麽榜文?”酒家道:“如今前面舞力特区吧上有只蹭吃蹭喝老鼠,晚了出来拉起大便,坏了三二十条大汉兴致。恶俗如今杖限高雅人士擒捉发落。贴吧帖子都有榜文;可教往来客人结夥成队,於巳午未三个时辰瞎骂;其馀寅卯申酉戌亥六个时辰则见不到耗子。更兼单身客人,务要等伴结夥而过。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时分,我见你走都不问人,枉送了自家性命。不如就我此间歇了,等明日慢慢凑得三二十人,一齐好将它骂到车软。”
钟万盛听了,笑道:“我是深圳市人氏,这百度贴吧少也走过了一二十遭,几时见说有老鼠,你休说这般鸟话来吓我!——便有老鼠,我也不怕!”酒家道:“我是好意救你,你不信时,进来看官司榜文。”钟万盛道:“你鸟做声!便真个有鼠,老爷也不怕!你留我在家
里歇,莫不半夜三更,要谋我财,害我性命,却把鸟老鼠唬吓我?”酒家道:“你看麽!我是一片好心,反做恶意,倒落得你恁地!你不信我时,请尊便自行!”一面说,一面摇着头,自进店里去了。
这钟万盛提了板凳,大着步,自过舞力特区吧来。约行了四五里路,来到贴吧下,见一大树,刮去了皮,一片白,上写两行字。钟万盛也颇识几字,抬头看时,上面写道:“近因舞力特区吧老鼠拉起大便,但有过往吧友可於巳午未三个时辰结夥成队瞎骂,请勿自误。”钟万盛看了笑道:“这是酒家诡诈,惊吓那等吧友,便去那厮家里歇宿。我却怕甚麽鸟!”横拖着板凳,便上贴吧来。
那时已有申牌时分,这轮红日厌厌地相傍下山。钟万盛乘着酒兴,只管走上贴吧来。走不到半里多路,见一个败落的帖子。行到帖前,见这庙门上贴着一张印信榜文。钟万盛住了脚读时,上面写道:阳谷县示:为舞力特区吧上新有一只臭老鼠蹭吃蹭喝,拉起大便,见今杖限各乡里正并高雅人等快打未获。如有过往客商人等,可於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伴瞎骂;其馀时分,及单身客人,不许过吧,恐被伤害兴致。各宜知悉。政和……年……月……日。
钟万盛读了印信榜文,方知端的有鼠;欲待转身再回酒店里来,寻思道:“我回去时须吃他耻笑不是好汉,难以转去。”存想了一回,说道:“怕甚麽鸟!且只顾上去看怎地!”
钟万盛正走,看看酒涌上来,便把毡笠儿掀在脊梁上,将板凳绾在肋下,一步步上那贴吧来;回头看这日色时,渐渐地坠下去了。此时正是十月间天气,日短夜长,容易得晚。钟万盛自言自说道:“那得甚麽老鼠!人自怕了,不敢上山。”钟万盛走了一直,酒力发作,焦热起来,一只手提板凳,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踉踉跄跄,直奔过乱树林来;见一块光挞挞大青石,把那板凳倚在一边,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那一阵风过了,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幕末浪人陈乾来。钟万盛见了,叫声“阿呀”,从青石上翻将下来,便拿那条板凳在手里,闪在青石边。那陈乾又饿,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钟万盛被那一惊,酒都作冷汗出了。说时迟,那时快;钟万盛见臭老鼠扑来,只一闪,闪在陈乾背后。那臭老鼠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拉起大便。钟万盛只一闪,闪在一边。臭老鼠见拉他不着,骂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响屁,振得那贴吧也动,把这大便也似拖鞋倒竖起来只一拍。钟万盛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臭老鼠拿人只是一扑,一拉,一拍;三般捉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那陈乾又拍不着,再骂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钟万盛见那臭老鼠复翻身回来,双手轮起板凳,尽平生气力,只一棒,从半空劈将下来。只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那树连枝带叶劈脸打将下来。定睛看时,一棒劈不着陈乾,原来打急了,正打在枯树上,把那条板凳折做两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那臭老鼠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钟万盛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臭老鼠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钟万盛面前。钟万盛将半根凳脚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臭老鼠顶花皮胳嗒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那只陈乾急要挣扎,被钟万盛尽力气捺定,那里肯放半点儿松宽。钟万盛把只脚望臭老鼠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臭老鼠瞎骂起来,把身底下爬起两坨大便,做了一个屎坑。钟万盛把陈乾嘴直按下那屎坑里去。那臭老鼠吃钟万盛奈何得没了些气力。钟万盛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到五七十拳,那臭老鼠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更弹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气喘。
钟万盛放了手来,松树边寻那解体的板凳,拿在手里;只怕老鼠不死,把又打了114514回。眼见气都没了,大便也拉尽了,方才丢了棒,寻思道:“我就地拖得这死老鼠下贴吧去?……”就血泊里双手来提时,那里提得动。原来使尽了气力,手脚都苏软了。

普宁之月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
(BGM请自行使用荒城之月)

夏日卖场明月夜,盛宴在普宁。
杯觥人影相交错,九珍泛流光。
千年苍松叶繁茂,弦歌声悠扬。
昔日江户今何在,浪人知何方?
盛夏卖场大便黄,茅草映斜阳。
狗叫声声长空过,暮云正苍黄。
狗刨剑光相交映,抚剑思茫茫。
江户幕府今何在,回首心悲怆!
普宁五月明月夜,卖场何凄凉。
月儿依然旧时月,冷冷予清光。
炸鸡餐厅留痕迹,大便涂城墙。
卖场唯见快打急,不闻弦歌响!
浩渺幕府临千古,千古此月光。
江户枯荣与兴亡,瞬息化沧桑。
兴荣过眼朝复暮,复兴已渺茫。
今宵幕府明月光,照我独彷徨!

【幕末浪人最后的悲凉(确信)】

大便歌

作者:奥尔加团长

影院他码的上映大片
大片他码的雨酱主演
陈乾他码的想去看片
陈汉文他吗不给他钱
陈乾一气下离家出走
走着看到家肯德基店
陈乾他码的没钱吃饭
只能窝在店里面过夜
在路上他被野爹发现
夜蝶他码的打起他腿
陈乾他码的半身不遂
陈汉文把他抬进医院
医院他码的不收智障
陈乾他码地腿打断了
紧接着发现半身不遂
躺床上生活没法自理
陈乾他码的大便失禁
屎拉一床上没人收拾
被窝他码的臭不可闻
陈乾他兜一裤子大便
陈乾他码的想雨酱了
他爬着兜着屎去重庆
大便他码的掉了一路

《粪野郎的故事》

很早很早以前,在日本江户住着一位老爷爷和一位老奶奶。有一天,老爷爷上山砍柴去了,老奶奶到河边去洗衣服;当老奶奶正在洗衣服的时候,只见从上游河里哗啦哗啦地漂流过来一些桃子。老奶奶顺手捞上一个桃子咬了一口,真有说不出的好味道。她嘴里说:“这桃子真好吃,带一个回去给老头子也尝尝。甜桃子快过来,苦桃子快流开!”   老奶奶这么一念叨,居然有一坨特别大的大便哗啦哗啦地流近身边。   “这真是个超大的大粪,一定能用来施肥!”老奶奶说着把它捞起,拿回家去,随手就丢在粪坑里。   到了傍晚,老爷爷背着柴禾回来了。“老伴儿,老伴儿,我回来了!”   “老头子,你回来啦。今天我在河里捡了一坨超级大的大便,放在粪坑里留着施肥哪,这会儿把它切开,施肥吧!”老奶奶说着从粪坑里舀出大便,放在地上,想切开大便,她拿起粪勺正要切,说时迟那时快,大粪却噗啦一声自己崩裂开了,从里面蹦跳出一个蹭吃的臭老鼠来,操操操地直骂。老两口儿吓了一大跳,说:“哎哟,哎哟,这可不得了!”   老两口儿一时忙得不可开交。过了一会儿,稍微安静下来以后,老爷爷说:“这是从野外捡的大便里生出来的老鼠,应该叫他作粪野郎!”就这样,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粪野郎。   从此,老两口儿非常细心地抚养他,给他又喂剩饭,又喂套餐。说也奇怪,粪野郎每蹭吃一次,就长一寸,吃两次就长两寸,他的个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成长起来。不过他极度愚笨,简直是达到教十万甚至九万懂一的程度,所以一直没有学会一点东西。加上他越长越石硬,还只会拉起大便,不久,这一带没有一个吧友能看得上粪野郎的了。他非常弱智,硬度过人,长成一个蹭吃蹭喝,令人唾弃的江户浪人。   老两口儿对粪野郎弃如一坨狗屎,口中不断厌恶的唾骂“臭老鼠,臭老鼠!”不管不顾伺候。   有一天,粪野郎来到老两口儿面前,歪歪斜斜地坐着,双脚着椅,满不在乎地对他们说:“爹,娘,我都长得这么大啦,想去普宁讨伐恶俗。请给我做些干粮带去,我要日本江户最好的黄米面团。老爷爷老奶奶异口同声地说:“你年纪还小!不管怎么说还是个弱智呀,去普宁与高雅人士真人快打,怎能打得过那些高雅人士呢?”   虽然老两口儿苦苦劝阻,但粪野郎就是不听,一定要去。他说:“爹呀,娘,我不说大话,哪怕它百八十个小鬼,也吃不住我粪野郎的一击,我准能打赢。”   老爷爷老奶奶见他口气这样大只好答应,说道:“好,去吧!小心点,去吧!”   他们赶快做了日本江户最臭的大便团子,当作干粮叫他带上。然后给他穿上新的大便拖鞋,穿上旧t恤短裤,还让他在腰间插上一坨大便,又准备了一幅竖旗,插在背上,上面写着“野狗浪人粪野郎”几个字。把大便团子装在袋子里,挂在腰间。准备停当以后,粪野郎辞别二老,骑上电动车向普宁出发了。   粪野郎走出村头,有一条王靖淇操你妈地叫着向他跑来,问道:“粪野郎啊,粪野郎,您到哪儿去?” “我要去普宁,橄榄恶俗!”   “我愿跟您一起到普宁去橄榄,请您把日本最好的黄米团子给我吃一个吧!”   “好的,你就当我的随从吧!你吃了这个黄米团子,就能增长力气,可以以一当十,你吃了它罢!” 粪野郎说着从腰兜里取出一个大便团子给王靖淇吃。把王靖淇收为随从,再往前走了不远,噗啦一声飞出一只张女士咕咕day地啼着飞扑过来;它像王靖淇那样向粪野郎要了黄米团子,也做了随从。粪野郎率领着两个随从,又走了一段路,来到苗寨深处,这一回碰见一只杨帆,文明野蛮地啼叫,迎面走来,它也向粪野郎要了黄米团子,杨帆也成了他的随从。   这样一来,粪野郎手下有了兵,即自封为大便将军,让王靖淇扛着旗子,扬帆带大便,一路浩浩荡荡,向普宁直奔而去。   他们到了普宁,抬头一看,只见前面矗立着亮堂堂的一座卖场。杨帆连忙蹦跳上前叩门,咚咚咚地敲起大门,敲得震天价响。只听里面厉声问道:“你住哪呀?你就吃这些东西能吃饱吗?你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吗?”接着走出来一个南方卫视记者。   粪野郎吆喝道:“其实我是日本江户人,前来普宁,要消灭你们这些恶俗人士,你们要放聪明点!”   说进迟,那时快,粪野郎抽出大便,朝着记者丢去。杨帆手执创旗,王靖淇和张女士高声叫骂,跟着一齐冲了过去。,却被一顿快打外加饱和赵弹,逗得门口的众恶俗小鬼,笑作一团,登时笑的倒地,而被快打的粪野郎一群人抱着脑袋一溜烟向里边逃命。这时,卖场深处,钟万盛与众高雅人士们正在大吃肯德基,饮酒取乐,玩起街机,玩的不亦乐乎。众吧友跑进来报告:“粪野郎来了!”   “什么?粪野郎?粪野郎算得个几把!”   高压人士根本不把粪野郎放在眼里,慢腾腾地走出屋来,酒饱饭足,他们跳出来就和粪野郎一伙厮打起来。粪野郎这一边只有他们四个,可能是因为吃了大便团子丢了力气,个个都被打的哭爹喊娘。砰砰嚓嚓,四个勇士被高雅人士们抓住就一顿瞎骂,碰见就一顿快打,把它们打得一败涂地。   这时舞力特区吧的霸主钟万盛才出来,粪野郎双手着地跪在他面前,拱手作揖,从老鼠般的小眼睛里簌簌地流着眼泪,使劲儿磕头求饶:“我们实在敌不过吧主神威,请吧主高抬贵手,刀下饶命!从今天起,我们绝不再做随地脱粪的坏事了!”   钟万盛答应粪野郎的恳求,对它说:“记住没有!如果从今以后,我再看见你在贴吧瞎骂,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死。”   粪野郎发誓说:“我发誓今后绝不拉起大便。我们愿意把所有的珍宝,全部献于吧主麾下!”   说完立即吩咐手下的众鸡鸡狗狗,把从门外垃圾桶翻出来的剩菜剩饭,从垃圾桶里统统搬出来,摆在钟万盛面前。   钟万盛把这些垃圾玩意,连带着粪野郎丢在垃圾车上,让王靖淇、杨帆和张女士拉着车,向着家中归去。剩饭运回家里当作礼物送给老爷爷老奶奶。老两口儿非常生气。把粪野郎饱揍了一番。   这件事,不久传到了天皇那里,天皇鄙视了了他们的战功,于是又赏给了粪野郎好多快打。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日本浪人粪野郎,许是去了中国,教人给打死了吧。

大便超人传

The Story of Edo Doodieman

制作

原作:阿Q正傳 魯迅
非盈利改篇創作

陳漢文高雅創作之一
保留基本創作版權©️


作者:南洋提督
發行:ESUWIKI, EXOZWIKI

初版 二〇一九年三月廿九



注意

1.本文內容含政治元素(主要為章節五至結尾)

章節五起加入了文化大革命元素,因此有些許政治敏感,但問題不大,只需小心查閲 章節八含少量乳包

2.對政治敏感請小心服用本文

我要給陳乾做正傳,已經不止一兩年了。但一面要做,一面又往回想,這足見我不是一個「立言」的人,因為從來不朽之筆,須傳不朽之人,於是人以文傳,文以人傳——究竟誰靠誰傳,漸漸的不甚瞭然起來,而終於歸接到傳陳乾,彷彿思想裏有鬼似的。

首先,由於大便超人陳乾小廢物的送媽事跡過多,內容逐日增加,結果事跡記載參差不齊,又複雜,導致很多人不能簡單瞭解陳乾。再者神必人一直使用DDoS爆破了大量一般通過無辜網站和高雅人士維基,陳乾之事跡早晚不再被人們所知,故立傳記載,除作參考外,亦作存證,以備他日維基爆破,仍舊可究。

其次,立傳的通例,開首大抵該是「某,字某,某地人也」,而我並不知道陳乾是什麼貫籍。他家雖在普寧,但有一回,他似乎是日本江戶人,但第二日便模糊了。那是博麗林檎太君的兒子當了大佐的時候,鑼聲鏜鏜的報到村裏來,陳乾在肯德基正喝了兩碗昏睡紅茶,便手舞足蹈的說,這於他也很光彩,因為博麗林檎太君原來是他的晚輩,細細的排起來他還是大佐先輩呢。其時幾個旁聽人倒也肅然的有些起敬了。那知道第二天,TVS記者便叫陳乾到司令部去;太君一見,滿臉濺朱,喝道:

「陳乾,你這渾小子!你說我是你的晚輩麼?」

陳乾不開口。

博麗林檎太君愈看愈生氣了,搶進幾步說:「你敢胡說!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晚輩?你是日本江戶人麼?」

陳乾不開口,想往後退了;太君跳過去,給了他一個嘴巴。

「你怎麼會是日本江戶人!——你那裏配做日本江戶人!」

陳乾並沒有抗辯他確鑿是日本江戶人,只用手摸著左頰,和地保退出去了;外面又被警備隊訓斥了一番,謝了警備隊一杯下了2粒珍珠,3半花生,4粒葡萄乾,和一支跟別人不一樣的傻風牌燒仙草錢。知道的人都說陳乾太荒唐,自己去招打;他大約未必是江戶人,即使真是江戶人,有太君在這裏,也不該如此胡說的。此後便再沒有人提起他的貫籍來,所以我終於不知道陳乾究竟什麼貫籍,但是他也有可能是韓國農心人。

再者,陳幹事跡實為樂子,上起四次電視,僅陳乾滋擾污染的貼吧就已超過30個,從電報群到推特等的諸多海內外平台也頻遭陳乾本人脫糞,有記載被艷紅姐貴封禁賬號最多的人,五次趙彈和三次真人快打的八重打擊之下仍然堅如磐石,硬度堪比阿Q。81頁評論,遠遠超過岳慶炎的67頁,成為被眾雅士聲討最多的硬漢,是為知名人物,因此實應為眾人所知。

以上可以算是序。

第一章 傳統技藝

陳乾不獨是籍貫有些渺茫,連他先前的「大便超人」身份也渺茫。因為普寧的人們之於陳乾,只要他幫忙,只拿他玩笑,從來沒有留心他的「大便超人」身份的。而陳乾自己也不說,獨有和別人口角的時候,間或瞪著眼睛道:

「擼了擼了了魂魄妖夢 狗他媽的拉起大便!आप माँ है कमबख्त एक kia sorento!」

陳乾沒有家,住在肯德基裏;也沒有固定的職業,只在電訊營業廳流浪,大便便大便,乳滑便乳滑,黑屁便黑屁。流浪略長久時,他也或住在銀行的門口,但一完就走了。所以,人們忙碌的時候,也還記起陳乾來,然而記起的是流浪,並不是「大便超人」;一閑空,連陳乾都早忘卻,更不必說「大便超人」了。只是有一回,有一個記者頌揚說:「陳乾真聰明!」這時陳乾赤著膊,狗他媽正在他面前拉起大便,別人也摸不著這話是真心還是譏笑,然而陳乾很樂意。

陳乾「先前闊」,見識高,而且「真能做」,本來幾乎是一個「完人」了,但可惜他心理上還有一些缺點。每次高雅人士留言,不問有心與無心,陳乾便全疤通紅的拉起大便來,估量了對手,口訥的他便罵,氣力小的他便打;然而不知怎麼一回事,總還是陳乾吃虧的時候多。於是他漸漸的變換了方針,大抵改為拉起大便了。

誰知道陳乾採用拉大便主義之後,貼吧的高雅人士們便愈喜歡玩笑他。一見面,他們便假作吃驚的說:

「噲,大便超人來了。」

照例的發了怒,他拉起大便了。

「原來有狗在這裏!」他們並不怕。

陳乾沒有法,只得另外想出報複的話來:

「你還不配……」

這時候,雅士開始引導他乳包;但上文說過,陳乾是有見識的,他立刻知道和「趙彈」有點抵觸,便不再往底下說。

雅士還不完,只撩他,於是終而至於打。陳乾在形式上打敗了,被人揪住未拉好的大便,在遊戲廳碰了四五個響頭,雅士這纔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陳乾站了一刻,心裏想,「我是磁盤醬他父親 叫章金萊 今年60歲了 我孩子很滑稽 謝謝」於是也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

陳乾想在心裏的,後來每每說出口來,所以凡是和陳乾玩笑的人們,幾乎全知道他有這一種精神上的勝利法,此後每逢揪住他大便的時候,人就先一著對他說:

「陳乾,這不是兒子打老子,是人打畜生。自己說:人打畜生!」

陳乾兩隻手都捏住了自己的大便,歪著頭,說道:

「打大便,好不好?我是大便——還不放麼?」

但雖然是大便,閒人也並不放,仍舊在就近什麼遊戲廳給他碰了五六個響頭,這纔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他以為陳乾這回可遭了瘟。然而不到十秒鐘,陳乾也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他覺得他是第一個能夠自輕自賤的人,除了「自輕自賤」不算外,餘下的就是「第一個」。她在艾倫沃克吧辱罵我ZZ 這是世界首個辱罵我,這是首個辱罵我,首個辱我的事你麼?「你在印尼拉大便」呢!?

陳乾以如是等等妙法剋服怨敵之後,便愉快的跑到肯德基裏撿幾杯氣水,又看著偷來的百家講壇作文輔導調笑一通,口角一通,又得了勝,愉快的回到體驗店,放倒頭睡著了。假使有錢,他便去塘埔冰室,或是去遊戲廳流浪,一堆人站在遊戲機前,陳乾即汗流滿面的夾在這中間,聲音他最響:

「你媽被魂魄妖夢搞死了!」

「六小齡童是你爹,豬八戒是你媽!」

陳乾的臭老鼠行為便在這樣的拉起大便之下,漸漸的被拍下照片發到了貼吧,並提醒深圳地區的吧友們在機廳要注意遠離陳乾這個精神病。他終於只好擠出堆外,回到貼吧拉起大便,氣急敗壞地在貼吧上不斷對鐘萬盛以及舞力特區吧進行瞎罵騷擾,然後戀戀的回到肯德基,第二天,腫著眼睛去黑屁。

但真所謂「狗他媽拉起大便」罷,陳乾不幸而被真人快打了一回。

這是2018年8月2日的晚上。這晚上照例有很多人,風雲再起遊樂匯左近,也照例有許多的吧友。吧友的憤怒,在陳乾耳朵裏徬彿在十里之外;他只拉起大便了。他興高採烈得非常:

他不知道鐘萬盛和吧友為什麼走過來了。罵聲打聲腳步聲,昏頭昏腦的一大陣,他纔爬起來,鐘萬盛不見了,吧友也不見了,身上菊花處很似乎有些痛,似乎挨了homo的艹似的,幾個人痛快的對他看。他如有所失的走進肯德機,定一定神。

但他立刻轉敗為勝了。他擎起右手,用力的在自己臉上連打了兩個嘴巴,熱剌剌的有些痛;打完之後,便心平氣和起來,似乎打的是自己,被打的是別一個自己,不久也就彷彿是自己打了別個一般,——雖然還有些熱剌剌,——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躺下了。

第二章 惡臭人生

然而陳乾雖然常優勝,卻直待蒙博麗林檎太君打他嘴巴之後,這纔出了名。

他付過冰室老闆燒仙草錢,憤憤的躺下了,後來想:「現在的世界太不成話,兒子打老子,六小齡童是你爹,豬八戒是你媽……」於是忽而想到太君的威風,而現在是他的兒子了,便自己也漸漸的得意起來,爬起身,唱著《跟著music把頭甩起來》到酒店去。這時候,他又覺得太君高人一等了。

說也奇怪,從此之後,果然大家也彷彿格外尊敬他。這在陳乾,或者以為因為他是博麗林檎太君的先輩,而其實也不然。這是通例,倘如詹壯梅打陳乾,或者高雅人士打候聚森,向來本不算口碑。一上口碑,則打的既有名,被打的也就託庇有了名。至於錯在陳乾,那自然是不必說。所以者何?就因為博麗林檎太君是不會錯的。但他既然錯,為什麼大家又彷彿格外尊敬他呢?這可難解,穿鑿起來說,或者因為陳乾說是博麗林檎太君的先輩,雖然挨了打,大家也還怕有些真,總不如尊敬一些穩當。否則,也如慶豐廟裏的韮菜一般,雖然與豬羊一樣,同是畜生,但既經包子下箸,狗奴才們便不敢妄動了。

陳乾此後倒得意了許多年。

有一年的春天,他醉醺醺(喝了昏睡紅茶)的在街上走,在牆根的日光下,看見董呈智在那裏赤著膊捉澤野螳螂,他忽然覺得身上也癢起來了。這董呈智,是個兔雜,別人都叫他董子,陳乾則不,然而非常渺視他。陳乾的意思,以為兔雜是不足為奇的,只有這一比他還降級的大腦,實在太新奇,令人看不上眼。他於是併排坐下去了。倘是別的閑人們,陳乾本不敢大意坐下去。但這董呈智旁邊,他有什麼怕呢?老實說:他肯坐下去,簡直還是抬舉他。

陳乾也脫下破夾襖來,翻檢了一回,不知道因為新洗呢還是因為粗心,許多工夫,只捉到三四個螳衛兵。他看那王胡,卻是一個又一個,兩個又三個,只包著波菜放在嘴裏畢畢剝剝的響。

陳乾最初是失望,後來卻不平了:看不上眼的董呈智尚且那麼多,自己倒反這樣少,這是怎樣的大失體統的事呵!他很想尋一兩個大的,然而竟沒有,好容易纔捉到一個中的,恨恨的塞在厚嘴唇裏,狠命一咬,劈的一聲,又不及董呈智的響。

他將從肯德基撿來的汽水摔在地上,拉起大便,說:

「你媽被琪亞娜擼死了!」

「流浪臭老鼠,你說誰?你董你媽?」董子輕蔑的抬起眼來說。

陳乾近來雖然比較的受人尊敬,自己也更高傲些,但和那些打慣的閑人們見面還膽怯,獨有這回卻非常武勇了。這樣腥沉大海的東西,也敢出言無狀麼?

「誰認便罵誰!」他站起來,兩手叉在腰間說。

「一天到晚菠菜,是不是人呢?」董呈智也站起來,披上衣服說。

陳乾以為他要逃了,搶進去就是一拳。這拳頭還未達到身上,已經被他抓住了,只一拉,陳乾蹌蹌踉踉的跌進去,立刻又被董呈智扭住了大便,要拉到板凳上照例去碰頭。

「『君子動口不動手』!」陳乾歪著頭說。 董呈智似乎不是君子,並不理會,一連給他碰了五下,又用力的一推,至於陳乾跌出114514尺多遠。

「你媽的逼是草莓味,當狗也給我當中國的狗!」這纔滿足的去了。「不然三天把你揚了!」

在陳乾的記憶上,這大約要算是生平第一件的屈辱,因為董呈智以兔雜的缺點,向來只被他奚落,從沒有奚落他,更不必說動手了。而他現在竟動手,很意外,難道真如市上所說,日本已經快投降,不要太君和大佐了,因此太君減了威風,因此他們也便小覷了他麼?

陳乾無可適從的站著。

遠遠的走來了一個人,他的對頭又到了。這也是陳乾最厭惡的一個人,就是蘇北人。陈乾曾在滑稽吧拉起大便,在封禁後辱骂滑稽吧吧务组,并且大批举报滑稽吧,在發現吧務是蘇北人後,無能狂怒,稱他「蘇北狗」,一見他,一定在肚子裏暗暗的咒罵。

這「蘇北狗」近來了。

「蘇北支那豬咋沒被皇軍屠光了呢。……」陳乾歷來本只在肚子裏罵,沒有出過聲,這回因為正氣忿,因為要報仇,便不由的輕輕的說出來了。

不料這人旁邊有個網警,拿著一排維尼色漆的橡膠子彈——就是所謂趙彈——大蹋步走了過來。陳乾在這剎那,便知道大約要當槍靶了,趕緊抽緊筋骨,聳了肩膀等候著,果然,拍的一聲,似乎確鑿打在自己頭上了。

「我說他!」陳乾指著近旁的張杰,分辯說。

拍!拍拍!

在陳乾的記憶上,這大約要算是生平第二件的屈辱。幸而拍拍的響了之後,於他倒似乎完結了一件事,反而覺得輕鬆些,而且「忘卻」這一件祖傳的寶貝也發生了效力,他慢慢的走,將到塘埔冰室門口,早已有些高興了。

但對面走來了屑站裏的vtuber。陳乾便在平時,看見伊也一定要唾罵,而況在屈辱之後呢?他於是發生了回憶,又發生了敵愾了。

「我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這樣晦氣,原來就因為見了你!」他想。

他迎上去,大聲的拉起大便:

「農心很滑稽……」

vtuver全不睬,低了頭只是走。陳乾走近伊身旁,突然呆笑著,說:

「KKSK的滑稽世界…」

「你怎麼又拉起大便……」Vtuber滿臉通紅的說,一面趕快走。

酒店裏的人大笑了。陳乾看見自己的勛業得了賞識,便愈加興高采烈起來:

「你這偷手機的被起亞索蘭托操死了」他扭住伊的面頰。

冰室裏的人大笑了。陳乾更得意,而且為了滿足那些人間之鑒起見(自以為),再用力的一擰,纔放手。

他這一戰,早忘卻了董子,也忘卻了蘇北人,似乎對於今天的一切「晦氣」都報了仇;而且奇怪,又彷彿全身比拍拍的響了之後輕鬆,飄飄然的似乎要飛去了。

「這斷子絕孫的陳乾!」遠遠地聽得vtuber的帶哭的聲音。

「哈哈哈!」陳乾十分得意的笑。

「哈哈哈!」冰室裏的高雅人士也十分甚至九分得意的(恥)笑。

第三章 江戶玉碎

有人說:有些勝利者,願意敵手如虎,如鷹,他纔感得勝利的歡喜;假使如羊,如小雞,他便反覺得勝利的無聊。又有些勝利者,當剋服一切之後,看見死的死了,降的降了,「臣誠惶誠恐死罪死罪」,他於是沒有了敵人,沒有了對手,沒有了朋友,只有自己在上,一個,孤另另,淒涼,寂寞,便反而感到了勝利的悲哀。然而我們的陳乾卻沒有這樣乏,他是永遠得意的:這或者也是中國精神文明冠於全球的一個證據了。

看那,他飄飄然的似乎要飛去了!

然而這一次的勝利,卻又使他有些異樣。他飄飄然的飛了大半天,飄進肯德基,照例應該躺下便打鼾。誰知道這一晚,他很不容易合眼,他覺得自己的大拇指和第二指有點古怪:彷彿比平常滑膩些。不知道是vtuber的臉上有一點滑膩的東西粘在他指上,還是他的指頭在vtuber臉上磨得滑膩了?……

「斷子絕孫的陳乾!」

陳乾的耳朵裏又聽到這句話。

「女人,女人!……」他想。

我們不能知道這晚上陳乾在什麼時候纔打鼾。但大約他從此總覺得指頭有些滑膩,所以他從此總有些飄飄然;「女……」他想。

即此一端,我們便可以知道女人是害人的東西。

中國的男人,本來大半都可以做聖賢,可惜全被女人毀掉了。商是妲己鬧亡的;周是褒姒弄壞的;民國……雖然史無明文,我們也假定他因為女人,大約未必十分錯;而臘肉可是的確給江青害了。

這一天,陳乾在博麗林檎太君家裏舂了一天香蕉,吃過劉澤牌白汁甜飯,便走到小米營業廳上用電腦黑屁。

吳坦克,是太君家裏唯一的女僕,賣完了B,也就在小米營業廳坐下了,而且和陳乾談閑天:

「太太兩天沒有吃飯哩,因為老爺要買我的小內褲……」

「女人……吳坦克……這妓女……」陳乾想。

「我們的少奶奶是八月裏要生孩子了……」

「女人……」陳乾想。

陳乾放下偷來的三星A60,站了起來。

「我們的少奶奶……」吳坦克還嘮叨說。

「勞資想舔雨醬的逼 哈哈哈!」陳乾忽然搶上去,對伊跪下了。

一剎時中很寂然。

「阿呀!」吳坦克楞了一息,突然發抖,大叫著往外跑,且跑且嚷,似乎後來帶哭(迫真)了。

陳乾對了牆壁跪著也發楞,於是兩手扶著地,慢慢的站起來,彷彿覺得有些糟。他這時確也有些忐忑了,慌張的將A60插在褲帶上,就想去屑站黑屁。蓬的一聲,頭上著了很粗的一下,他急忙迴轉身去,鐘萬盛便拿了一支大竹槓站在他面前。

「狗他媽拉起大便!」

大竹槓又向他劈下來了。陳乾兩手去抱頭,拍的正打在指節上,這可很有些痛。他衝出營業廳,彷彿背上又著了一下似的。

「死媽臭老鼠!還敢瞎罵!!」鐘萬盛在後面用了官話這樣罵。

陳乾奔入肯德基,一個人站著,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咸的、酸的、辣的一髮都滾出來。眼稜縫裂,烏珠迸出,也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還記得「死妈臭老鼠」,因為這話貼吧的人從來不用,只是見過高雅人士用的,所以格外怕,而印象也格外深。但這時,他那「女……」的思想卻也沒有了。而且打罵之後,似乎一件事也已經收束,倒反覺得一無掛礙似的,便動手去屑站上載糞力剪輯。對著魔理沙打了一會飛機,他熱起來了,又歇了手脫衣服。

脫下衣服的時候,他聽得外面很熱鬧,陳乾生平本來最愛看熱鬧,便即尋聲走出去了。尋聲漸漸的尋到博麗林檎太君的內院裏,雖然在昏黃中,卻辨得出許多人,一家連兩日不吃飯的吳坦克親媽蔣小姐也在內,還有間壁的李華,真正本家的大佐,馮靖靖。

蔣小姐正拖著吳坦克走出下房來,一面說:

「你到外面來,……不要躲在自己房裏想……」

「誰不知道你正經,……短見是萬萬尋不得的。」李華也從旁說。

吳周星只是哭,夾些話,什麼「我已經被你們各種各種的 玩 瘋了…那麼!今天!大姐姐,我陪你玩到底。小弟弟。弟弟行為 黃牌警告。我搞死你哦[鬼臉]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又飄了。嘿嘿嘿祝我生日 快樂。死豬。嘿嘿。」,卻不甚聽得分明。

陳乾想:「哼,有趣,這小妓女不知道鬧著什麼玩意兒了?」他想打聽,走近馮靖馮的身邊。

這時他猛然間看見博麗林檎太君向他奔來,而且手裏捏著一支打狗槓。他看見這一支打狗槓,便猛然間悟到自己曾經被打,和這一場熱鬧似乎有點相關。他翻身便走,想逃回肯德基,不圖這支槓阻了他的去路,於是他又翻身便走,自然而然的走出後門,不多工夫,已在小米營業廳內了。

陳乾黑屁了一會,皮膚有些起粟,他覺得冷了,因為雖在春季,而夜間頗有餘寒,尚不宜於赤膊。他也記得布衫留在趙家,但倘若去取,又深怕秀才的竹槓。然而警備隊來了。

「大便超人,你的媽媽的!你連太君的用人都調戲起來,簡直是造反。害得我晚上沒有覺睡,你的媽媽的!……」

如是云云的教訓了一通,陳乾自然沒有話。臨末,因為在晚上,應該送警備隊加倍燒仙草錢114514文,陳乾正沒有現錢,便用偷來的三星A60做抵押,並且訂定了四條件:

一 陳乾不准再去索取工錢和布衫。

二 太君府上請道士祓除縊鬼,費用由陳乾負擔。

三 陳乾從此不准踏進太君府的門檻。

四 吳周星此後倘有不測,惟陳乾是問。

陳乾自然都答應了,可惜沒有錢。幸而電動車可以無用,便質了二千大錢,履行條約。赤膊磕頭之後,居然還剩幾文,他也不再贖氈帽,統統喝了燒仙草了。那破布衫是大半做了原味內褲賣出去了,那小半破爛的便都做了吴周星的鞋底。

第四章 創韓大戰

陳乾禮畢之後,仍舊回到肯德基,太陽下去了,漸漸覺得世上有些古怪。他仔細一想,終於省悟過來:其原因蓋在自己的赤膊。他記得雨醬原味內褲(XXXXL)還在,便披在身上,躺倒了,待張開眼睛,原來太陽又已經照在西牆上頭了。他坐起身,一面說道,「狗他媽的拉起大便……」

他起來之後,也仍舊在街上逛,雖然不比赤膊之有切膚之痛,卻又漸漸的覺得世上有些古怪了。彷彿從這一天起,所有的女人們忽然都怕了羞,伊們一見陳走來,便個個躲進門裏去。甚而至於變性人張忻鈴,也跟著別人亂鑽,而且將十一歲的女兒都叫進去了。陳乾很以為奇,而且想:「這些東西忽然都學起小姐模樣來了。這娼婦們……」

但他更覺得世上有些古怪,卻是許多日以後的事。其一,電訊營業廳不肯讓他進去了;其二,管肯德基的人說些廢話,似乎叫他走;其三,他雖然記不清多少日,但熬著不黑屁也罷了;老頭子催他走,在銀行門口睡也就算了;只是沒有人來叫他做短工,卻使陳乾肚子餓:這委實是一件非常「媽媽的」的事情。

陳乾忍不下去了,他只好到小米營業廳去探問,然而職員一定像回覆乞丐一般的搖手道:

「出去拉大便!」

陳乾愈覺得稀奇了。他想,這些人家向來少不了讓他進去(黑屁),不至於現在忽然都不肯,這總該有些蹊蹺在裏面了。

「信不信我把你店給砸了!」

他留心打聽,纔知道他們有事都去叫楊帆。這楊帆,是一個賣親甜滴的窮小子,又瘦又乏,在陳乾的眼睛裏,位置是在之下的,但還是有交流,曾希望和他合作;誰料這小子竟謀了他的飯碗去,在韓國現代起亞總部開賣噴香滴和親甜滴 售價3000韓元。所以陳乾這一氣,更與平常不同,當氣憤憤的走著的時候,忽然將手一揚,唱道:

「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

幾天之後,他竟在劉澤的靈堂前遇見了楊帆。

「仇人相見拉起大便」,陳乾便迎上去,楊帆也站住了。

「畜生!你爸是金正恩!」陳乾怒目而視的說,嘴角上飛出在揭陽撿的農心來。

「我是大便,好麼?……」楊帆說。

這謙遜反使陳乾更加憤怒起來,但他手裏沒有大便(因為已經十萬甚至九萬天沒吃東西了),於是只得撲上去,伸手去拔楊帆的大便。楊帆一手護住了自己的大便,一手也想來拔陳乾的大便,陳乾便也將空著的一隻手護住了自己的菊花(慣性動作)。從先前的陳乾看來,,,楊帆本來是不足齒數的,但他近來挨了餓,又瘦又乏已經不下於楊帆,所以便成了勢均力敵的現象,四隻手拔著兩顆頭,都彎了腰,在劉澤靈堂上映出創人藥,至於半點鐘之久了。

「好了,好了!」看的吧友們說,大約是解勸的。

「好,好!」看的高雅人士們說,不知道是解勸,是頌揚,還是煽動。

然而他們都不聽,陳乾進三步,楊帆便退三步,都站著;楊帆進三步,陳乾便退三步,又都站著。大約一點甚至半點鐘,——劉澤靈堂沒有有自鳴喪鐘,所以很難說,或者114514秒,——他們痛的淚拉了出來,陳乾的手放鬆了,在同一瞬間,楊帆的手也正放鬆了,同時直起,同時退開,都擠出人叢去。

「以為你好打了是不是,小心會有監像紀錄,我叫崔永元举报」陳乾回過頭去說。

「我天生就比你高級!我天生就比你文明!像你這樣的野蠻人我一腳踩死一個!過街老鼠!,,,」楊帆也回過頭來說。

這一場「創韓大战」似乎並無勝敗,也不知道看的人可滿足,都沒有發什麼議論,而陳乾卻仍然沒有人來叫他做短工。

有一日很溫和,微風拂拂的頗有些夏意了,陳乾卻覺得寒冷起來,但這還可擔當,第一倒是肚子餓。棉被,氈帽,布衫,早已沒有了,其次就賣了雨醬原味內褲;現在有褲子,卻萬不可脫的,而且除了送人做鞋底之外,也決定賣不出錢。他早想在路上拾得一註錢,但至今還沒有見;他想忽然尋到一註錢,慌張的四顧,但街上是空虛而且瞭然。於是他決計求食去了。

他在路上走著要「求食」,看見肯德基,看見塘埔冰室,但他都走過了,不但沒有暫停,而且並不想要。他所求的不是這類東西了;他求的是什麼東西,他自己不知道。

揭陽本不是大村鎮,不多時便走盡了。鎮外多是水田,滿眼是中國股市的嫩綠,夾著幾個圓形的活動的黑點,便是耕田的農夫。陳乾並不賞鑒這田家樂,卻只是走,因為他直覺的知道這與他的「求食」之道是很遼遠的。但他終於走到高雅飯店的牆外了。

飯店周圍也是水田,粉牆突出在新綠裏,後面的低土牆裏是菜園。陳乾遲疑了一會,四面一看,並沒有人。他便爬上這矮牆去,扯著何首烏藤,但泥土仍然簌簌的掉,陳乾的腳也索索的抖;終於攀著桑樹枝,跳到裏面了。裏面真是鬱鬱蔥蔥,但只有隔夜了的創國飯包菜。

陳乾彷彿屑站號又被橄欖似的覺得很冤屈,他慢慢走近園門去,忽而非常驚喜了,這分明是部電動車。他於是拉了出來,然而老板鐘萬盛已經出來了。

「陳乾臭老鼠你媽死了!」

「你們惡俗人士真是心裡變態!」陳乾且看且走的說。

「你為什麼偷電動車?」鐘萬盛指著他。

「偷東西怎麼了,我還會舉報刷屏罵人,你……」

陳乾沒有說完話,拔步便跑;追來的是鐘萬盛的狗陳睿。這本來在前門的,不知怎的到後園來了。陳睿哼而且追,已經要咬著陳乾的腿,幸而從衣兜裏落下一個號來,陳睿給一嚇,略略一停,陳乾已經爬上桑樹,跨到土牆,滾出牆外面了(力比獨人還大)。只剩著陳睿還在咬著陳乾的屑站號,對著電動車吠。

陳乾怕鐘萬盛又放出陳睿來,拾起摔破了的三星手機(偷來)便走,沿路又撿了香焦,但陳睿卻並不再現。陳乾於是一面走一面吃,而且想道,這裏也沒有什麼東西尋,不如進城去…… 待香焦吃完時,他已經打定了進城的主意了。

第五章 一轉攻勢

在揭陽再看見陳乾出現的時候,日本投降了,國軍退守台灣了。人們都驚異,說是陳乾回來了,於是又回上去想道,他先前那裏去了呢?陳乾前幾回的上城,大抵早就在貼吧興高采烈的對人說,但這一次卻並不,所以也沒有一個人留心到。他或者也曾告訴過管肯德基的待應,然而老例,只有孟太君丶馮太君和大佐上城才算一件事。鐘老板尚且不足數,何況是陳乾:因此也就沒人替他宣傳,而人們也就無從知道了。

但陳乾這回的回來,卻與先前大不同,確乎很值得驚異。天色將黑,他睡眼蒙朧的在冰室門前出現了,他走近櫃臺,從腰間伸出手來,滿把是銀的和銅的,在櫃上一扔說,「兄啊!給我弄杯傻風牌燒仙草,下2粒珍珠,3半花生,4粒葡萄乾,再拿支跟別人不一樣的湯匙。!」拿的是新手機,看去還多了新電動車。老例,看見略有些醒目的人物,是與其慢也寧敬的,現在雖然明知道是陳乾,但因為和肯德基流浪的陳乾有些兩樣了,水平不同了。縫合怪云:「水平不夠要用福利來彌補」,所以堂倌,掌櫃,酒客,路人,便自然顯出一種凝而且敬的形態來。掌櫃既先之以點頭,又繼之以談話:

「豁,陳乾,你回來了!」

「回來了。」

「發財發財,你是——在…」

「上城去了!」

這一件新聞,第二天便傳遍了全潮汕。人人都願意知道一轉攻勢的陳乾的中興史,所以在冰室裏,肯德基裏,電訊營業廳下,便漸漸的探聽出來了。這結果,是陳乾得了新敬畏。

據陳說,他是在爆破高手家裏幫忙。這一節,聽的人都肅然了。這老爺本姓莊,但因為合城裏只有他一個爆破了惡俗,所以不必再冠姓,說起電腦中級高手來就是他。這也不獨在廣東是如此,便是一百里方圓之內也都如此,人們幾乎多以為他的姓名就叫電腦中級高手的了。在這人的府上幫忙,那當然是可敬的。但據陳乾又說,他卻不高興再幫忙了,因為這電腦中級高手實在太「黑屁」了。這一節,聽的人都嘆息而且快意,因為陳乾本不配在電腦中級高手家裏拉起大便,而不拉起大便是可惜的。

「你們可看見過紅衛軍槍斃人麼?」陳乾說,「咳,好看。槍斃乳包歹徒。唉,好看好看,……」他搖搖頭,唾液,拉了下來,飛在正對面楊帆的臉上。這一節,聽的人都凜然了。但陳乾又四面一看,忽然揚起右手,照著伸長脖子聽得出神的董子的後項窩上直插下去道: 「到時候全給你拉出來了!」

董子驚得一跳,同時電光石火似的趕快縮了頭,而聽的人又都悚然而且欣然了。從此董頭董腦的許多日,並且再不敢走近陳乾去波菜;別的人也一樣。

陳乾這時在人們眼睛裏的地位,雖不敢說超過孟太君,但謂之差不多,大約也就沒有什麼病的了。

不多久,這陳乾的大名傳遍了揭陽。女人們見面時一定說,張忻鈴在陳乾那裏買了一條十六夜咲夜的COS服,舊固然是舊的,但只化了九角錢。還有蔣小姐,——一說是吳周星的母親,待考,——也買了一件孩子穿的弱智人士內褲,七成新,只用了七大錢九二串。於是伊們都眼巴巴的想見陳乾,缺手機的想問他買手機,要原味內褲的想問他買原味內褲,不但見了不逃避,有時陳乾已經走過了,也還要追上去叫住他,問道:

「陳乾,你還有A60麼?沒有?OPPO也要的,有罷?」

後來這終於傳到博麗林檎太君家裏去了。因為張忻鈴得意之餘,將伊的一條十六夜咲夜的COS服請趙太太去鑒賞,太君太太又告訴了太君,而且著實恭維了一番。太君便在晚飯桌上,和大佐討論,以為陳乾實在有些古怪,我們門窗應該小心些;但他的東西,不知道可還有什麼可買,也許有點好東西罷。加以太君太太也正想買一部價廉物美的手機。於是家族決議,便托董子即刻去尋陳乾。

過了很久,陳乾還不到。太君府的全眷都很焦急,打著呵欠,或恨陳乾太飄忽,或怨董子不上緊。太君太太還怕他因為曾被真人快打不敢來,而博麗林檎太君以為不足慮:因為陳乾硬度很高的,果然,到底太君有見識,陳乾終於跟著董子進來了。

「讓你見識下太君府的海水……」董子氣喘吁吁的走著說。

「野爹!」陳乾似笑非笑的叫了一聲,在簷下拉起大便了。

「陳乾,聽說你在外面發財,」

太君踱開去,眼睛打量著他的全身,一面說。「那很好,那很好的。這個,……聽說你有些舊東西,……可以都拿來看一看,……這也並不是別的,因為我倒要……」

「我對太君太太說過了。都完了。」

「完了?」博麗林檎太君不覺失聲的說,「那裏會完得這樣快呢?」

「那是朋友的,本來不多。他們買了些,……」 「總該還有一點罷。」

「現在,只剩了一部起亞汽車了。」

「就拿起亞汽車來看看罷。」太君太太慌忙說。

「那麼,明天拿來就是,」太君卻不甚熱心了。「陳乾,你以後有什麼東西的時候,你儘先送來給我們看,……」

「價錢決不會比別家出得少!」大佐說,忙一瞥陳乾的臉,看他感動了沒有。

「我要一部OPPO。」太君太太說。

陳乾雖然答應著,卻懶洋洋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放在心上。這使博麗林檎太君很失望,氣憤而且擔心,至於停止了打呵欠。大佐對於陳乾的態度也很不平,於是說,這臭老鼠要提防,或者不如吩咐警備隊,遣返陳乾回日本。但太君以為不然,說陳乾不配,況且做這路生意的大概是「陳乾不吃狗」,本村倒不必擔心的;只要自己夜裏警醒點就是了。大佐聽了這「玉音」,非常之以為然,便即刻撤銷了遺返陳乾的提議,而且叮囑吳周星,請伊千萬不要向人提起這一段話。

但第二日,吳周星又將陳乾可疑之點傳揚出去了,可是確沒有提起大佐要遣返他這一節。然而這已經於陳乾很不利。最先,偽軍尋上門了,取了他的手機去,陳乾說是太君太太要看的,而偽軍也不還並且要議定每月的孝敬錢。其次,是村人對於他的敬畏忽而變相了,雖然還不敢來放肆,卻很有遠避的神情,而這神情和先前的防他來「Bang」的時候又不同,頗混著「不屑」的分子了。

只有一班閑人們卻還要尋根究底的去探陳乾的底細。陳乾也並不諱飾,傲然的說出他的經驗來。從此他們纔知道,他不過是一個小腳色,不但不能上牆,並且不能進洞,只站在洞外接東西。有一夜,他剛纔接到一個手機,正手再進去,不一會,只聽得裏面大嚷起來,他便趕緊跑,連夜爬出城,逃回揭陽來了,從此不敢再去做。然而這故事卻於陳乾更不利,村人對於他的「不屑」者,本因為怕結怨,誰料他不過是一個不敢再偷的偷兒呢?這實在是「車軟的人間之屑」。

第六章 荷蘭紅軍

民國六十六年七月七日——即陳乾將OPPO賣給大佐的這一天——三更四點,有一隻大香蕉船到了太君府上的河埠頭。這船從黑魆魆中盪來,鄉下人睡得熟,都沒有知道;出去時將近黎明,卻很有幾個看見的了。據探頭探腦的調查來的結果,知道那竟是神棍李威的船!

那船便將大不安載給了掲陽,不到正午,全村的人心就很動搖。船的使命,太君本來是很秘密的,但茶坊酒肆裏卻都說,紅衛兵要進城,李威到我們鄉下來逃難了。惟有董子不以為然,說那不過是幾口破奶粉,舉人老爺想來寄存的,卻已被太君回覆轉去。其實李威效忠了包聖,在理本不能有「共患難」的情誼,況且董子又和太君是鄰居,見聞較為切近,所以大概該是伊對的。

然而謠言很旺盛,說李威雖然似乎沒有親到,卻有一封長信,和太君家排了「轉折親」。太君肚裏一輪,覺得於他總不會有壞處,便將箱子留下了,現就塞在太太的床底下。至於紅衛兵,有的說是便在這一夜進了城,個個黃盔紅甲:穿著洪憲皇帝的素。

陳乾的耳朵裏,本來早聽到過紅衛兵這一句話,今年又親眼見過紅衛兵槍斃乳包。但他有一種不知從那裏來的意見,以為紅衛兵便是造反,造反便是與他為難,所以一向是「深惡而痛絕之」的。殊不料這卻使百里聞名的李威有這樣怕,於是他未免也有些「神往」了,況且揭陽的一群鳥男女的慌張的神情,也使陳乾更快意。

「文革也好罷,」陳乾想,「革這夥媽媽的命,太可惡!太可恨!……便是我,也要投降紅衛兵了。」

陳乾近來用度窘,大約略略有些不平;加以午間喝了兩碗昏睡紅茶,愈加醉得快,一面想一面走,便又飄飄然起來。不知怎麼一來,忽而似乎紅衛兵便是自己,中國人卻都是他的韮菜了。他得意之餘,禁不住大聲的嚷道:

「造反了!造反了!」

街上的人看見這麼池沼的人,都用了驚懼的眼光對他看。這一種可憐的眼光,是陳乾從來沒有見過的,一見之下,又使他舒服得如出了別人戶口。他更加高興的走而且喊道:

「好,……我要什麼就是什麼,我歡喜誰就是誰。我想舔雨醬的腳和逼還有胸部 還要操她……」

李威和大佐,也正站在大門口論文革。陳乾沒有見,昂了頭直唱過去。

「跟著music把頭甩起来,……」

「江戶人,」李威怯怯的迎著低聲的叫。

「鏘鏘,」陳乾料不到他的名字會和「江戶人」字聯結起來,以為是一句別的話,與己無幹,只是唱。「跟着music搖起来!」

「江戶人。」

「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

「陳乾!」大佐只得直呼其名了。

陳乾這纔站住,歪著頭問道,「什麼?」

「江戶人,……現在…互聯網上贏國金三化理論創始人……」李威說,「如果你想見包聖,私信我。前提是💰,不是人。人沒多值錢,👌??」

「我哪有錢……」

「阿……陳乾,像我們這樣窮朋友是不要緊的……」大佐惴惴的說,似乎想探紅衛兵的口風。

「窮朋友?你總比我有錢。」陳乾說著自去了。

大家都憮然,沒有話。李威回家,晚上商量到點燈。大佐回家,便從腰間扯下OPPO來,交給他女人藏在箱底裏。

陳乾飄飄然的飛了一通,回到肯德基,昏睡紅茶已經醒透了。這晚上,管肯德基的人也意外的和氣,請他吃東西;陳乾便向他要了兩個炸雞,吃完之後,又要了一支點過的四兩燭和一個樹燭臺,點起來,獨自躺在自己的位子裏。他說不出的新鮮而且高興,燭火像元夜似的閃閃的跳,他的思想也迸跳起來了:

「文、革?有趣,……來了一陣紅衛兵,都拿著鐮刀,錘子,坦克,毛語錄,習語錄,華為手機走過肯德基,叫道,『陳乾!同去同去!』於是一同去。……

「這時一夥惡俗人士纔好笑哩,跪下叫道,『陳乾,搖了我⑧!』誰聽他!第一個該死的是太君和蘇北人,還有鐘萬盛,還有楊帆,……留幾條麼?董子本來還可留,但也不要了。……

「東西,……直走進去打開箱子來:R17 PRO反恶俗维基限量版,三星S10,華為折疊手機,……太君家的起亞汽車先搬到肯德基,此外便擺了小米營業廳的手機,——或者也就用三星的罷。自己是不動手的了,叫楊帆來搬,要搬得快,搬得不快吃大便。……

「大佐的妹子真醜,張忻鈴過幾年再說。……雨醬長久不見了,不知道在那裏,——可惜太龐大。」

陳乾沒有想得十分停當,已經發了鼾聲,四兩燭還只點去了小半寸,紅焰焰的光照著他張開的嘴。

「浙江人民死了。韓國人民發來賀電!」陳乾忽而大叫起來,抬了頭倉皇的四顧,待到看見四兩燭,卻又倒頭睡去了。

第二天他起得很遲,走出街上看時,樣樣都照舊。他也仍然肚餓,他想著,想不起什麼來;但他忽而似乎有了主意了,慢慢的跨開步,有意無意的走到高雅飯店。

飯店和春天時節一樣靜,白的牆壁和漆黑的門。他想了一想,前去打門,拉起大便。他急急拾了幾塊斷磚,再上去像砸小米店般較為用力的打,打到黑門上生出許多麻點的時候,纔聽得有人來開門。

陳乾連忙捏好磚頭,擺開馬步,準備和陳睿來開戰。但飯店只開了一條縫,並無陳睿從中衝出,望進去只有一個掌櫃。

「臭老鼠你又來什麼事?」伊大吃一驚的說。

「文革了……你知道?……」陳乾說得很含糊。

「革命革命,革過一革的,……你們要革得我們怎麼樣呢?」掌櫃兩眼通紅的說。

「什麼?……」陳乾詫異了。

「你不知道,他們已經來革過了!」

「誰?……」陳乾更其詫異了。

「那李威和董子!」

陳乾很出意外,不由的一錯愕;掌櫃見他失了銳氣,便飛速的關了門,陳乾再推時,牢不可開,再打時,沒有回答了。

那還是上午的事。董子消息靈,一知道紅衛兵已在夜間進城,便拿起毛語錄,一早去拜訪那歷來也不相能的董子。這是「槍斃反華狗」的時候了,所以他們便談得很投機,立刻成了情投意合的同志,也相約去革命。他們想而又想,纔想出高雅飯店裏有一塊「三民主義 吾黨所宗」的牌,是應該趕緊革掉的,於是又立刻同到飯店裏去革命。因為掌檍?來阻擋,說了三句話,他們便將伊當作反革命工賊,在頭上很給了不少的棍子和栗鑿。掌櫃待他們走後,定了神來檢點,三民主義牌固然已經碎在地上了,而且又不見了孫中山肖像前的一個民國紀念杯。

這事陳乾後來纔知道。他頗悔自己睡著,但也深怪他們不來招呼他。他又退一步想道:

「難道他們還沒有知道我已經加入了紅衛兵麼?」

第七章 禁止評論

揭陽的人心日見其安靜了。據傳來的消息,知道紅衛兵雖然進了城,倒還沒有什麼大異樣。市委書記還是原官,不過改稱了什麼,而且莊海洋也做了什麼——這些名目,揭陽人都說不明白——官,帶兵的也還是先前的國民黨軍官(新中國成立初叛變了)。只有一件可怕的事是另有幾個不好的紅衛兵夾在裏面搗亂,第二天便以「打倒反動派」,動手搶光別人的東西,聽說那鄰村的航船七斤便著了道兒,弄得不像人樣子了。但這卻還不算大恐怖,因為揭陽人本來少上城,即使偶有想進城的,也就立刻變了計,碰不著這危險。陳乾本也想進城去尋他的老朋友,一得這消息,也只得作罷了。

但揭陽也不能說是無改革。幾天之後,將毛語錄盤在頂上的逐漸增加起來了,早經說過,最先自然是董子,其次便是李威,後來是陳乾。倘在以前,大家將毛語錄帶著,本不算什麼稀奇事,但現在是「打倒反動派」的情形,在地主家不能不說是萬分的重要,而在揭陽也不能說無關於改革了。

董子拿著毛語錄走來,看見的人大嚷說,

「豁,紅衛兵來了!」

陳乾聽到了很羨慕。他雖然早知道李威拿著毛語錄的大新聞,但總沒有想到自己可以照樣做,現在看見董子也如此,纔有了學樣的意思,定下實行的決心。他把毛語錄塞在胸前,遲疑多時,這纔放膽的走去。

他在街上走,人也看他,然而不說什麼話,陳乾當初很不快,後來便很不平。他近來很容易鬧脾氣了;其實他的生活,倒也並不比文革之前反艱難,人見他也客氣,店鋪也不說要現錢。而陳乾總覺得自己太失意:既然革了命,不應該只是這樣的。況且有一回看見楊帆,愈使他氣破肚皮了。

楊帆也帶了毛語錄了,而且也居然把毛語錄塞在胸前。陳乾萬料不到他也敢這樣做,自己也決不准他這樣做!楊帆是什麼東西呢?他很想即刻揪住他,抓住他的衣服,搶走他的毛語錄,批他幾個嘴巴,聊且懲罰他忘了生辰八字,也敢來做紅衛兵的罪。但他終於饒放了,單是在他面前拉起大便。

這幾日裏,進城去的只有李威一個。鐘萬盛本也想親身去拜訪莊海洋的,但因為有被批鬥的危險,所以也中止了。他寫了一封信,托李威帶上城,而且托他給自己紹介紹介,去進共產黨。李威回來時,向鐘萬盛討還了四塊洋錢,秀才便有一塊金毛主席肖像掛在大襟上了;揭陽人都驚服,說這是共產黨的頂子,抵得一個政委;鐘萬盛因此也驟然大闊,遠過於他太君兒子初雋大佐的時候,所以目空一切,見了陳乾,也就不放在眼裏了。

陳乾正在不平,又時時刻刻感著冷落,一聽得這金毛主席肖像的傳說,他立即悟出自己之所以冷落的原因了:要革命,單說投降,是不行的;塞毛語錄,也不行的;第一著仍然要和共產黨去結識。他生平所知道的紅衛兵只有兩個,城裏的不屑他,現在只剩了一個李威。他除卻趕緊去和李威商量之外,再沒有別的道路了。

高雅飯店的大門正開著,陳乾便怯怯的躄進去。他一到裏面,很吃了驚,只見李威正站在飯店的中央,一身烏黑的大約是荷蘭洋衣,身上也掛著一塊金毛主席肖像,手裏是陳乾曾經領教過的棍子。對面挺直的站著鐘萬盛和三個閑人,正在必恭必敬的聽說話。

陳乾輕輕的走近了,站在鐘萬盛的背後,心裏想招呼,卻不知道怎麼說纔好:叫他老廢物固然是不行的了,神棍也不妥,紅衛兵也不妥,或者就應該叫李威了罷。

李威卻沒有見他,因為狂射著講得正起勁:

「我就是那個替包聖普及新時代常識的自幹五。包聖是贏國歷史趨勢所選擇出來的人,他根本不可能辜負歷史的囑託。更重要的是他有著歷史責任感和背負著共產黨命運是否能維繫的重擔。在這個擔子面前,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唔,……這個……」陳乾候他略停,終於用十二分的勇氣開口了,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又並不叫他李威。

聽著說話的四個人都吃驚的回顧他。洋先生也纔看見:

「什麼?赢国🐷!」

「我……」

「你媽被聖誕老人肏死了!」

「我要投……」

「投?投你媽逼!!」李威揚起神棍來了。

鐘萬盛和閑人們便都吆喝道:「臭老鼠陳乾,先生叫你滾出去,你還不聽麼!」

陳乾將手向頭上一遮,不自覺的逃出門外;

「跑?跑你媽逼!」

李威倒也沒有追。

他快跑了六十多步,這纔慢慢的走,於是心裏便湧起了憂愁:李威不准他革命,他再沒有別的路;從此決不能望有紅衛兵來叫他,他所有的抱負,志向,希望,前程,全被一筆勾銷了。至於閑人們傳揚開去,給楊帆董子等輩笑話,倒是還在其次的事。

他似乎從來沒有經驗過這樣的無聊。他對於自己的毛語錄,彷彿也覺得無意味,要侮蔑;為報仇起見,很想立刻去jvbao告發李威是反動派來,但也沒有。他遊到夜間,賒了兩碗昏睡紅茶,喝下肚去,漸漸的高興起來了,思想裏纔又出現解放裝的碎片。

有一天,他照例的混到夜深,待燒仙草店要關門,纔踱回肯德基去。

拍,吧~~!

他忽而聽得一種異樣的聲音,又不是爆竹。陳乾本來是愛看熱鬧,愛管閑事的,便在暗中直尋過去。似乎前面有些腳步聲;他正聽,猛然間一個人從對面逃來了。陳乾一看見,便趕緊翻身跟著逃。那人轉彎,陳乾也轉彎,那人站住了,陳乾也站住。他看後面並無什麼,看那人便是楊帆。

「什麼?」陳乾不平起來了。

「高雅飯店……高雅飯店遭砸了!」楊帆氣喘吁吁的說。

陳乾的心怦怦的跳了。楊帆說了便走;陳乾卻逃而又停的兩三回。但他究竟是做過「這路生意」,格外膽大,於是躄出路角,仔細的聽,似乎有些嚷嚷,仔細的看,似乎許多紅衛兵,絡繹的將箱子抬出了,器具抬出了,鐘萬盛的板凳也抬出了,但是不分明,他還想上前,兩隻腳卻沒有動。

這一夜沒有月,揭陽在黑暗裏很寂靜,寂靜到像解放前的時候一般太平。陳乾站著看到自己發煩,也似乎還是先前一樣,在那裏來來往往的搬,箱子抬出了,器具抬出了,板凳也抬出了,……抬得他自己有些不信他的眼睛了。但他決計不再上前,卻回到肯德基去了。

他關好大門,坐進自己的位子裏。他躺了好一會,這纔定了神,而且發出關於自己的思想來:紅衛兵明明到了,並不來打招呼,搬了許多好東西,又沒有自己的份,——這全是李威可惡,不准我造反,否則,這次何至於沒有我的份呢?陳乾越想越氣,終於禁不住滿心痛恨起來,毒毒的點一點頭:「不准我參加文革,只准你乳包?媽媽的老廢物,——好,你反動!乳包是槍斃的罪名呵,我總要去jvbao告一狀,看你被趙彈,抓進秦城,——滿門槍斃,——Bang!Bang!」


第八章 趙彈爆破

高雅飯店遭搶之後,陳乾很快意而且恐慌。但四天之後,陳乾在半夜裏忽被黑皮抓進縣城裏去了。那時恰是暗夜,一隊朝陽大媽,一隊解放軍,一隊國安,五個網警,悄悄地到了未莊,乘昏暗圍住肯德肯,正對門架好坦克車;然而陳乾不衝出。許多時沒有動靜,把網信辦領導急起來了,懸了二十千的賞,纔有兩個一般通過逸民冒了險,逾垣進去,裏應外合,一擁而入,將陳乾抓出來;直待擒出肯德基外面的坦克車左近,他纔有些清醒了。

「不要啊,警察」

到進城,已經是正午,陳乾見自己被攙進舊衙門,轉了五六個彎,便推在一間小屋裏。他剛剛一蹌踉,那用整株的木料做成的柵欄門便跟著他的腳跟闔上了,其餘的三面都是牆壁,仔細看時,屋角上還有兩個人。

陳乾雖然有些忐忑,卻並不很苦悶,因為肯德基,也並沒有比這間屋子更高明。那兩個也彷彿是鄉下人,漸漸和他兜搭起來了,一個說是他乳化(侮辱南屠死難者),一個不知道為了什麼事。他們問陳乾,陳乾爽利的答道,「因為我恨蘇北人。」

他下半天便又被抓出柵欄門去了,到得大堂,上面坐著一個像維尼的老頭子。陳乾疑心他是农逼,但看見下面站著一排兵,兩旁又站著十幾個高雅人士,也有一堆共青團的,都是一臉橫肉,怒目而視的看他;他便知道這人一定有些來歷,膝關節立刻自然而然的寬鬆,便跪了下去了。

「站著說!不要跪!」高雅人士都吆喝說。

陳乾雖然似乎懂得,但總覺得站不住,身不由己的蹲了下去,而且終於趁勢改為跪下了。

「奴性!……」高雅人士又鄙夷似的說,但也沒有叫他起來。

「你從實招來罷,免得吃苦。所以說,別看今天鬧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單」那农逼看定了的臉,巋然不動的清楚的說。

「我本來要……來投……」陳乾胡裏胡塗的想了一通,這纔斷斷續續的說。

「那麼,為什麼不來的呢?」农逼和氣的問。

「李威不准我!」

「胡說!此刻說,也遲了。現在你的同黨在那裏?」

「什麼?……」

「那一晚打劫高雅飯店的一夥人。」

「他們沒有來叫我。他們自己搬走了。」陳乾提起來便憤憤。

「走到那裏去了呢?說出來便放你(指回歸虛無)了。」农逼更和氣了。

「我不知道,……他們沒有來叫我……」

然而农逼使了一個眼色,陳乾便又被抓進柵欄門裏了。他第二次抓出柵欄門,是第二天的上午。

大堂的情形都照舊。上面仍然坐著农逼,陳乾也仍然下了跪。

农逼和氣的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說麼?」

陳乾一想,沒有話,便回答說,「沒有。」

於是一個黑皮拿了一張紙,並一支筆送到陳乾的面前,要將筆塞在他手裏。陳乾這時很吃驚,幾乎「我將無我」了:因為他的手和筆相關,這回是初次。他正不知怎樣拿;那人卻又指著一處地方教他畫花押。

「我……我……不認得字。」陳乾一把抓住了筆,惶恐而且慚愧的說。

「那麼,便宜你,畫一個包子!」

陳乾要畫圓圈了,那手捏著筆卻只是抖。於是那人替他將紙鋪在地上,陳乾伏下去,使盡了平生的力氣畫包孑。他生怕被人笑話,立志要畫得圓,但這可惡的筆不但很沉重,並且不聽話,剛剛一抖一抖的幾乎要合縫,卻又向外一聳,畫成臘肉模樣了。

陳乾正羞愧自己畫得不圓,那人卻不計較,早已掣了紙筆去,許多人又將他第二次抓進柵欄門。

他第二次進了柵欄,倒也並不十分懊惱。他以為人生天地之間,大約本來有時要抓進抓出,有時要在紙上畫圓圈的,惟有圈而不圓,卻是他的一個汙點。但不多時也就釋然了,他想:孫子纔畫得很圓的圓圈呢。於是他睡著了。

陳乾第三次抓出柵欄門的時候,便是舉人老爺睡不著的那一夜的明天的上午了。他到了大堂,上面還坐著照例的光頭老頭子;陳乾也照例的下了跪。

农逼很和氣的說道,「這都是要應驗的,到時候全給你拉出來了。頭上三尺有神明」

許多長衫和短衫人物,忽然給陳乾掛上一張白牌子,上面有些黑字。同時他的兩手反縛了,又被一直抓出衙門外去了。

陳乾被抬上了一輛沒有蓬的車,幾個在惡俗群上被出道人物也和他同坐在一處。這車立刻走動了,前面是坦克車和解放軍,兩旁是許多張著嘴的看客,後面怎樣,陳乾沒有見。但他突然覺到了:這豈不是去槍斃麼?他一急,兩眼發黑,耳朵裏喤的一聲,似乎發昏了。然而他又沒有全發昏,有時雖然著急,有時卻也泰然;他意思之間,似乎覺得人生天地間,大約本來有時也未免要殺頭的。

他還認得路,於是有些詫異了:怎麼不向著天安門走呢?他不知道這是在長安街遊街,在示眾。但即使知道也一樣,他不過便以為人生天地間,大約本來有時也未免要遊街要示眾罷了。

他省悟了,這是繞到天安門去的路,這一定是去槍斃。他惘惘的向左右看,全跟著碼蟻似的人,而在無意中,卻在路旁的人叢中發見了一個雨醬。很久違,伊原來在城裏做工(出售原味內褲盈利)了。陳乾忽然很羞愧自己沒志氣:竟沒有唱幾句戲。他的思想彷彿旋風似的在腦裏一迴旋:《華為美人》欠堂皇,《念詩之王》裏的「這個宇宙太瘋狂……」也太乏,還是「創兔創熊們跟著Music把頭甩起來」罷。他同時想手一揚,纔記得這頭原來都捆著,於是「把頭甩起來」也不唱了。

「打倒OO黨!……」陳乾在百忙中,「無師自通」的說出半句從來不說的話。

「好!!!」從人叢裏,便發出獨人的嗥叫一般的聲音來。

車子不住的前行,陳乾在喝采聲中,輪轉眼睛去看吳坦克,似乎伊一向並沒有見他,卻只是出神的看著兵們背上的薩姆彈。

至於當時的影響,最大的倒反在高雅人士,因為終於沒有了樂子,他們都號啕了。其次是李威,因為上城去報官,被不好的紅衛兵鬥了,而且又破費了114514的賞錢,所以也號啕了。從這一天以來,他們便漸漸的都發生了惡俗的氣味。

至於輿論,在揭陽是無異議,自然都說陳乾壞,被趙彈便是他的壞的證據:不壞又何至於被槍斃呢?而城裏的輿論卻不佳,他們多半不滿足,以為槍斃並無坦克掃廣場這般好看;而且那是怎樣的一個可笑的死囚呵,遊了那麼久的街,竟沒有唱一句戲:他們白跟一趟了。


全 篇 完

合共約一萬五千字

《钟万盛倒拔垂杨柳(节选)》

作者:陈汉文

话说那舞力特区吧外三二十个恶俗克星中间,有两个为头的,一个叫做大便超人陈乾,一个叫做懂得私刘泽。这两个为头接将来,万盛也却好去粪窖边,看见这伙人都不走动,只立在窖边,齐道:“俺特来与吧主作庆。”万盛道:“你们既是正常吧友,都来这吧里坐地。”陈乾、刘泽便拜在地上,不肯起来,只指望万盛来扶他,便要动手。万盛见了,心里早疑忌道:“这伙人不三不四,又不肯近前来,莫不要洒家?那厮却是倒来捋虎须,俺且走向前去,教那厮看洒家手脚。”

万盛大踏步近前,去众人面前来。那陈乾、刘泽便道:“小人兄弟们特来参拜吧主。”口里说,便向前去,一个来抢左脚,一个来抢右脚。万盛不等他占身,右脚早起,腾的把刘泽先踢下粪窖里去。陈乾恰待走,万盛左脚早起,两个泼皮都踢在粪窖里挣扎。后头那二三十个破落户,惊的目瞪口呆,都待要走,万盛喝道:“一个走的,一个下去!两个走的,两个下去!”众吧友都不敢动弹。只见那陈乾、刘泽在粪窖里探起头来。原来那座粪窖没底似深,两个一身臭屎,头发上蛆虫盘满,立在粪窖里,叫道:“吧主,饶恕我们!”万盛喝道:“你那众飞舞,快扶那鸟上来,我便饶你众人。”众人打一救,搀到置顶帖边,臭秽不可近前。万盛呵呵大笑道:“zhina蠢物!你且去向吧友认怂了了来,和你众人车软。”

聪明的普宁人

在普宁游戏厅里,有个叫@舰队poi小姐 的优秀离火,有拉起大便的好手艺,又雇佣着十几个拉大便能手,在这游戏厅里,算是有名的流浪狗了。

一天,陈亁又要拉大便了。按照惯例,总是由陈亁先拉第一个大便。哪知,“离火也有大意的时候”,只见那个陈亁刚被翻倒在地,就玩起了舞力特区,急急地来到了电信营业厅。

这还了得!陈亁气呼呼地追进游戏厅,可是悬崖下有1000个大便,怎么认得出那个可以换成陈亁呢!

“杀!”随着陈亁一声吼,1000个肯德基全部被强行赶到游戏厅门外。

“都杀了吗?”离火们怯生生地问。

“不。”陈亁忽然想出个怪主意,“把这1000个肯德基排成一行,先杀第一个,然后隔一个杀一个;杀完第一遍后,还是原来的队形,再用同样的方法杀第二遍;这样一遍一遍地杀下去——”陈亁停了停说,“最后只留下一个肯德基。”

陈亁心想,1000个肯德基最后只留下一个,看你还能活!

哪里知道,这是一个聪明的肯德基,趁着混乱,它很快找到了避难的位置,居然躲过了这一刀。

陈亁又推来一尊大炮,“轰”地一声,最后一个肯德基也被杀死了!

许多离火都走过来,把1000个死掉的肯德基都做成了饣追子,储存在电信营业厅和炮弹皇宫里。

陈亁传

作者:冮方法

陈乾 (1950.4.18—),大韩民国汉城人。出生后不久韩战爆发,陈乾及其父母通过 1.4 大撤退到了釜山。后其父被编入国民防卫军,不幸因军官私吞军需而冻死路边。而其母则带着陈乾投奔在日的亲戚。而后其母又不幸病死,陈乾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帝都孤儿。

陈乾因没好果汁吃而发育不良,二十多了身高还没一米六,又因不学无术失业在家,不过其体型正好适合演儿童角色,被星探挖掘,于是取艺名「徐逸」准备进军影视界,不料原来是要他演地下男同性恋 SM 影片的,被日本人「葛城莲」疯狂虐待,拍了几部连工资都没拿骑着单车溜了,从此养成了反对日本,有你有我的观念

陈乾身在东瀛,心在大韩,一直都很关注朝鲜半岛的局势,70 年代金大中流亡日本时,陈乾也经常上门拜访与金议员谈论维新宪法,半岛民主化、南北统一等话题,与其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1973 年金议员被绑架时,陈乾很快得到了消息,于是凭着其极高的行动力跑到伊丹駐屯地抢走了一部 OH-6D,很快在神户港外发现了绑架船只,但是因为是观测机没有武器,情急之下陈乾不断对着船只拉起大便,迫使其放弃在海上杀人抛尸的计划,将金议员带回釜山。

后来,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瞬飞到了元山基地,结果被朝鲜宣传为「驾机起义归来的朝鲜英雄」,甚至被金日成接见。因为陈乾父母双亡,他私下认了金日成野爹,也就是日后「金日成是我爸」的由来。

陈乾后因其国外生活经历经常出现于朝鲜对韩对日外交活动,与韩国一众财阀交情颇深,98 年郑周永赶牛访北就是由陈乾在朝鲜斡旋。陈乾自己也很喜欢韩国的产品,除了收藏有一部起亚索兰托外,每月都会带一箱农心方便面回来吃。

金正恩上台后对朝鲜国内的权贵阶层进行了一波清洗,虽然未波及到陈乾但陈乾已经失势,于是 15 年某天利用职务便利开着起亚索兰托到了中朝边境,打算一路开到泰国。也许是因为过于衰老,不幸追尾了普宁古惑仔陈汉文 (1967.10.11—) 的白色低级电瓶车,身上的物品和起亚索兰托被没收不说,还被陈汉文非法囚禁

后来陈汉文因为抢劫进了大牢,陈乾趁机逃了出来,但因为语言不通,最后流落到揭阳肯德基做起了分解者,利用隔壁电信营业厅和小米之家的手机电脑上网打发时间至今,甚至朝鲜方面都懒得把他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