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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乾高雅創作

出自恶俗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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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條目: 陳乾

無題

作者:打球蔡

陳家少年郎,翩翩人輕狂。
東鄰見者罵,西舍逃倉慌。
茅廬存糞便,枕下有餘糧。
不知青天上,趙氏多主張。

菩薩蠻·悼陳氏屑人曲

作者:打球蔡

公廁隱隱開盛宴,快然幾次打不絕。抬手發評論,單飛死親爹,趙彈多少回硬度不可切。屑最算一人,小號奸視間。

《剛好拉大便》

作者:博麗菜菜

陳乾哭了 我們笑了
當我們望向公廁
大便還剩了幾坨
我們唱著 快打的歌
當真人快打之後
究竟還剩下什麼
因為他剛好拉大便
直腸爆裂才美麗
一會沒看評論區
大便已經滿地
因為剛好拉大便
homo迫不及待已
如果能相遇
我會真人快打你

《鍾吧主凳打陳野狗》節選

作者:User:PzKpfw

陳乾右手拿板凳,左手便要來揪鍾萬盛;被這鐘吧主就勢按住左手,搶走,望小腹上只一腳,騰地踢倒在地板上。鍾萬盛再入一步,揪住衣領,按到遊戲機上,撿起板凳,看著這陳乾道:「洒家始投舞力特區吧,兢兢業業,做到吧主,也不枉了叫做個野生「陳漢文」,你是個送媽的網絡噴子,野狗一般的人,也敢叫做『陳漢文』!你如何在遊戲廳送媽?」撲的只一板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陳乾掙不起來,口裡只叫:「狗他媽拉起大便!」鍾萬盛罵道:「死媽廢物!還敢瞎罵!」提起板凳來就眼眶際眉梢只一板凳,打得眼稜縫裂,烏珠迸出,也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

舞力特區吧吧友都憎恨陳乾,一擁而上。

陳乾當不過,討饒。鍾萬盛喝道:「咄!你是個死媽的野狗!若只道歉車軟,洒家倒饒了你!你如今對俺一萎一勃,洒家偏不饒你!」又只一板凳,太陽上正著,卻似做了一個全堂水陸的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齊響。鍾萬盛看時,只見陳乾挺在地上,動撣不得,米青橫流,連聲車軟。

《陳乙己》節選

作者:野生陳漢文

陳乾是出生在日本江戶而在中國送媽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矮小;土黃臉色,額頭上時常夾些傷痕;一副萬年不變的司馬表情。穿的雖然是短袖,可是又髒又破,似乎十多年沒有補,也沒有洗。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殭屍語,教人半懂不懂的。因為他姓陳,別人便從貼吧上的「狗他馬的拉起大便」這半懂不懂的話里,替他取下一個綽號,叫作陳大便。陳大便一到維基,所有善雅貓便都看著他笑,有的叫道,「陳大便,你臉上又添上新傷疤了!」他不回答,自言自語道,「章金萊宣布反惡俗維基正式開機。」便拉出九條大便。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跑去舞力特區吧送媽了!」陳大便睜大眼睛說,「你們給我等著 小心我叫崔永元舉報。」「什麼崔永元?我親眼見你在遊戲廳里搗亂,被真人快打。」陳乾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罵道,「惡俗維基的親媽被起亞索蘭托操死了」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死了」,什麼「艦娘打機惡俗維基」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維基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聽人家背地裡談論,陳大便原來也讀過書,但終於不思進取,又品性頑劣;於是愈過愈慘,弄到將要人人喊打了。幸而還有個親爹,便在家裡啃啃老,討一碗飯吃。可惜他又有一樣壞脾氣,便是喜歡偷他爹的東西。啃不到幾天,便連人和電動車,一齊失蹤。如是幾次,連他爹也不管他了。陳大便沒有法,便只得流落街頭。但他在我們惡俗維基,硬度卻比別人都高,就是從不消停;雖然間或沒有出現,暫時回歸虛無,但不出幾分鐘,定然現身,在評論區噴得滿地都是大便。

陳大便噴了幾個小時,漲紅的臉色漸漸復了原,旁人便又問道,「陳大便,你當真不是智障麼?」陳大便看著問他的人,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他們便接著說道,「你怎麼14歲還在上小學呢?」陳大便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臉上籠上了一層灰色,嘴裡說些話;這回可是全是기아 자동차आप माँ है कमबख्त एक kia sorento之類,一概不懂了。在這時候,眾人也都鬨笑起來:維基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這些時候,我可以附和著笑,管理員是決不責備的。而且管理員見了陳大便,也每每這樣問他,引人發笑。陳大便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們互噴,便只好向路人說話。有一回對我說道,「我宣布六小齡童是我爹。」我略略點一點頭。他說,「狗他馬的拉起大便。你知道起亞汽車有幾個型號麼?」我想,討飯一樣的人,也配考我麼?便不再理會。陳漢文等了許久,很生氣的說道,「金正日嫁給了魂魄妖夢了 魂魄妖夢艹死了維基管理員了」我暗想我和管理員的等級還差得很遠呢,而且管理員也懶得和這費物瞎罵;又好笑,又不耐煩,懶懶的答道,「本野生漢文一刀斬下你個不孝子的狗頭。」陳大便顯出極高興的樣子,說道,「기아K3,기아K5,현대그랜저,현대아반떼,...」我愈不耐煩了,便不再理他。陳大便剛碼好了黑屁,見我毫不熱心,便放出了十萬甚至九萬個更為濃烈的黑屁,灰溜溜的走了。

有一回,滑稽吧小鬼聽得大便超人威名,也趕熱鬧,圍住了陳大便。他便當著他們面放黑屁,來一人放一個。滑稽小鬼吸完了黑屁,仍然不散,都盯著陳大便。陳大便著了慌,提起褲子,彎腰下去拉起大便,「我艹了我媽導致死了去他妹的」直起身又看一看吧務,說,「吧務你馬被魂魄妖夢擼死了。」於是陳大便在一片笑聲中被永久封禁了。
陳大便是這樣的使人快活,可是沒有他,別人也這麼過。

有一天,大約是寒假後的兩三天,管理員正在慢慢的編輯條目,忽然說,「陳大便長久沒有來了。還欠十九個黑屁呢!」我才也覺得他的確長久沒有來了。一個神必人說道,「他怎麼會來?……他吃了趙彈了。」管理員說,「哦!」「他總仍舊是送媽。這一回,是自己發昏,竟送到趙老爺家裡去了。他家的地方,送得媽的麼?」「後來怎麼樣?」「怎麼樣?先是被條子請喝茶,後來是認罪,進局子了。」「後來呢?」「後來進局子了。」「進局子怎樣呢?」「怎樣?……誰曉得?許是死了。」管理員也不再問,仍然慢慢的編輯他的條目。

中秋之後,秋風是一天涼比一天,看看將近初冬;我整天的靠著火,也須穿上棉襖了。一天大半夜,我正在瀏覽貼吧。忽然間看到一條評論,「esuwiki is fucking a kia sorento kia sorento」這文風雖然極其池沼,卻很眼熟。看時又想不起是誰。點開一看,原來是那陳大便已經開了小號回來送媽。他已喪失了語言能力,徹底成為殭屍;弄了一堆莫名其妙的id,到處流竄脫糞。見了我,又說道,「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吧友也進來圍觀,嘲諷道,「陳大便麼?你還欠十九個黑屁呢!」陳大便憤怒地答道,「壞消息惡俗維基被比那名居天子爆破了。」吧友仍然同平常一樣,笑著對他說,「陳大便,你又到處送媽了!」但他這回卻不十分分辯,單說了一句「小心有人告到fbi去。」「什麼fbi?要是不瞎黑屁,怎麼進的局子?」陳大便低聲說道,「不要警察……察……察……」很像是懇求吧友,不要再提。此時已經聚集了幾個人,便和吧主都笑了。他從皮炎里擠出四條大便,拉在貼吧首頁,只見他全身都是糞,原來他是噴著大便進吧來的。不一會,他脫完了糞,便又在旁人的說笑聲中,被吧主驅逐出吧了。

自此以後,又長久沒有看見陳大便。到了年關,吧主對我們說,「陳大便還欠十九個黑屁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說「陳大便還欠十九個黑屁呢!」到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關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大約陳大便的確死了。

普寧提問

鍾萬盛:好了,還有什麼人要提問?
陳乾:我要!
陳乾:*他來了*
陳乾:*神的上升*
陳乾:是我,漢堡 男孩
鍾萬盛:什麼?
陳乾:我在肯德基店裡面蹭吃蹭喝,好嗎?
鍾萬盛:不!
陳乾:搜到有
鍾萬盛:*憤怒*
陳乾:拉起大便拉起大便拉起大便拉起大便
陳乾X鍾萬盛:*激烈的對視大賽*
鍾萬盛:你夠了,我無法忍受你的行為。現在,你將會獲得一些獎勵
神秘人:*迷之板凳出現了*
陳乾:哎呦我操,這事壞的。
神秘人:*漢堡男孩獲得了真人快打*
野生漢文:鍾萬盛鍾萬盛鍾萬盛鍾萬盛
神秘人:*漢堡男孩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別樣的舉報大戰

作者:王梓軒

一天,陳乾給我打來電話。他說:「你敢不敢和我舉行舉報大戰?」我豪爽的答應了:「我當然敢!」,周日下午在曝光台舉行,誰不來誰就是慫貨。
我原本以為我恐嚇了陳乾,陳乾應該躲在家,不敢找我,可正當這時,我聽見了音樂聲,原來是我手機響了,一看,竟然是陳乾打來的電話,他還真有勇氣,我接通了電話,聽道電話那頭罵道:「小廢物,你怎麼還不來,再不來你媽的泌尿系統就被我搞壞了。」我聽到他對我的毒罵之後,我回罵道:「我要把你掛到同性戀網站上,幫你炒作一番,你說好不好啊。」
他嚇得沒再回應我,可是到了周日,陳乾竟然又給我打電話了,他還真要和我舉行舉報大戰,於是我按照約定,到達了曝光台,可他已經等我很久了。
第一回合,我占今上風,他比不過我,到了第六回合,他就主動認輸了。
第二局,他開始占上風,我也不甘勢弱,我們僵持了一百多個回合,我因為輕敵,被他擊敗了。
從那時開始,我就不輕敵了,我認真研究他的套路,於是我總結出了一種方案。
第二天,我們舉行第三局,他使用祖傳方案,對我發動猛烈的攻擊,我們勢均力敵,平分秋色,我們比了3個多小時,也沒分出勝負。
後來,他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我趁著這個好機會,一記凌車漂移,一飛沖天,打的他不敢還手,對他的打擊比屠殺親娘還大。

我在黑屁

作者:新羅馬壬

從小學到現在,我一直依賴肯德基,什麼事情都要在肯德基完成,比如說吃飯,拉大便甚至噴糞,都不能自理。

肯德基一直都嬌生慣養我,可是,有一天,野生漢文覺得,我長這麼大了,還是屎來張口,拉起大便,這樣長大了,很可來能是會成為一個啃老廢物,於是決定讓我滾蛋。

剛開始讓我滾蛋的時候,野爹還有些猶豫,覺絕得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肯德基里的老鼠,忽然讓我滾蛋,我會不會覺得不習慣?

但是,後來鍾萬盛和野生漢文經過商議後,覺得,讓我滾蛋,一定會有好處,決定讓我滾蛋,野爹把事情都告訴了我,我說我早都要滾蛋了。

第一天,野爹讓我自己噴糞,剛開始,我覺得拉大便很容易,但是由於我從小到大,基本從來沒有噴人噴到過,所以,我拉不好大便,後來經過野爹的欽點,我終於會噴糞了。

第二天,漢文讓教我爆破,可是我不想爆,覺得爆破沒意思,於是就拿著爆破機有時往coat爆,有時往娃哈哈爆,後來,我這些行為被趙老爺發現了,她送了我一趙彈,並教育我說:「你噴糞好是真的,但是你的爆破能力這麼差,到時候當惡俗克星,你怎麼生存?」,趙老爺說著,我的淚珠子像斷了線似的流了下來,我覺得,老爺說的很有道理,於是我連忙認真爆破惡俗weiki,不敢再拉大便了。

後來幾天,漢文又教了我巴結dssq,等幾種弱智技能,我也一直在努力,不像剛開始那樣了。

漢文從那時起,再也沒有嬌慣過我了。

《糞野郎陳乾》op

作者:一般通過作曲ren
改編:PzKpfw

糞野郎陳乾起亞 正式上場囉
飛越大賣場 穿過遊戲廳 他來到了我們的肯德基
糞野郎來了 糞野郎來了

圓圓的一頭旋 不詳的斷掌紋
額頭上有傷疤 穿著大便拖鞋
他敏捷的動作連路人都跟不上(指讓開讓開讓開,驚嚇路人的忍者事屑)
拉起的大便 所向無敵

是也是也 糞野郎陳乾是也
他是欠揍的格鬥家
他是便忍是也
便忍是也

圓圓的一頭旋 不詳的斷掌紋
額頭上有傷疤 穿著大便拖鞋
他蹭吃的動作連野狗都比不上(落魄的幕末浪人選擇成為忍者,但是囊中羞澀,只能通過蹭吃蹭喝苟活)
唐突的趙彈特攻 一發入魂
是也是也
野狗糞野郎陳乾是也
他是蹭吃的臭老鼠
他是便忍是也
便忍是也

做到了!

作者:一般通過作曲ren

投稿者:變態糞陳乾(8月16日(周三) 7時14分22秒)

在昨天8月15日老相識的流浪漢老爺子(60歲)和前些日子聯絡上的喜歡污穢玩法的起亞索蘭托(?歲)以及老夫(14歲)三個人在普寧某市區的大賣場內大幹了一場。

今天因為明日休息,所以去肯德基買了很多兒童套餐去了人煙稀少(迫真)的地方。在那裡我們喝了許多的酒以後也就順勢開幹了。

3個人互相舔完陰莖之後,把能裝滿一個地下足袋那麼多的無花果灌腸液每人三份的灌進了互相的屁眼。

過了不一會,大家的屁眼開始不停的抽搐,糞便仿佛在尋找出口一般在腹中咕嚕作響。

流浪漢老爺子一邊在舔老夫的屁眼,我一邊舔起亞索蘭托的屁眼。

小哥率先把大便哆吧一下的拉在老夫的嘴裡。

與此同時老爺子和老夫也都拉起大便了。臉上已經沾滿大便了。

3個人一邊互相用手把拉出來的大便塗滿對方的身上,

一邊互相舔沾滿大便的陰莖並且用小便灌腸。啊啊~~狗他媽拉起大便。

反覆搞了有一會又灌腸之後已經舒服的讓人發狂了。

流浪漢老爺子的屁眼被老夫的陰莖插進去後屁眼裡大便和小便混合的絲溜溜的感覺真是讓人舒服。

小哥也用腰把陰莖插進了老爺子的嘴裡。

把沾滿大便的老爺子的陰莖撓了幾下,他就爽快的射精了。

之後,盡情地舔著老爺子和小哥的占滿大便的陰莖,塗大便,射了兩次男汁。真想再做一次啊。

果然人多了互相拉起大便最棒了。不想與這樣的幕末浪人來一起玩大便嗎。

啊啊~~快點來塗滿大便吧。

如果是在能普寧北部所遇到的人那就最好了,只要是在揭陽市都可以。我身高165*70*72,老爺子165*75*60,想渾身塗滿屎大便的人,請儘快聯繫我吧。

就穿著大便拖鞋來灌腸,用大便來沾滿全身吧

SCP-5876

作者:一般通過作曲ren,某樂在其中的惡俗
改編:PzKpfw

SCP-5876 無敵糞野郎
項目編號:SCP-5876
項目等級: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項目SCP-5876應始終保管於一個上鎖,擁有標準化糞便清潔措施且裝修為肯德基風格的收容間內。該收容間內應放置以下物品以維持項目的基本生活需求:
•一個標準的KFC快餐廳垃圾桶,由於某種異常性質,在清空後,該物品將自動回歸至充盈狀態,並自動產生吃剩的漢堡,果汁等物品,或幾率產生一套完整的肯德基兒童套餐。對於該物品的研究已提上日程
•一套[數據刪除]出版社提供的漫畫書,因內容過於無聊,或對收容人員造成模因傷害,因此無人對此感興趣,項目被批准擁有此套書籍
•一輛[數據刪除]年生產的起亞索蘭托汽車,無異常性質。據觀察,項目十分享受在這輛汽車上一邊吃肯德基,一邊拉起大便。推測可能是項目將此物品作為巢穴與便所使用
•一輛[數據刪除]牌電動車,無異常性質。
•一台可以連接網際網路的電腦,供項目進行隨機排泄時使用
•一部「舞力特區」型體感街機遊戲,經觀察,此物品可以提升項目的自豪感與硬度,對該物品的研究表明無異常性質,推測為項目本身產生的精神暗示。

將該SCP所在網絡環境更換為虛擬網,模擬其只會上的幾個網站,只要其一開罵便自動在0.114514s內從[數據刪除]資料庫內隨機調取893條髒話以每15-20s的頻率對其進行反罵從而有效實現對該SCP所擁有的模因污染的控制。

當進入SCP-5876的收容間時,人員數目不論何時都不得少於三人且佩戴防毒面具與板凳。至少須有兩人全程對SCP-5876進行攻擊,直到所有人員都離開收容間並將收容物快打至車軟為止。

描述:於2015年移動到Site-esu。其起源至今未知,據推測來源於朝鮮或日本江戶一帶。它由大便和廢物製造,並有[數據刪除]牌屎黃色噴漆的痕跡。SCP-5876擁有生命且具有高度硬度與敵意。該物體在直球快打後無法移動。建議與SCP-5876之間的迫害與快打時刻都不能中斷。派往收容間的人員要在動手前相互提醒。據報告該物體的攻擊方式為在名為百度貼吧的網絡聊天室中排泄,對隨機對象進行辱罵,或是在名為逼站的視頻網站評論區大肆排泄,造成EH-II級生物災害。在一起攻擊事件中,人員應遵守4級危險物體收容措施,使用與其互相欽點,或是使用特殊彈藥將其擊墜的方法令其回歸虛無,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則推薦進行武力收容將其真人快打,使其無效化。
人事報告稱,當收容間內無人存在時,其中會傳出「狗他媽拉起大便」,「起亞索蘭托橄欖惡俗維基」等語音以及排泄的聲音。這被認為是正常現象,並且該行為所發生的任何改變都應當向值班中的esu監督員報告。
地板上的紅棕色物質為糞便和剩飯的混合物。這些物料的來源為[數據刪除]公里內隨機一家肯德基餐廳的垃圾桶。內部環境須每天清潔一次,並予對象以包括但不限於辱罵,快打,等措施維持其穩定。

現發現項目有將陌生人轉化為野生陳漢文的能力,現僅發現項目瞎罵噴糞時會使用該能力。

經試驗查明該能力作用範圍為以項目為中心方圓三米,故當項目噴糞時請特工和研究員與項目保持至少三米距離或者用SCP-5876-1中斷項目的瞎罵。
當有人員進入到作用範圍內時會產生如下異常:男性外貌會改變為約[數據刪除]歲的大叔,女性外貌會轉變為約[數據刪除]歲的大媽。戶籍查明男性外貌即為項目父親陳漢文,女性外貌在戶口中沒有匹配者。
外貌轉變時間從30秒到三分鐘不等,似乎取決於項目瞎罵程度。在外貌轉變完成後人員被稱為SCP-5876-1。SCP-5876-1對項目有巨大敵意,一看見項目就會以[數據刪除]m/s的速度衝上去毆打項目。100%使項目重傷並停止瞎罵。在毆打完畢後SCP-5876-1會安靜下來在項目周圍坐下,到項目再次瞎罵時再次毆打,周而復始。對親生陳漢文的尋找還在進行中。

鑑於項目對網際網路的巨大危害,用SCP-5876-1處決項目的提議正在審核中。

新選組最後的隊長

圖為江戶無血開城之後,參與箱館戰爭之前的陳乾大佐。
陳乾大佐最後不幸被倒幕人士擊斃,並且死前留下了遺言。
「孤臣身殉肯德基,忠魂永衛大韓國」
土方歲三2.png

萬盛打鼠

作者:一般通過作曲ren

話分兩頭。只說鍾萬盛自與吧友分別之後,當晚投客店歇了;次日早,起來打火吃了飯,還了房錢,拴束包裹,提了板凳,便走上路;尋思道:「江湖上只聞說高雅人士牛逼,果然不虛!結識得這般弟兄,也不枉了!」
鍾萬盛在路上行了幾日,來到深圳市地面。此去離普寧還遠。當日晌午時分,走得肚中饑渴望見前面有一個肯德基,挑著一面招旗在門前,上頭寫著五個字道:「三碗不過吧」。
鍾萬盛入到裡面坐下,把哨棒倚了,叫道:「主人家,快把酒來吃。」只見店主人把三隻碗,一雙箸,一碟熱菜,放在鍾萬盛面前,滿滿篩一碗酒來。鍾萬盛拿起碗一飲而盡,叫道:「這酒好生有氣力!主人家,有飽肚的,買些吃酒。」酒家道:「只有漢堡包。」鍾萬盛道:「好的取二三個來吃酒。」
店家去裡面取出二個漢堡,做一大盤子,將來放在鍾萬盛面前;隨即再篩一碗酒。鍾萬盛吃了道:「好酒!」又篩下一碗。
恰好吃了三碗酒,再也不來篩。鍾萬盛敲著桌子,叫道:「主人家,怎的不來篩酒?」酒家道:「客官,要漢堡便添來。」鍾萬盛道:「我也要酒,也再取些漢堡來。」酒家道:「漢堡便取來添與客官吃,酒卻不添了。」鍾萬盛道:「卻又作怪!」便問主人家道:「你如何不肯賣酒與我吃?」酒家道:「客官,你須見我門前招旗上面明明寫道:『三碗不過吧』。」鍾萬盛道:「怎地喚作『三碗不過吧』?」酒家道:「俺家的酒雖是村酒,卻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來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過不得前面的貼吧去:因此喚作『三碗不過吧』。若是過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問。」鍾萬盛笑道:「原來恁地;我卻吃了三碗,如何不醉?」酒家道:「我這酒,叫做『透瓶香』;又喚作『出門倒』:初入口時,醇濃好吃,少刻時便倒。」鍾萬盛道:「休要胡說!沒地不還你錢!再篩三碗來我吃!」
酒家見鍾萬盛全然不動,又篩三碗。鍾萬盛吃道:「端的好酒!主人家,我吃一碗還你一碗酒錢,只顧篩來。」酒家道:「客官,休只管要飲。這酒端的要醉倒人,沒藥醫!」鍾萬盛道:「休得胡鳥說!便是你使蒙汗藥在裡面,我也有鼻子!」店家被他發話不過,一連又篩了三碗。鍾萬盛道:「漢堡便再把二個來吃。」酒家又取了二個漢堡包,再篩了三碗酒。鍾萬盛吃得口滑,只顧要吃;去身邊取出些碎銀子,叫道:「主人家,你且來看我銀子!
還你酒肉錢夠麽?」酒家看了道:「有餘,還有些貼錢與你。」鍾萬盛道:「不要你貼錢,只將酒來篩。」酒家道:「客官,你要吃酒時,還有五六碗酒哩!只怕你吃不得了。」鍾萬盛道:「就有五六碗多時,你盡數篩將來。」酒家道:「你這條長漢儻或醉倒了時,怎扶得你
住!」鍾萬盛答道:「要你扶的,不算好漢!」酒家那裡肯將酒來篩。鍾萬盛焦躁,道:「我又不白吃你的!休要飲老爺性發,通教你屋裡粉碎!把你這鳥店子倒翻轉來!」酒家道:「這廝醉了,休惹他。」再篩了六碗酒與鍾萬盛吃了。前後共吃了十八碗,綽了哨棒,立起身來,道:「我卻又不曾醉!」走出門前來,笑道:「卻不說『三碗不過吧』!」手提板凳便走。
酒家趕出來叫道:「客官,那裡去?」鍾萬盛立住了,問道:「叫我做甚麽?我又不少你酒錢,喚我怎地?」酒家叫道:「我是好意;你且回來我家看抄白官司榜文。」鍾萬盛道:「甚麽榜文?」酒家道:「如今前面舞力特區吧上有隻蹭吃蹭喝老鼠,晚了出來拉起大便,壞了三二十條大漢興致。惡俗如今杖限高雅人士擒捉發落。貼吧帖子都有榜文;可教往來客人結夥成隊,於巳午未三個時辰瞎罵;其餘寅卯申酉戌亥六個時辰則見不到耗子。更兼單身客人,務要等伴結夥而過。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時分,我見你走都不問人,枉送了自家性命。不如就我此間歇了,等明日慢慢湊得三二十人,一齊好將它罵到車軟。」
鍾萬盛聽了,笑道:「我是深圳市人氏,這百度貼吧少也走過了一二十遭,幾時見說有老鼠,你休說這般鳥話來嚇我!——便有老鼠,我也不怕!」酒家道:「我是好意救你,你不信時,進來看官司榜文。」鍾萬盛道:「你鳥做聲!便真箇有鼠,老爺也不怕!你留我在家
里歇,莫不半夜三更,要謀我財,害我性命,卻把鳥老鼠唬嚇我?」酒家道:「你看麽!我是一片好心,反做惡意,倒落得你恁地!你不信我時,請尊便自行!」一面說,一面搖著頭,自進店裡去了。
這鐘萬盛提了板凳,大著步,自過舞力特區吧來。約行了四五里路,來到貼吧下,見一大樹,刮去了皮,一片白,上寫兩行字。鍾萬盛也頗識幾字,抬頭看時,上面寫道:「近因舞力特區吧老鼠拉起大便,但有過往吧友可於巳午未三個時辰結夥成隊瞎罵,請勿自誤。」鍾萬盛看了笑道:「這是酒家詭詐,驚嚇那等吧友,便去那廝家裡歇宿。我卻怕甚麽鳥!」橫拖著板凳,便上貼吧來。
那時已有申牌時分,這輪紅日厭厭地相傍下山。鍾萬盛乘著酒興,只管走上貼吧來。走不到半里多路,見一個敗落的帖子。行到帖前,見這廟門上貼著一張印信榜文。鍾萬盛住了腳讀時,上面寫道:陽穀縣示:為舞力特區吧上新有一隻臭老鼠蹭吃蹭喝,拉起大便,見今杖限各鄉里正並高雅人等快打未獲。如有過往客商人等,可於巳午未三個時辰結伴瞎罵;其餘時分,及單身客人,不許過吧,恐被傷害興致。各宜知悉。政和……年……月……日。
鍾萬盛讀了印信榜文,方知端的有鼠;欲待轉身再回酒店裡來,尋思道:「我回去時須吃他恥笑不是好漢,難以轉去。」存想了一回,說道:「怕甚麽鳥!且只顧上去看怎地!」
鍾萬盛正走,看看酒湧上來,便把氈笠兒掀在脊樑上,將板凳綰在肋下,一步步上那貼吧來;回頭看這日色時,漸漸地墜下去了。此時正是十月間天氣,日短夜長,容易得晚。鍾萬盛自言自說道:「那得甚麽老鼠!人自怕了,不敢上山。」鍾萬盛走了一直,酒力發作,焦熱起來,一隻手提板凳,一隻手把胸膛前袒開,踉踉蹌蹌,直奔過亂樹林來;見一塊光撻撻大青石,把那板凳倚在一邊,放翻身體,卻待要睡,只見發起一陣狂風。那一陣風過了,只聽得亂樹背後撲地一聲響,跳出一隻幕末浪人陳乾來。鍾萬盛見了,叫聲「阿呀」,從青石上翻將下來,便拿那條板凳在手裡,閃在青石邊。那陳乾又餓,又渴,把兩隻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撲,從半空里攛將下來。鍾萬盛被那一驚,酒都作冷汗出了。說時遲,那時快;鍾萬盛見臭老鼠撲來,只一閃,閃在陳乾背後。那臭老鼠背後看人最難,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拉起大便。鍾萬盛只一閃,閃在一邊。臭老鼠見拉他不著,罵一聲,卻似半天裡起個響屁,振得那貼吧也動,把這大便也似拖鞋倒豎起來只一拍。鍾萬盛卻又閃在一邊。原來那臭老鼠拿人只是一撲,一拉,一拍;三般捉不著時,氣性先自沒了一半。那陳乾又拍不著,再罵了一聲,一兜兜將回來。鍾萬盛見那臭老鼠復翻身回來,雙手輪起板凳,盡平生氣力,只一棒,從半空劈將下來。只聽得一聲響,簌簌地,將那樹連枝帶葉劈臉打將下來。定睛看時,一棒劈不著陳乾,原來打急了,正打在枯樹上,把那條板凳折做兩截,只拿得一半在手裡。那臭老鼠咆哮,性發起來,翻身又只一撲撲將來。鍾萬盛又只一跳,卻退了十步遠。那臭老鼠恰好把兩隻前爪搭在鍾萬盛面前。鍾萬盛將半根凳腳丟在一邊,兩隻手就勢把臭老鼠頂花皮胳嗒地揪住,一按按將下來。那隻陳乾急要掙扎,被鍾萬盛盡力氣捺定,那裡肯放半點兒鬆寬。鍾萬盛把只腳望臭老鼠面門上、眼睛裡只顧亂踢。那臭老鼠瞎罵起來,把身底下爬起兩坨大便,做了一個屎坑。鍾萬盛把陳乾嘴直按下那屎坑裡去。那臭老鼠吃鍾萬盛奈何得沒了些氣力。鍾萬盛把左手緊緊地揪住頂花皮,偷出右手來,提起鐵錘般大小拳頭,盡平生之力只顧打。打到五七十拳,那臭老鼠眼裡,口裡,鼻子裡,耳朵里,都迸出鮮血來,更彈不得,只剩口裡兀自氣喘。
鍾萬盛放了手來,松樹邊尋那解體的板凳,拿在手裡;只怕老鼠不死,把又打了114514回。眼見氣都沒了,大便也拉盡了,方才丟了棒,尋思道:「我就地拖得這死老鼠下貼吧去?……」就血泊里雙手來提時,那裡提得動。原來使盡了氣力,手腳都蘇軟了。

普寧之月

作者:一般通過作曲ren
(BGM請自行使用荒城之月)

夏日賣場明月夜,盛宴在普寧。
杯觥人影相交錯,九珍泛流光。
千年蒼松葉繁茂,弦歌聲悠揚。
昔日江戶今何在,浪人知何方?
盛夏賣場大便黃,茅草映斜陽。
狗叫聲聲長空過,暮雲正蒼黃。
狗刨劍光相交映,撫劍思茫茫。
江戶幕府今何在,回首心悲愴!
普寧五月明月夜,賣場何淒涼。
月兒依然舊時月,冷冷予清光。
炸雞餐廳留痕跡,大便塗城牆。
賣場唯見快打急,不聞弦歌響!
浩渺幕府臨千古,千古此月光。
江戶枯榮與興亡,瞬息化滄桑。
興榮過眼朝復暮,復興已渺茫。
今宵幕府明月光,照我獨彷徨!

【幕末浪人最後的悲涼(確信)】

大便歌

作者:奧爾加團長

影院他碼的上映大片
大片他碼的雨醬主演
陳乾他碼的想去看片
陳漢文他嗎不給他錢
陳乾一氣下離家出走
走著看到家肯德基店
陳乾他碼的沒錢吃飯
只能窩在店裡面過夜
在路上他被野爹發現
夜蝶他碼的打起他腿
陳乾他碼的半身不遂
陳漢文把他抬進醫院
醫院他碼的不收智障
陳乾他碼地腿打斷了
緊接著發現半身不遂
躺床上生活沒法自理
陳乾他碼的大便失禁
屎拉一床上沒人收拾
被窩他碼的臭不可聞
陳乾他兜一褲子大便
陳乾他碼的想雨醬了
他爬著兜著屎去重慶
大便他碼的掉了一路

《糞野郎的故事》

很早很早以前,在日本江戶住著一位老爺爺和一位老奶奶。有一天,老爺爺上山砍柴去了,老奶奶到河邊去洗衣服;當老奶奶正在洗衣服的時候,只見從上遊河里嘩啦嘩啦地漂流過來一些桃子。老奶奶順手撈上一個桃子咬了一口,真有說不出的好味道。她嘴裡說:「這桃子真好吃,帶一個回去給老頭子也嘗嘗。甜桃子快過來,苦桃子快流開!」   老奶奶這麼一念叨,居然有一坨特別大的大便嘩啦嘩啦地流近身邊。   「這真是個超大的大糞,一定能用來施肥!」老奶奶說著把它撈起,拿回家去,隨手就丟在糞坑裡。   到了傍晚,老爺爺背著柴禾回來了。「老伴兒,老伴兒,我回來了!」   「老頭子,你回來啦。今天我在河裡撿了一坨超級大的大便,放在糞坑裡留著施肥哪,這會兒把它切開,施肥吧!」老奶奶說著從糞坑裡舀出大便,放在地上,想切開大便,她拿起糞勺正要切,說時遲那時快,大糞卻噗啦一聲自己崩裂開了,從裡面蹦跳出一個蹭吃的臭老鼠來,操操操地直罵。老兩口兒嚇了一大跳,說:「哎喲,哎喲,這可不得了!」   老兩口兒一時忙得不可開交。過了一會兒,稍微安靜下來以後,老爺爺說:「這是從野外撿的大便里生出來的老鼠,應該叫他作糞野郎!」就這樣,給他起了個名字叫糞野郎。   從此,老兩口兒非常細心地撫養他,給他又餵剩飯,又餵套餐。說也奇怪,糞野郎每蹭吃一次,就長一寸,吃兩次就長兩寸,他的個子就這樣一天天地成長起來。不過他極度愚笨,簡直是達到教十萬甚至九萬懂一的程度,所以一直沒有學會一點東西。加上他越長越石硬,還只會拉起大便,不久,這一帶沒有一個吧友能看得上糞野郎的了。他非常弱智,硬度過人,長成一個蹭吃蹭喝,令人唾棄的江戶浪人。   老兩口兒對糞野郎棄如一坨狗屎,口中不斷厭惡的唾罵「臭老鼠,臭老鼠!」不管不顧伺候。   有一天,糞野郎來到老兩口兒面前,歪歪斜斜地坐著,雙腳著椅,滿不在乎地對他們說:「爹,娘,我都長得這麼大啦,想去普寧討伐惡俗。請給我做些乾糧帶去,我要日本江戶最好的黃米麵團。老爺爺老奶奶異口同聲地說:「你年紀還小!不管怎麼說還是個弱智呀,去普寧與高雅人士真人快打,怎能打得過那些高雅人士呢?」   雖然老兩口兒苦苦勸阻,但糞野郎就是不聽,一定要去。他說:「爹呀,娘,我不說大話,哪怕它百八十個小鬼,也吃不住我糞野郎的一擊,我准能打贏。」   老爺爺老奶奶見他口氣這樣大隻好答應,說道:「好,去吧!小心點,去吧!」   他們趕快做了日本江戶最臭的大便糰子,當作乾糧叫他帶上。然後給他穿上新的大便拖鞋,穿上舊t恤短褲,還讓他在腰間插上一坨大便,又準備了一幅豎旗,插在背上,上面寫著「野狗浪人糞野郎」幾個字。把大便糰子裝在袋子裡,掛在腰間。準備停當以後,糞野郎辭別二老,騎上電動車向普寧出發了。   糞野郎走出村頭,有一條王靖淇操你媽地叫著向他跑來,問道:「糞野郎啊,糞野郎,您到哪兒去?」 「我要去普寧,橄欖惡俗!」   「我願跟您一起到普寧去橄欖,請您把日本最好的黃米糰子給我吃一個吧!」   「好的,你就當我的隨從吧!你吃了這個黃米糰子,就能增長力氣,可以以一當十,你吃了它罷!」 糞野郎說著從腰兜里取出一個大便糰子給王靖淇吃。把王靖淇收為隨從,再往前走了不遠,噗啦一聲飛出一隻張女士咕咕day地啼著飛撲過來;它像王靖淇那樣向糞野郎要了黃米糰子,也做了隨從。糞野郎率領著兩個隨從,又走了一段路,來到苗寨深處,這一回碰見一隻楊帆,文明野蠻地啼叫,迎面走來,它也向糞野郎要了黃米糰子,楊帆也成了他的隨從。   這樣一來,糞野郎手下有了兵,即自封為大便將軍,讓王靖淇扛著旗子,揚帆帶大便,一路浩浩蕩蕩,向普寧直奔而去。   他們到了普寧,抬頭一看,只見前面矗立著亮堂堂的一座賣場。楊帆連忙蹦跳上前叩門,咚咚咚地敲起大門,敲得震天價響。只聽裡面厲聲問道:「你住哪呀?你就吃這些東西能吃飽嗎?你是從家裡跑出來的嗎?」接著走出來一個南方衛視記者。   糞野郎吆喝道:「其實我是日本江戶人,前來普寧,要消滅你們這些惡俗人士,你們要放聰明點!」   說進遲,那時快,糞野郎抽出大便,朝著記者丟去。楊帆手執創旗,王靖淇和張女士高聲叫罵,跟著一齊沖了過去。,卻被一頓快打外加飽和趙彈,逗得門口的眾惡俗小鬼,笑作一團,登時笑的倒地,而被快打的糞野郎一群人抱著腦袋一溜煙向裡邊逃命。這時,賣場深處,鍾萬盛與眾高雅人士們正在大吃肯德基,飲酒取樂,玩起街機,玩的不亦樂乎。眾吧友跑進來報告:「糞野郎來了!」   「什麼?糞野郎?糞野郎算得個幾把!」   高壓人士根本不把糞野郎放在眼裡,慢騰騰地走出屋來,酒飽飯足,他們跳出來就和糞野郎一夥廝打起來。糞野郎這一邊只有他們四個,可能是因為吃了大便糰子丟了力氣,個個都被打的哭爹喊娘。砰砰嚓嚓,四個勇士被高雅人士們抓住就一頓瞎罵,碰見就一頓快打,把它們打得一敗塗地。   這時舞力特區吧的霸主鍾萬盛才出來,糞野郎雙手著地跪在他面前,拱手作揖,從老鼠般的小眼睛裡簌簌地流著眼淚,使勁兒磕頭求饒:「我們實在敵不過吧主神威,請吧主高抬貴手,刀下饒命!從今天起,我們絕不再做隨地脫糞的壞事了!」   鍾萬盛答應糞野郎的懇求,對它說:「記住沒有!如果從今以後,我再看見你在貼吧瞎罵,見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死。」   糞野郎發誓說:「我發誓今後絕不拉起大便。我們願意把所有的珍寶,全部獻於吧主麾下!」   說完立即吩咐手下的眾雞雞狗狗,把從門外垃圾桶翻出來的剩菜剩飯,從垃圾桶里統統搬出來,擺在鍾萬盛面前。   鍾萬盛把這些垃圾玩意,連帶著糞野郎丟在垃圾車上,讓王靖淇、楊帆和張女士拉著車,向著家中歸去。剩飯運回家裡當作禮物送給老爺爺老奶奶。老兩口兒非常生氣。把糞野郎飽揍了一番。   這件事,不久傳到了天皇那裡,天皇鄙視了了他們的戰功,於是又賞給了糞野郎好多快打。從此以後,我再也沒見過日本浪人糞野郎,許是去了中國,教人給打死了吧。

大便超人傳

The Story of Edo Doodieman

製作

原作:阿Q正傳 魯迅
非盈利改篇創作

陳漢文高雅創作之一
保留基本創作版權©️


作者:南洋提督
發行:ESUWIKI, EXOZWIKI

初版 二〇一九年三月廿九



注意

1.本文內容含政治元素(主要為章節五至結尾)

章節五起加入了文化大革命元素,因此有些許政治敏感,但問題不大,只需小心查閲 章節八含少量乳包

2.對政治敏感請小心服用本文

我要給陳乾做正傳,已經不止一兩年了。但一面要做,一面又往回想,這足見我不是一個「立言」的人,因為從來不朽之筆,須傳不朽之人,於是人以文傳,文以人傳——究竟誰靠誰傳,漸漸的不甚瞭然起來,而終於歸接到傳陳乾,彷彿思想裏有鬼似的。

首先,由於大便超人陳乾小廢物的送媽事跡過多,內容逐日增加,結果事跡記載參差不齊,又複雜,導致很多人不能簡單瞭解陳乾。再者神必人一直使用DDoS爆破了大量一般通過無辜網站和高雅人士維基,陳乾之事跡早晚不再被人們所知,故立傳記載,除作參考外,亦作存證,以備他日維基爆破,仍舊可究。

其次,立傳的通例,開首大抵該是「某,字某,某地人也」,而我並不知道陳乾是什麼貫籍。他家雖在普寧,但有一回,他似乎是日本江戶人,但第二日便模糊了。那是博麗林檎太君的兒子當了大佐的時候,鑼聲鏜鏜的報到村裏來,陳乾在肯德基正喝了兩碗昏睡紅茶,便手舞足蹈的說,這於他也很光彩,因為博麗林檎太君原來是他的晚輩,細細的排起來他還是大佐先輩呢。其時幾個旁聽人倒也肅然的有些起敬了。那知道第二天,TVS記者便叫陳乾到司令部去;太君一見,滿臉濺朱,喝道:

「陳乾,你這渾小子!你說我是你的晚輩麼?」

陳乾不開口。

博麗林檎太君愈看愈生氣了,搶進幾步說:「你敢胡說!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晚輩?你是日本江戶人麼?」

陳乾不開口,想往後退了;太君跳過去,給了他一個嘴巴。

「你怎麼會是日本江戶人!——你那裏配做日本江戶人!」

陳乾並沒有抗辯他確鑿是日本江戶人,只用手摸著左頰,和地保退出去了;外面又被警備隊訓斥了一番,謝了警備隊一杯下了2粒珍珠,3半花生,4粒葡萄乾,和一支跟別人不一樣的傻風牌燒仙草錢。知道的人都說陳乾太荒唐,自己去招打;他大約未必是江戶人,即使真是江戶人,有太君在這裏,也不該如此胡說的。此後便再沒有人提起他的貫籍來,所以我終於不知道陳乾究竟什麼貫籍,但是他也有可能是韓國農心人。

再者,陳幹事跡實為樂子,上起四次電視,僅陳乾滋擾污染的貼吧就已超過30個,從電報群到推特等的諸多海內外平台也頻遭陳乾本人脫糞,有記載被艷紅姐貴封禁賬號最多的人,五次趙彈和三次真人快打的八重打擊之下仍然堅如磐石,硬度堪比阿Q。81頁評論,遠遠超過岳慶炎的67頁,成為被眾雅士聲討最多的硬漢,是為知名人物,因此實應為眾人所知。

以上可以算是序。

第一章 傳統技藝

陳乾不獨是籍貫有些渺茫,連他先前的「大便超人」身份也渺茫。因為普寧的人們之於陳乾,只要他幫忙,只拿他玩笑,從來沒有留心他的「大便超人」身份的。而陳乾自己也不說,獨有和別人口角的時候,間或瞪著眼睛道:

「擼了擼了了魂魄妖夢 狗他媽的拉起大便!आप माँ है कमबख्त एक kia sorento!」

陳乾沒有家,住在肯德基裏;也沒有固定的職業,只在電訊營業廳流浪,大便便大便,乳滑便乳滑,黑屁便黑屁。流浪略長久時,他也或住在銀行的門口,但一完就走了。所以,人們忙碌的時候,也還記起陳乾來,然而記起的是流浪,並不是「大便超人」;一閑空,連陳乾都早忘卻,更不必說「大便超人」了。只是有一回,有一個記者頌揚說:「陳乾真聰明!」這時陳乾赤著膊,狗他媽正在他面前拉起大便,別人也摸不著這話是真心還是譏笑,然而陳乾很樂意。

陳乾「先前闊」,見識高,而且「真能做」,本來幾乎是一個「完人」了,但可惜他心理上還有一些缺點。每次高雅人士留言,不問有心與無心,陳乾便全疤通紅的拉起大便來,估量了對手,口訥的他便罵,氣力小的他便打;然而不知怎麼一回事,總還是陳乾吃虧的時候多。於是他漸漸的變換了方針,大抵改為拉起大便了。

誰知道陳乾採用拉大便主義之後,貼吧的高雅人士們便愈喜歡玩笑他。一見面,他們便假作吃驚的說:

「噲,大便超人來了。」

照例的發了怒,他拉起大便了。

「原來有狗在這裏!」他們並不怕。

陳乾沒有法,只得另外想出報複的話來:

「你還不配……」

這時候,雅士開始引導他乳包;但上文說過,陳乾是有見識的,他立刻知道和「趙彈」有點抵觸,便不再往底下說。

雅士還不完,只撩他,於是終而至於打。陳乾在形式上打敗了,被人揪住未拉好的大便,在遊戲廳碰了四五個響頭,雅士這纔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陳乾站了一刻,心裏想,「我是磁盤醬他父親 叫章金萊 今年60歲了 我孩子很滑稽 謝謝」於是也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

陳乾想在心裏的,後來每每說出口來,所以凡是和陳乾玩笑的人們,幾乎全知道他有這一種精神上的勝利法,此後每逢揪住他大便的時候,人就先一著對他說:

「陳乾,這不是兒子打老子,是人打畜生。自己說:人打畜生!」

陳乾兩隻手都捏住了自己的大便,歪著頭,說道:

「打大便,好不好?我是大便——還不放麼?」

但雖然是大便,閒人也並不放,仍舊在就近什麼遊戲廳給他碰了五六個響頭,這纔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他以為陳乾這回可遭了瘟。然而不到十秒鐘,陳乾也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走了,他覺得他是第一個能夠自輕自賤的人,除了「自輕自賤」不算外,餘下的就是「第一個」。她在艾倫沃克吧辱罵我ZZ 這是世界首個辱罵我,這是首個辱罵我,首個辱我的事你麼?「你在印尼拉大便」呢!?

陳乾以如是等等妙法剋服怨敵之後,便愉快的跑到肯德基裏撿幾杯氣水,又看著偷來的百家講壇作文輔導調笑一通,口角一通,又得了勝,愉快的回到體驗店,放倒頭睡著了。假使有錢,他便去塘埔冰室,或是去遊戲廳流浪,一堆人站在遊戲機前,陳乾即汗流滿面的夾在這中間,聲音他最響:

「你媽被魂魄妖夢搞死了!」

「六小齡童是你爹,豬八戒是你媽!」

陳乾的臭老鼠行為便在這樣的拉起大便之下,漸漸的被拍下照片發到了貼吧,並提醒深圳地區的吧友們在機廳要注意遠離陳乾這個精神病。他終於只好擠出堆外,回到貼吧拉起大便,氣急敗壞地在貼吧上不斷對鐘萬盛以及舞力特區吧進行瞎罵騷擾,然後戀戀的回到肯德基,第二天,腫著眼睛去黑屁。

但真所謂「狗他媽拉起大便」罷,陳乾不幸而被真人快打了一回。

這是2018年8月2日的晚上。這晚上照例有很多人,風雲再起遊樂匯左近,也照例有許多的吧友。吧友的憤怒,在陳乾耳朵裏徬彿在十里之外;他只拉起大便了。他興高採烈得非常:

他不知道鐘萬盛和吧友為什麼走過來了。罵聲打聲腳步聲,昏頭昏腦的一大陣,他纔爬起來,鐘萬盛不見了,吧友也不見了,身上菊花處很似乎有些痛,似乎挨了homo的艹似的,幾個人痛快的對他看。他如有所失的走進肯德機,定一定神。

但他立刻轉敗為勝了。他擎起右手,用力的在自己臉上連打了兩個嘴巴,熱剌剌的有些痛;打完之後,便心平氣和起來,似乎打的是自己,被打的是別一個自己,不久也就彷彿是自己打了別個一般,——雖然還有些熱剌剌,——心滿意足的得勝的躺下了。

第二章 惡臭人生

然而陳乾雖然常優勝,卻直待蒙博麗林檎太君打他嘴巴之後,這纔出了名。

他付過冰室老闆燒仙草錢,憤憤的躺下了,後來想:「現在的世界太不成話,兒子打老子,六小齡童是你爹,豬八戒是你媽……」於是忽而想到太君的威風,而現在是他的兒子了,便自己也漸漸的得意起來,爬起身,唱著《跟著music把頭甩起來》到酒店去。這時候,他又覺得太君高人一等了。

說也奇怪,從此之後,果然大家也彷彿格外尊敬他。這在陳乾,或者以為因為他是博麗林檎太君的先輩,而其實也不然。這是通例,倘如詹壯梅打陳乾,或者高雅人士打候聚森,向來本不算口碑。一上口碑,則打的既有名,被打的也就託庇有了名。至於錯在陳乾,那自然是不必說。所以者何?就因為博麗林檎太君是不會錯的。但他既然錯,為什麼大家又彷彿格外尊敬他呢?這可難解,穿鑿起來說,或者因為陳乾說是博麗林檎太君的先輩,雖然挨了打,大家也還怕有些真,總不如尊敬一些穩當。否則,也如慶豐廟裏的韮菜一般,雖然與豬羊一樣,同是畜生,但既經包子下箸,狗奴才們便不敢妄動了。

陳乾此後倒得意了許多年。

有一年的春天,他醉醺醺(喝了昏睡紅茶)的在街上走,在牆根的日光下,看見董呈智在那裏赤著膊捉澤野螳螂,他忽然覺得身上也癢起來了。這董呈智,是個兔雜,別人都叫他董子,陳乾則不,然而非常渺視他。陳乾的意思,以為兔雜是不足為奇的,只有這一比他還降級的大腦,實在太新奇,令人看不上眼。他於是併排坐下去了。倘是別的閑人們,陳乾本不敢大意坐下去。但這董呈智旁邊,他有什麼怕呢?老實說:他肯坐下去,簡直還是抬舉他。

陳乾也脫下破夾襖來,翻檢了一回,不知道因為新洗呢還是因為粗心,許多工夫,只捉到三四個螳衛兵。他看那王胡,卻是一個又一個,兩個又三個,只包著波菜放在嘴裏畢畢剝剝的響。

陳乾最初是失望,後來卻不平了:看不上眼的董呈智尚且那麼多,自己倒反這樣少,這是怎樣的大失體統的事呵!他很想尋一兩個大的,然而竟沒有,好容易纔捉到一個中的,恨恨的塞在厚嘴唇裏,狠命一咬,劈的一聲,又不及董呈智的響。

他將從肯德基撿來的汽水摔在地上,拉起大便,說:

「你媽被琪亞娜擼死了!」

「流浪臭老鼠,你說誰?你董你媽?」董子輕蔑的抬起眼來說。

陳乾近來雖然比較的受人尊敬,自己也更高傲些,但和那些打慣的閑人們見面還膽怯,獨有這回卻非常武勇了。這樣腥沉大海的東西,也敢出言無狀麼?

「誰認便罵誰!」他站起來,兩手叉在腰間說。

「一天到晚菠菜,是不是人呢?」董呈智也站起來,披上衣服說。

陳乾以為他要逃了,搶進去就是一拳。這拳頭還未達到身上,已經被他抓住了,只一拉,陳乾蹌蹌踉踉的跌進去,立刻又被董呈智扭住了大便,要拉到板凳上照例去碰頭。

「『君子動口不動手』!」陳乾歪著頭說。 董呈智似乎不是君子,並不理會,一連給他碰了五下,又用力的一推,至於陳乾跌出114514尺多遠。

「你媽的逼是草莓味,當狗也給我當中國的狗!」這纔滿足的去了。「不然三天把你揚了!」

在陳乾的記憶上,這大約要算是生平第一件的屈辱,因為董呈智以兔雜的缺點,向來只被他奚落,從沒有奚落他,更不必說動手了。而他現在竟動手,很意外,難道真如市上所說,日本已經快投降,不要太君和大佐了,因此太君減了威風,因此他們也便小覷了他麼?

陳乾無可適從的站著。

遠遠的走來了一個人,他的對頭又到了。這也是陳乾最厭惡的一個人,就是蘇北人。陳乾曾在滑稽吧拉起大便,在封禁後辱罵滑稽吧吧務組,並且大批舉報滑稽吧,在發現吧務是蘇北人後,無能狂怒,稱他「蘇北狗」,一見他,一定在肚子裏暗暗的咒罵。

這「蘇北狗」近來了。

「蘇北支那豬咋沒被皇軍屠光了呢。……」陳乾歷來本只在肚子裏罵,沒有出過聲,這回因為正氣忿,因為要報仇,便不由的輕輕的說出來了。

不料這人旁邊有個網警,拿著一排維尼色漆的橡膠子彈——就是所謂趙彈——大蹋步走了過來。陳乾在這剎那,便知道大約要當槍靶了,趕緊抽緊筋骨,聳了肩膀等候著,果然,拍的一聲,似乎確鑿打在自己頭上了。

「我說他!」陳乾指著近旁的張杰,分辯說。

拍!拍拍!

在陳乾的記憶上,這大約要算是生平第二件的屈辱。幸而拍拍的響了之後,於他倒似乎完結了一件事,反而覺得輕鬆些,而且「忘卻」這一件祖傳的寶貝也發生了效力,他慢慢的走,將到塘埔冰室門口,早已有些高興了。

但對面走來了屑站裏的vtuber。陳乾便在平時,看見伊也一定要唾罵,而況在屈辱之後呢?他於是發生了回憶,又發生了敵愾了。

「我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這樣晦氣,原來就因為見了你!」他想。

他迎上去,大聲的拉起大便:

「農心很滑稽……」

vtuver全不睬,低了頭只是走。陳乾走近伊身旁,突然呆笑著,說:

「KKSK的滑稽世界…」

「你怎麼又拉起大便……」Vtuber滿臉通紅的說,一面趕快走。

酒店裏的人大笑了。陳乾看見自己的勛業得了賞識,便愈加興高采烈起來:

「你這偷手機的被起亞索蘭托操死了」他扭住伊的面頰。

冰室裏的人大笑了。陳乾更得意,而且為了滿足那些人間之鑒起見(自以為),再用力的一擰,纔放手。

他這一戰,早忘卻了董子,也忘卻了蘇北人,似乎對於今天的一切「晦氣」都報了仇;而且奇怪,又彷彿全身比拍拍的響了之後輕鬆,飄飄然的似乎要飛去了。

「這斷子絕孫的陳乾!」遠遠地聽得vtuber的帶哭的聲音。

「哈哈哈!」陳乾十分得意的笑。

「哈哈哈!」冰室裏的高雅人士也十分甚至九分得意的(恥)笑。

第三章 江戶玉碎

有人說:有些勝利者,願意敵手如虎,如鷹,他纔感得勝利的歡喜;假使如羊,如小雞,他便反覺得勝利的無聊。又有些勝利者,當剋服一切之後,看見死的死了,降的降了,「臣誠惶誠恐死罪死罪」,他於是沒有了敵人,沒有了對手,沒有了朋友,只有自己在上,一個,孤另另,淒涼,寂寞,便反而感到了勝利的悲哀。然而我們的陳乾卻沒有這樣乏,他是永遠得意的:這或者也是中國精神文明冠於全球的一個證據了。

看那,他飄飄然的似乎要飛去了!

然而這一次的勝利,卻又使他有些異樣。他飄飄然的飛了大半天,飄進肯德基,照例應該躺下便打鼾。誰知道這一晚,他很不容易合眼,他覺得自己的大拇指和第二指有點古怪:彷彿比平常滑膩些。不知道是vtuber的臉上有一點滑膩的東西粘在他指上,還是他的指頭在vtuber臉上磨得滑膩了?……

「斷子絕孫的陳乾!」

陳乾的耳朵裏又聽到這句話。

「女人,女人!……」他想。

我們不能知道這晚上陳乾在什麼時候纔打鼾。但大約他從此總覺得指頭有些滑膩,所以他從此總有些飄飄然;「女……」他想。

即此一端,我們便可以知道女人是害人的東西。

中國的男人,本來大半都可以做聖賢,可惜全被女人毀掉了。商是妲己鬧亡的;周是褒姒弄壞的;民國……雖然史無明文,我們也假定他因為女人,大約未必十分錯;而臘肉可是的確給江青害了。

這一天,陳乾在博麗林檎太君家裏舂了一天香蕉,吃過劉澤牌白汁甜飯,便走到小米營業廳上用電腦黑屁。

吳坦克,是太君家裏唯一的女僕,賣完了B,也就在小米營業廳坐下了,而且和陳乾談閑天:

「太太兩天沒有吃飯哩,因為老爺要買我的小內褲……」

「女人……吳坦克……這妓女……」陳乾想。

「我們的少奶奶是八月裏要生孩子了……」

「女人……」陳乾想。

陳乾放下偷來的三星A60,站了起來。

「我們的少奶奶……」吳坦克還嘮叨說。

「勞資想舔雨醬的逼 哈哈哈!」陳乾忽然搶上去,對伊跪下了。

一剎時中很寂然。

「阿呀!」吳坦克楞了一息,突然發抖,大叫著往外跑,且跑且嚷,似乎後來帶哭(迫真)了。

陳乾對了牆壁跪著也發楞,於是兩手扶著地,慢慢的站起來,彷彿覺得有些糟。他這時確也有些忐忑了,慌張的將A60插在褲帶上,就想去屑站黑屁。蓬的一聲,頭上著了很粗的一下,他急忙迴轉身去,鐘萬盛便拿了一支大竹槓站在他面前。

「狗他媽拉起大便!」

大竹槓又向他劈下來了。陳乾兩手去抱頭,拍的正打在指節上,這可很有些痛。他衝出營業廳,彷彿背上又著了一下似的。

「死媽臭老鼠!還敢瞎罵!!」鐘萬盛在後面用了官話這樣罵。

陳乾奔入肯德基,一個人站著,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髮都滾出來。眼稜縫裂,烏珠迸出,也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還記得「死媽臭老鼠」,因為這話貼吧的人從來不用,只是見過高雅人士用的,所以格外怕,而印象也格外深。但這時,他那「女……」的思想卻也沒有了。而且打罵之後,似乎一件事也已經收束,倒反覺得一無掛礙似的,便動手去屑站上載糞力剪輯。對著魔理沙打了一會飛機,他熱起來了,又歇了手脫衣服。

脫下衣服的時候,他聽得外面很熱鬧,陳乾生平本來最愛看熱鬧,便即尋聲走出去了。尋聲漸漸的尋到博麗林檎太君的內院裏,雖然在昏黃中,卻辨得出許多人,一家連兩日不吃飯的吳坦克親媽蔣小姐也在內,還有間壁的李華,真正本家的大佐,馮靖靖。

蔣小姐正拖著吳坦克走出下房來,一面說:

「你到外面來,……不要躲在自己房裏想……」

「誰不知道你正經,……短見是萬萬尋不得的。」李華也從旁說。

吳周星只是哭,夾些話,什麼「我已經被你們各種各種的 玩 瘋了…那麼!今天!大姐姐,我陪你玩到底。小弟弟。弟弟行為 黃牌警告。我搞死你哦[鬼臉]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又飄了。嘿嘿嘿祝我生日 快樂。死豬。嘿嘿。」,卻不甚聽得分明。

陳乾想:「哼,有趣,這小妓女不知道鬧著什麼玩意兒了?」他想打聽,走近馮靖馮的身邊。

這時他猛然間看見博麗林檎太君向他奔來,而且手裏捏著一支打狗槓。他看見這一支打狗槓,便猛然間悟到自己曾經被打,和這一場熱鬧似乎有點相關。他翻身便走,想逃回肯德基,不圖這支槓阻了他的去路,於是他又翻身便走,自然而然的走出後門,不多工夫,已在小米營業廳內了。

陳乾黑屁了一會,皮膚有些起粟,他覺得冷了,因為雖在春季,而夜間頗有餘寒,尚不宜於赤膊。他也記得布衫留在趙家,但倘若去取,又深怕秀才的竹槓。然而警備隊來了。

「大便超人,你的媽媽的!你連太君的用人都調戲起來,簡直是造反。害得我晚上沒有覺睡,你的媽媽的!……」

如是云云的教訓了一通,陳乾自然沒有話。臨末,因為在晚上,應該送警備隊加倍燒仙草錢114514文,陳乾正沒有現錢,便用偷來的三星A60做抵押,並且訂定了四條件:

一 陳乾不准再去索取工錢和布衫。

二 太君府上請道士祓除縊鬼,費用由陳乾負擔。

三 陳乾從此不准踏進太君府的門檻。

四 吳周星此後倘有不測,惟陳乾是問。

陳乾自然都答應了,可惜沒有錢。幸而電動車可以無用,便質了二千大錢,履行條約。赤膊磕頭之後,居然還剩幾文,他也不再贖氈帽,統統喝了燒仙草了。那破布衫是大半做了原味內褲賣出去了,那小半破爛的便都做了吳周星的鞋底。

第四章 創韓大戰

陳乾禮畢之後,仍舊回到肯德基,太陽下去了,漸漸覺得世上有些古怪。他仔細一想,終於省悟過來:其原因蓋在自己的赤膊。他記得雨醬原味內褲(XXXXL)還在,便披在身上,躺倒了,待張開眼睛,原來太陽又已經照在西牆上頭了。他坐起身,一面說道,「狗他媽的拉起大便……」

他起來之後,也仍舊在街上逛,雖然不比赤膊之有切膚之痛,卻又漸漸的覺得世上有些古怪了。彷彿從這一天起,所有的女人們忽然都怕了羞,伊們一見陳走來,便個個躲進門裏去。甚而至於變性人張忻鈴,也跟著別人亂鑽,而且將十一歲的女兒都叫進去了。陳乾很以為奇,而且想:「這些東西忽然都學起小姐模樣來了。這娼婦們……」

但他更覺得世上有些古怪,卻是許多日以後的事。其一,電訊營業廳不肯讓他進去了;其二,管肯德基的人說些廢話,似乎叫他走;其三,他雖然記不清多少日,但熬著不黑屁也罷了;老頭子催他走,在銀行門口睡也就算了;只是沒有人來叫他做短工,卻使陳乾肚子餓:這委實是一件非常「媽媽的」的事情。

陳乾忍不下去了,他只好到小米營業廳去探問,然而職員一定像回覆乞丐一般的搖手道:

「出去拉大便!」

陳乾愈覺得稀奇了。他想,這些人家向來少不了讓他進去(黑屁),不至於現在忽然都不肯,這總該有些蹊蹺在裏面了。

「信不信我把你店給砸了!」

他留心打聽,纔知道他們有事都去叫楊帆。這楊帆,是一個賣親甜滴的窮小子,又瘦又乏,在陳乾的眼睛裏,位置是在之下的,但還是有交流,曾希望和他合作;誰料這小子竟謀了他的飯碗去,在韓國現代起亞總部開賣噴香滴和親甜滴 售價3000韓元。所以陳乾這一氣,更與平常不同,當氣憤憤的走著的時候,忽然將手一揚,唱道:

「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

幾天之後,他竟在劉澤的靈堂前遇見了楊帆。

「仇人相見拉起大便」,陳乾便迎上去,楊帆也站住了。

「畜生!你爸是金正恩!」陳乾怒目而視的說,嘴角上飛出在揭陽撿的農心來。

「我是大便,好麼?……」楊帆說。

這謙遜反使陳乾更加憤怒起來,但他手裏沒有大便(因為已經十萬甚至九萬天沒吃東西了),於是只得撲上去,伸手去拔楊帆的大便。楊帆一手護住了自己的大便,一手也想來拔陳乾的大便,陳乾便也將空著的一隻手護住了自己的菊花(慣性動作)。從先前的陳乾看來,,,楊帆本來是不足齒數的,但他近來挨了餓,又瘦又乏已經不下於楊帆,所以便成了勢均力敵的現象,四隻手拔著兩顆頭,都彎了腰,在劉澤靈堂上映出創人藥,至於半點鐘之久了。

「好了,好了!」看的吧友們說,大約是解勸的。

「好,好!」看的高雅人士們說,不知道是解勸,是頌揚,還是煽動。

然而他們都不聽,陳乾進三步,楊帆便退三步,都站著;楊帆進三步,陳乾便退三步,又都站著。大約一點甚至半點鐘,——劉澤靈堂沒有有自鳴喪鐘,所以很難說,或者114514秒,——他們痛的淚拉了出來,陳乾的手放鬆了,在同一瞬間,楊帆的手也正放鬆了,同時直起,同時退開,都擠出人叢去。

「以為你好打了是不是,小心會有監像紀錄,我叫崔永元舉報」陳乾回過頭去說。

「我天生就比你高級!我天生就比你文明!像你這樣的野蠻人我一腳踩死一個!過街老鼠!,,,」楊帆也回過頭來說。

這一場「創韓大戰」似乎並無勝敗,也不知道看的人可滿足,都沒有發什麼議論,而陳乾卻仍然沒有人來叫他做短工。

有一日很溫和,微風拂拂的頗有些夏意了,陳乾卻覺得寒冷起來,但這還可擔當,第一倒是肚子餓。棉被,氈帽,布衫,早已沒有了,其次就賣了雨醬原味內褲;現在有褲子,卻萬不可脫的,而且除了送人做鞋底之外,也決定賣不出錢。他早想在路上拾得一註錢,但至今還沒有見;他想忽然尋到一註錢,慌張的四顧,但街上是空虛而且瞭然。於是他決計求食去了。

他在路上走著要「求食」,看見肯德基,看見塘埔冰室,但他都走過了,不但沒有暫停,而且並不想要。他所求的不是這類東西了;他求的是什麼東西,他自己不知道。

揭陽本不是大村鎮,不多時便走盡了。鎮外多是水田,滿眼是中國股市的嫩綠,夾著幾個圓形的活動的黑點,便是耕田的農夫。陳乾並不賞鑒這田家樂,卻只是走,因為他直覺的知道這與他的「求食」之道是很遼遠的。但他終於走到高雅飯店的牆外了。

飯店周圍也是水田,粉牆突出在新綠裏,後面的低土牆裏是菜園。陳乾遲疑了一會,四面一看,並沒有人。他便爬上這矮牆去,扯著何首烏藤,但泥土仍然簌簌的掉,陳乾的腳也索索的抖;終於攀著桑樹枝,跳到裏面了。裏面真是鬱鬱蔥蔥,但只有隔夜了的創國飯包菜。

陳乾彷彿屑站號又被橄欖似的覺得很冤屈,他慢慢走近園門去,忽而非常驚喜了,這分明是部電動車。他於是拉了出來,然而老闆鐘萬盛已經出來了。

「陳乾臭老鼠你媽死了!」

「你們惡俗人士真是心裡變態!」陳乾且看且走的說。

「你為什麼偷電動車?」鐘萬盛指著他。

「偷東西怎麼了,我還會舉報刷屏罵人,你……」

陳乾沒有說完話,拔步便跑;追來的是鐘萬盛的狗陳睿。這本來在前門的,不知怎的到後園來了。陳睿哼而且追,已經要咬著陳乾的腿,幸而從衣兜裏落下一個號來,陳睿給一嚇,略略一停,陳乾已經爬上桑樹,跨到土牆,滾出牆外面了(力比獨人還大)。只剩著陳睿還在咬著陳乾的屑站號,對著電動車吠。

陳乾怕鐘萬盛又放出陳睿來,拾起摔破了的三星手機(偷來)便走,沿路又撿了香焦,但陳睿卻並不再現。陳乾於是一面走一面吃,而且想道,這裏也沒有什麼東西尋,不如進城去…… 待香焦吃完時,他已經打定了進城的主意了。

第五章 一轉攻勢

在揭陽再看見陳乾出現的時候,日本投降了,國軍退守台灣了。人們都驚異,說是陳乾回來了,於是又回上去想道,他先前那裏去了呢?陳乾前幾回的上城,大抵早就在貼吧興高采烈的對人說,但這一次卻並不,所以也沒有一個人留心到。他或者也曾告訴過管肯德基的待應,然而老例,只有孟太君丶馮太君和大佐上城才算一件事。鐘老闆尚且不足數,何況是陳乾:因此也就沒人替他宣傳,而人們也就無從知道了。

但陳乾這回的回來,卻與先前大不同,確乎很值得驚異。天色將黑,他睡眼蒙朧的在冰室門前出現了,他走近櫃臺,從腰間伸出手來,滿把是銀的和銅的,在櫃上一扔說,「兄啊!給我弄杯傻風牌燒仙草,下2粒珍珠,3半花生,4粒葡萄乾,再拿支跟別人不一樣的湯匙。!」拿的是新手機,看去還多了新電動車。老例,看見略有些醒目的人物,是與其慢也寧敬的,現在雖然明知道是陳乾,但因為和肯德基流浪的陳乾有些兩樣了,水平不同了。縫合怪云:「水平不夠要用福利來彌補」,所以堂倌,掌櫃,酒客,路人,便自然顯出一種凝而且敬的形態來。掌櫃既先之以點頭,又繼之以談話:

「豁,陳乾,你回來了!」

「回來了。」

「發財發財,你是——在…」

「上城去了!」

這一件新聞,第二天便傳遍了全潮汕。人人都願意知道一轉攻勢的陳乾的中興史,所以在冰室裏,肯德基裏,電訊營業廳下,便漸漸的探聽出來了。這結果,是陳乾得了新敬畏。

據陳說,他是在爆破高手家裏幫忙。這一節,聽的人都肅然了。這老爺本姓莊,但因為合城裏只有他一個爆破了惡俗,所以不必再冠姓,說起電腦中級高手來就是他。這也不獨在廣東是如此,便是一百里方圓之內也都如此,人們幾乎多以為他的姓名就叫電腦中級高手的了。在這人的府上幫忙,那當然是可敬的。但據陳乾又說,他卻不高興再幫忙了,因為這電腦中級高手實在太「黑屁」了。這一節,聽的人都嘆息而且快意,因為陳乾本不配在電腦中級高手家裏拉起大便,而不拉起大便是可惜的。

「你們可看見過紅衛軍槍斃人麼?」陳乾說,「咳,好看。槍斃乳包歹徒。唉,好看好看,……」他搖搖頭,唾液,拉了下來,飛在正對面楊帆的臉上。這一節,聽的人都凜然了。但陳乾又四面一看,忽然揚起右手,照著伸長脖子聽得出神的董子的後項窩上直插下去道: 「到時候全給你拉出來了!」

董子驚得一跳,同時電光石火似的趕快縮了頭,而聽的人又都悚然而且欣然了。從此董頭董腦的許多日,並且再不敢走近陳乾去波菜;別的人也一樣。

陳乾這時在人們眼睛裏的地位,雖不敢說超過孟太君,但謂之差不多,大約也就沒有什麼病的了。

不多久,這陳乾的大名傳遍了揭陽。女人們見面時一定說,張忻鈴在陳乾那裏買了一條十六夜咲夜的COS服,舊固然是舊的,但只化了九角錢。還有蔣小姐,——一說是吳周星的母親,待考,——也買了一件孩子穿的弱智人士內褲,七成新,只用了七大錢九二串。於是伊們都眼巴巴的想見陳乾,缺手機的想問他買手機,要原味內褲的想問他買原味內褲,不但見了不逃避,有時陳乾已經走過了,也還要追上去叫住他,問道:

「陳乾,你還有A60麼?沒有?OPPO也要的,有罷?」

後來這終於傳到博麗林檎太君家裏去了。因為張忻鈴得意之餘,將伊的一條十六夜咲夜的COS服請趙太太去鑒賞,太君太太又告訴了太君,而且著實恭維了一番。太君便在晚飯桌上,和大佐討論,以為陳乾實在有些古怪,我們門窗應該小心些;但他的東西,不知道可還有什麼可買,也許有點好東西罷。加以太君太太也正想買一部價廉物美的手機。於是家族決議,便托董子即刻去尋陳乾。

過了很久,陳乾還不到。太君府的全眷都很焦急,打著呵欠,或恨陳乾太飄忽,或怨董子不上緊。太君太太還怕他因為曾被真人快打不敢來,而博麗林檎太君以為不足慮:因為陳乾硬度很高的,果然,到底太君有見識,陳乾終於跟著董子進來了。

「讓你見識下太君府的海水……」董子氣喘吁吁的走著說。

「野爹!」陳乾似笑非笑的叫了一聲,在簷下拉起大便了。

「陳乾,聽說你在外面發財,」

太君踱開去,眼睛打量著他的全身,一面說。「那很好,那很好的。這個,……聽說你有些舊東西,……可以都拿來看一看,……這也並不是別的,因為我倒要……」

「我對太君太太說過了。都完了。」

「完了?」博麗林檎太君不覺失聲的說,「那裏會完得這樣快呢?」

「那是朋友的,本來不多。他們買了些,……」 「總該還有一點罷。」

「現在,只剩了一部起亞汽車了。」

「就拿起亞汽車來看看罷。」太君太太慌忙說。

「那麼,明天拿來就是,」太君卻不甚熱心了。「陳乾,你以後有什麼東西的時候,你儘先送來給我們看,……」

「價錢決不會比別家出得少!」大佐說,忙一瞥陳乾的臉,看他感動了沒有。

「我要一部OPPO。」太君太太說。

陳乾雖然答應著,卻懶洋洋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放在心上。這使博麗林檎太君很失望,氣憤而且擔心,至於停止了打呵欠。大佐對於陳乾的態度也很不平,於是說,這臭老鼠要提防,或者不如吩咐警備隊,遣返陳乾回日本。但太君以為不然,說陳乾不配,況且做這路生意的大概是「陳乾不吃狗」,本村倒不必擔心的;只要自己夜裏警醒點就是了。大佐聽了這「玉音」,非常之以為然,便即刻撤銷了遺返陳乾的提議,而且叮囑吳周星,請伊千萬不要向人提起這一段話。

但第二日,吳周星又將陳乾可疑之點傳揚出去了,可是確沒有提起大佐要遣返他這一節。然而這已經於陳乾很不利。最先,偽軍尋上門了,取了他的手機去,陳乾說是太君太太要看的,而偽軍也不還並且要議定每月的孝敬錢。其次,是村人對於他的敬畏忽而變相了,雖然還不敢來放肆,卻很有遠避的神情,而這神情和先前的防他來「Bang」的時候又不同,頗混著「不屑」的分子了。

只有一班閑人們卻還要尋根究底的去探陳乾的底細。陳乾也並不諱飾,傲然的說出他的經驗來。從此他們纔知道,他不過是一個小腳色,不但不能上牆,並且不能進洞,只站在洞外接東西。有一夜,他剛纔接到一個手機,正手再進去,不一會,只聽得裏面大嚷起來,他便趕緊跑,連夜爬出城,逃回揭陽來了,從此不敢再去做。然而這故事卻於陳乾更不利,村人對於他的「不屑」者,本因為怕結怨,誰料他不過是一個不敢再偷的偷兒呢?這實在是「車軟的人間之屑」。

第六章 荷蘭紅軍

民國六十六年七月七日——即陳乾將OPPO賣給大佐的這一天——三更四點,有一隻大香蕉船到了太君府上的河埠頭。這船從黑魆魆中盪來,鄉下人睡得熟,都沒有知道;出去時將近黎明,卻很有幾個看見的了。據探頭探腦的調查來的結果,知道那竟是神棍李威的船!

那船便將大不安載給了掲陽,不到正午,全村的人心就很動搖。船的使命,太君本來是很秘密的,但茶坊酒肆裏卻都說,紅衛兵要進城,李威到我們鄉下來逃難了。惟有董子不以為然,說那不過是幾口破奶粉,舉人老爺想來寄存的,卻已被太君回覆轉去。其實李威效忠了包聖,在理本不能有「共患難」的情誼,況且董子又和太君是鄰居,見聞較為切近,所以大概該是伊對的。

然而謠言很旺盛,說李威雖然似乎沒有親到,卻有一封長信,和太君家排了「轉折親」。太君肚裏一輪,覺得於他總不會有壞處,便將箱子留下了,現就塞在太太的床底下。至於紅衛兵,有的說是便在這一夜進了城,個個黃盔紅甲:穿著洪憲皇帝的素。

陳乾的耳朵裏,本來早聽到過紅衛兵這一句話,今年又親眼見過紅衛兵槍斃乳包。但他有一種不知從那裏來的意見,以為紅衛兵便是造反,造反便是與他為難,所以一向是「深惡而痛絕之」的。殊不料這卻使百里聞名的李威有這樣怕,於是他未免也有些「神往」了,況且揭陽的一群鳥男女的慌張的神情,也使陳乾更快意。

「文革也好罷,」陳乾想,「革這夥媽媽的命,太可惡!太可恨!……便是我,也要投降紅衛兵了。」

陳乾近來用度窘,大約略略有些不平;加以午間喝了兩碗昏睡紅茶,愈加醉得快,一面想一面走,便又飄飄然起來。不知怎麼一來,忽而似乎紅衛兵便是自己,中國人卻都是他的韮菜了。他得意之餘,禁不住大聲的嚷道:

「造反了!造反了!」

街上的人看見這麼池沼的人,都用了驚懼的眼光對他看。這一種可憐的眼光,是陳乾從來沒有見過的,一見之下,又使他舒服得如出了別人戶口。他更加高興的走而且喊道:

「好,……我要什麼就是什麼,我歡喜誰就是誰。我想舔雨醬的腳和逼還有胸部 還要操她……」

李威和大佐,也正站在大門口論文革。陳乾沒有見,昂了頭直唱過去。

「跟著music把頭甩起來,……」

「江戶人,」李威怯怯的迎著低聲的叫。

「鏘鏘,」陳乾料不到他的名字會和「江戶人」字聯結起來,以為是一句別的話,與己無幹,只是唱。「跟著music搖起來!」

「江戶人。」

「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

「陳乾!」大佐只得直呼其名了。

陳乾這纔站住,歪著頭問道,「什麼?」

「江戶人,……現在…網際網路上贏國金三化理論創始人……」李威說,「如果你想見包聖,私信我。前提是💰,不是人。人沒多值錢,👌??」

「我哪有錢……」

「阿……陳乾,像我們這樣窮朋友是不要緊的……」大佐惴惴的說,似乎想探紅衛兵的口風。

「窮朋友?你總比我有錢。」陳乾說著自去了。

大家都憮然,沒有話。李威回家,晚上商量到點燈。大佐回家,便從腰間扯下OPPO來,交給他女人藏在箱底裏。

陳乾飄飄然的飛了一通,回到肯德基,昏睡紅茶已經醒透了。這晚上,管肯德基的人也意外的和氣,請他吃東西;陳乾便向他要了兩個炸雞,吃完之後,又要了一支點過的四兩燭和一個樹燭臺,點起來,獨自躺在自己的位子裏。他說不出的新鮮而且高興,燭火像元夜似的閃閃的跳,他的思想也迸跳起來了:

「文、革?有趣,……來了一陣紅衛兵,都拿著鐮刀,錘子,坦克,毛語錄,習語錄,華為手機走過肯德基,叫道,『陳乾!同去同去!』於是一同去。……

「這時一夥惡俗人士纔好笑哩,跪下叫道,『陳乾,搖了我⑧!』誰聽他!第一個該死的是太君和蘇北人,還有鐘萬盛,還有楊帆,……留幾條麼?董子本來還可留,但也不要了。……

「東西,……直走進去打開箱子來:R17 PRO反惡俗維基限量版,三星S10,華為折疊手機,……太君家的起亞汽車先搬到肯德基,此外便擺了小米營業廳的手機,——或者也就用三星的罷。自己是不動手的了,叫楊帆來搬,要搬得快,搬得不快吃大便。……

「大佐的妹子真醜,張忻鈴過幾年再說。……雨醬長久不見了,不知道在那裏,——可惜太龐大。」

陳乾沒有想得十分停當,已經發了鼾聲,四兩燭還只點去了小半寸,紅焰焰的光照著他張開的嘴。

「浙江人民死了。韓國人民發來賀電!」陳乾忽而大叫起來,抬了頭倉皇的四顧,待到看見四兩燭,卻又倒頭睡去了。

第二天他起得很遲,走出街上看時,樣樣都照舊。他也仍然肚餓,他想著,想不起什麼來;但他忽而似乎有了主意了,慢慢的跨開步,有意無意的走到高雅飯店。

飯店和春天時節一樣靜,白的牆壁和漆黑的門。他想了一想,前去打門,拉起大便。他急急拾了幾塊斷磚,再上去像砸小米店般較為用力的打,打到黑門上生出許多麻點的時候,纔聽得有人來開門。

陳乾連忙捏好磚頭,擺開馬步,準備和陳睿來開戰。但飯店只開了一條縫,並無陳睿從中衝出,望進去只有一個掌櫃。

「臭老鼠你又來什麼事?」伊大吃一驚的說。

「文革了……你知道?……」陳乾說得很含糊。

「革命革命,革過一革的,……你們要革得我們怎麼樣呢?」掌櫃兩眼通紅的說。

「什麼?……」陳乾詫異了。

「你不知道,他們已經來革過了!」

「誰?……」陳乾更其詫異了。

「那李威和董子!」

陳乾很出意外,不由的一錯愕;掌櫃見他失了銳氣,便飛速的關了門,陳乾再推時,牢不可開,再打時,沒有回答了。

那還是上午的事。董子消息靈,一知道紅衛兵已在夜間進城,便拿起毛語錄,一早去拜訪那歷來也不相能的董子。這是「槍斃反華狗」的時候了,所以他們便談得很投機,立刻成了情投意合的同志,也相約去革命。他們想而又想,纔想出高雅飯店裏有一塊「三民主義 吾黨所宗」的牌,是應該趕緊革掉的,於是又立刻同到飯店裏去革命。因為掌檍?來阻擋,說了三句話,他們便將伊當作反革命工賊,在頭上很給了不少的棍子和栗鑿。掌櫃待他們走後,定了神來檢點,三民主義牌固然已經碎在地上了,而且又不見了孫中山肖像前的一個民國紀念杯。

這事陳乾後來纔知道。他頗悔自己睡著,但也深怪他們不來招呼他。他又退一步想道:

「難道他們還沒有知道我已經加入了紅衛兵麼?」

第七章 禁止評論

揭陽的人心日見其安靜了。據傳來的消息,知道紅衛兵雖然進了城,倒還沒有什麼大異樣。市委書記還是原官,不過改稱了什麼,而且莊海洋也做了什麼——這些名目,揭陽人都說不明白——官,帶兵的也還是先前的國民黨軍官(新中國成立初叛變了)。只有一件可怕的事是另有幾個不好的紅衛兵夾在裏面搗亂,第二天便以「打倒反動派」,動手搶光別人的東西,聽說那鄰村的航船七斤便著了道兒,弄得不像人樣子了。但這卻還不算大恐怖,因為揭陽人本來少上城,即使偶有想進城的,也就立刻變了計,碰不著這危險。陳乾本也想進城去尋他的老朋友,一得這消息,也只得作罷了。

但揭陽也不能說是無改革。幾天之後,將毛語錄盤在頂上的逐漸增加起來了,早經說過,最先自然是董子,其次便是李威,後來是陳乾。倘在以前,大家將毛語錄帶著,本不算什麼稀奇事,但現在是「打倒反動派」的情形,在地主家不能不說是萬分的重要,而在揭陽也不能說無關於改革了。

董子拿著毛語錄走來,看見的人大嚷說,

「豁,紅衛兵來了!」

陳乾聽到了很羨慕。他雖然早知道李威拿著毛語錄的大新聞,但總沒有想到自己可以照樣做,現在看見董子也如此,纔有了學樣的意思,定下實行的決心。他把毛語錄塞在胸前,遲疑多時,這纔放膽的走去。

他在街上走,人也看他,然而不說什麼話,陳乾當初很不快,後來便很不平。他近來很容易鬧脾氣了;其實他的生活,倒也並不比文革之前反艱難,人見他也客氣,店鋪也不說要現錢。而陳乾總覺得自己太失意:既然革了命,不應該只是這樣的。況且有一回看見楊帆,愈使他氣破肚皮了。

楊帆也帶了毛語錄了,而且也居然把毛語錄塞在胸前。陳乾萬料不到他也敢這樣做,自己也決不准他這樣做!楊帆是什麼東西呢?他很想即刻揪住他,抓住他的衣服,搶走他的毛語錄,批他幾個嘴巴,聊且懲罰他忘了生辰八字,也敢來做紅衛兵的罪。但他終於饒放了,單是在他面前拉起大便。

這幾日裏,進城去的只有李威一個。鐘萬盛本也想親身去拜訪莊海洋的,但因為有被批鬥的危險,所以也中止了。他寫了一封信,托李威帶上城,而且托他給自己紹介紹介,去進共產黨。李威回來時,向鐘萬盛討還了四塊洋錢,秀才便有一塊金毛主席肖像掛在大襟上了;揭陽人都驚服,說這是共產黨的頂子,抵得一個政委;鐘萬盛因此也驟然大闊,遠過於他太君兒子初雋大佐的時候,所以目空一切,見了陳乾,也就不放在眼裏了。

陳乾正在不平,又時時刻刻感著冷落,一聽得這金毛主席肖像的傳說,他立即悟出自己之所以冷落的原因了:要革命,單說投降,是不行的;塞毛語錄,也不行的;第一著仍然要和共產黨去結識。他生平所知道的紅衛兵只有兩個,城裏的不屑他,現在只剩了一個李威。他除卻趕緊去和李威商量之外,再沒有別的道路了。

高雅飯店的大門正開著,陳乾便怯怯的躄進去。他一到裏面,很吃了驚,只見李威正站在飯店的中央,一身烏黑的大約是荷蘭洋衣,身上也掛著一塊金毛主席肖像,手裏是陳乾曾經領教過的棍子。對面挺直的站著鐘萬盛和三個閑人,正在必恭必敬的聽說話。

陳乾輕輕的走近了,站在鐘萬盛的背後,心裏想招呼,卻不知道怎麼說纔好:叫他老廢物固然是不行的了,神棍也不妥,紅衛兵也不妥,或者就應該叫李威了罷。

李威卻沒有見他,因為狂射著講得正起勁:

「我就是那個替包聖普及新時代常識的自幹五。包聖是贏國歷史趨勢所選擇出來的人,他根本不可能辜負歷史的囑託。更重要的是他有著歷史責任感和背負著共產黨命運是否能維繫的重擔。在這個擔子面前,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唔,……這個……」陳乾候他略停,終於用十二分的勇氣開口了,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又並不叫他李威。

聽著說話的四個人都吃驚的回顧他。洋先生也纔看見:

「什麼?贏國🐷!」

「我……」

「你媽被聖誕老人肏死了!」

「我要投……」

「投?投你媽逼!!」李威揚起神棍來了。

鐘萬盛和閑人們便都吆喝道:「臭老鼠陳乾,先生叫你滾出去,你還不聽麼!」

陳乾將手向頭上一遮,不自覺的逃出門外;

「跑?跑你媽逼!」

李威倒也沒有追。

他快跑了六十多步,這纔慢慢的走,於是心裏便湧起了憂愁:李威不准他革命,他再沒有別的路;從此決不能望有紅衛兵來叫他,他所有的抱負,志向,希望,前程,全被一筆勾銷了。至於閑人們傳揚開去,給楊帆董子等輩笑話,倒是還在其次的事。

他似乎從來沒有經驗過這樣的無聊。他對於自己的毛語錄,彷彿也覺得無意味,要侮蔑;為報仇起見,很想立刻去jvbao告發李威是反動派來,但也沒有。他遊到夜間,賒了兩碗昏睡紅茶,喝下肚去,漸漸的高興起來了,思想裏纔又出現解放裝的碎片。

有一天,他照例的混到夜深,待燒仙草店要關門,纔踱回肯德基去。

拍,吧~~!

他忽而聽得一種異樣的聲音,又不是爆竹。陳乾本來是愛看熱鬧,愛管閑事的,便在暗中直尋過去。似乎前面有些腳步聲;他正聽,猛然間一個人從對面逃來了。陳乾一看見,便趕緊翻身跟著逃。那人轉彎,陳乾也轉彎,那人站住了,陳乾也站住。他看後面並無什麼,看那人便是楊帆。

「什麼?」陳乾不平起來了。

「高雅飯店……高雅飯店遭砸了!」楊帆氣喘吁吁的說。

陳乾的心怦怦的跳了。楊帆說了便走;陳乾卻逃而又停的兩三回。但他究竟是做過「這路生意」,格外膽大,於是躄出路角,仔細的聽,似乎有些嚷嚷,仔細的看,似乎許多紅衛兵,絡繹的將箱子抬出了,器具抬出了,鐘萬盛的板凳也抬出了,但是不分明,他還想上前,兩隻腳卻沒有動。

這一夜沒有月,揭陽在黑暗裏很寂靜,寂靜到像解放前的時候一般太平。陳乾站著看到自己發煩,也似乎還是先前一樣,在那裏來來往往的搬,箱子抬出了,器具抬出了,板凳也抬出了,……抬得他自己有些不信他的眼睛了。但他決計不再上前,卻回到肯德基去了。

他關好大門,坐進自己的位子裏。他躺了好一會,這纔定了神,而且發出關於自己的思想來:紅衛兵明明到了,並不來打招呼,搬了許多好東西,又沒有自己的份,——這全是李威可惡,不准我造反,否則,這次何至於沒有我的份呢?陳乾越想越氣,終於禁不住滿心痛恨起來,毒毒的點一點頭:「不准我參加文革,只准你乳包?媽媽的老廢物,——好,你反動!乳包是槍斃的罪名呵,我總要去jvbao告一狀,看你被趙彈,抓進秦城,——滿門槍斃,——Bang!Bang!」


第八章 趙彈爆破

高雅飯店遭搶之後,陳乾很快意而且恐慌。但四天之後,陳乾在半夜裏忽被黑皮抓進縣城裏去了。那時恰是暗夜,一隊朝陽大媽,一隊解放軍,一隊國安,五個網警,悄悄地到了未莊,乘昏暗圍住肯德肯,正對門架好坦克車;然而陳乾不衝出。許多時沒有動靜,把網信辦領導急起來了,懸了二十千的賞,纔有兩個一般通過逸民冒了險,逾垣進去,裏應外合,一擁而入,將陳乾抓出來;直待擒出肯德基外面的坦克車左近,他纔有些清醒了。

「不要啊,警察」

到進城,已經是正午,陳乾見自己被攙進舊衙門,轉了五六個彎,便推在一間小屋裏。他剛剛一蹌踉,那用整株的木料做成的柵欄門便跟著他的腳跟闔上了,其餘的三面都是牆壁,仔細看時,屋角上還有兩個人。

陳乾雖然有些忐忑,卻並不很苦悶,因為肯德基,也並沒有比這間屋子更高明。那兩個也彷彿是鄉下人,漸漸和他兜搭起來了,一個說是他乳化(侮辱南屠死難者),一個不知道為了什麼事。他們問陳乾,陳乾爽利的答道,「因為我恨蘇北人。」

他下半天便又被抓出柵欄門去了,到得大堂,上面坐著一個像維尼的老頭子。陳乾疑心他是農逼,但看見下面站著一排兵,兩旁又站著十幾個高雅人士,也有一堆共青團的,都是一臉橫肉,怒目而視的看他;他便知道這人一定有些來歷,膝關節立刻自然而然的寬鬆,便跪了下去了。

「站著說!不要跪!」高雅人士都吆喝說。

陳乾雖然似乎懂得,但總覺得站不住,身不由己的蹲了下去,而且終於趁勢改為跪下了。

「奴性!……」高雅人士又鄙夷似的說,但也沒有叫他起來。

「你從實招來罷,免得吃苦。所以說,別看今天鬧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單」那農逼看定了的臉,巋然不動的清楚的說。

「我本來要……來投……」陳乾胡裏胡塗的想了一通,這纔斷斷續續的說。

「那麼,為什麼不來的呢?」農逼和氣的問。

「李威不准我!」

「胡說!此刻說,也遲了。現在你的同黨在那裏?」

「什麼?……」

「那一晚打劫高雅飯店的一夥人。」

「他們沒有來叫我。他們自己搬走了。」陳乾提起來便憤憤。

「走到那裏去了呢?說出來便放你(指回歸虛無)了。」農逼更和氣了。

「我不知道,……他們沒有來叫我……」

然而農逼使了一個眼色,陳乾便又被抓進柵欄門裏了。他第二次抓出柵欄門,是第二天的上午。

大堂的情形都照舊。上面仍然坐著農逼,陳乾也仍然下了跪。

農逼和氣的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說麼?」

陳乾一想,沒有話,便回答說,「沒有。」

於是一個黑皮拿了一張紙,並一支筆送到陳乾的面前,要將筆塞在他手裏。陳乾這時很吃驚,幾乎「我將無我」了:因為他的手和筆相關,這回是初次。他正不知怎樣拿;那人卻又指著一處地方教他畫花押。

「我……我……不認得字。」陳乾一把抓住了筆,惶恐而且慚愧的說。

「那麼,便宜你,畫一個包子!」

陳乾要畫圓圈了,那手捏著筆卻只是抖。於是那人替他將紙鋪在地上,陳乾伏下去,使盡了平生的力氣畫包孑。他生怕被人笑話,立志要畫得圓,但這可惡的筆不但很沉重,並且不聽話,剛剛一抖一抖的幾乎要合縫,卻又向外一聳,畫成臘肉模樣了。

陳乾正羞愧自己畫得不圓,那人卻不計較,早已掣了紙筆去,許多人又將他第二次抓進柵欄門。

他第二次進了柵欄,倒也並不十分懊惱。他以為人生天地之間,大約本來有時要抓進抓出,有時要在紙上畫圓圈的,惟有圈而不圓,卻是他的一個汙點。但不多時也就釋然了,他想:孫子纔畫得很圓的圓圈呢。於是他睡著了。

陳乾第三次抓出柵欄門的時候,便是舉人老爺睡不著的那一夜的明天的上午了。他到了大堂,上面還坐著照例的光頭老頭子;陳乾也照例的下了跪。

農逼很和氣的說道,「這都是要應驗的,到時候全給你拉出來了。頭上三尺有神明」

許多長衫和短衫人物,忽然給陳乾掛上一張白牌子,上面有些黑字。同時他的兩手反縛了,又被一直抓出衙門外去了。

陳乾被抬上了一輛沒有蓬的車,幾個在惡俗群上被出道人物也和他同坐在一處。這車立刻走動了,前面是坦克車和解放軍,兩旁是許多張著嘴的看客,後面怎樣,陳乾沒有見。但他突然覺到了:這豈不是去槍斃麼?他一急,兩眼發黑,耳朵裏喤的一聲,似乎發昏了。然而他又沒有全發昏,有時雖然著急,有時卻也泰然;他意思之間,似乎覺得人生天地間,大約本來有時也未免要殺頭的。

他還認得路,於是有些詫異了:怎麼不向著天安門走呢?他不知道這是在長安街遊街,在示眾。但即使知道也一樣,他不過便以為人生天地間,大約本來有時也未免要遊街要示眾罷了。

他省悟了,這是繞到天安門去的路,這一定是去槍斃。他惘惘的向左右看,全跟著碼蟻似的人,而在無意中,卻在路旁的人叢中發見了一個雨醬。很久違,伊原來在城裏做工(出售原味內褲盈利)了。陳乾忽然很羞愧自己沒志氣:竟沒有唱幾句戲。他的思想彷彿旋風似的在腦裏一迴旋:《華為美人》欠堂皇,《念詩之王》裏的「這個宇宙太瘋狂……」也太乏,還是「創兔創熊們跟著Music把頭甩起來」罷。他同時想手一揚,纔記得這頭原來都捆著,於是「把頭甩起來」也不唱了。

「打倒OO黨!……」陳乾在百忙中,「無師自通」的說出半句從來不說的話。

「好!!!」從人叢裏,便發出獨人的嗥叫一般的聲音來。

車子不住的前行,陳乾在喝采聲中,輪轉眼睛去看吳坦克,似乎伊一向並沒有見他,卻只是出神的看著兵們背上的薩姆彈。

至於當時的影響,最大的倒反在高雅人士,因為終於沒有了樂子,他們都號啕了。其次是李威,因為上城去報官,被不好的紅衛兵鬥了,而且又破費了114514的賞錢,所以也號啕了。從這一天以來,他們便漸漸的都發生了惡俗的氣味。

至於輿論,在揭陽是無異議,自然都說陳乾壞,被趙彈便是他的壞的證據:不壞又何至於被槍斃呢?而城裏的輿論卻不佳,他們多半不滿足,以為槍斃並無坦克掃廣場這般好看;而且那是怎樣的一個可笑的死囚呵,遊了那麼久的街,竟沒有唱一句戲:他們白跟一趟了。


全 篇 完

合共約一萬五千字

《鍾萬盛倒拔垂楊柳(節選)》

作者:陳漢文

話說那舞力特區吧外三二十個惡俗克星中間,有兩個為頭的,一個叫做大便超人陳乾,一個叫做懂得私劉澤。這兩個為頭接將來,萬盛也卻好去糞窖邊,看見這夥人都不走動,只立在窖邊,齊道:「俺特來與吧主作慶。」萬盛道:「你們既是正常吧友,都來這吧里坐地。」陳乾、劉澤便拜在地上,不肯起來,只指望萬盛來扶他,便要動手。萬盛見了,心裡早疑忌道:「這夥人不三不四,又不肯近前來,莫不要洒家?那廝卻是倒來捋虎鬚,俺且走向前去,教那廝看洒家手腳。」

萬盛大踏步近前,去眾人面前來。那陳乾、劉澤便道:「小人兄弟們特來參拜吧主。」口裡說,便向前去,一個來搶左腳,一個來搶右腳。萬盛不等他占身,右腳早起,騰的把劉澤先踢下糞窖里去。陳乾恰待走,萬盛左腳早起,兩個潑皮都踢在糞窖里掙扎。後頭那二三十個破落戶,驚的目瞪口呆,都待要走,萬盛喝道:「一個走的,一個下去!兩個走的,兩個下去!」眾吧友都不敢動彈。只見那陳乾、劉澤在糞窖里探起頭來。原來那座糞窖沒底似深,兩個一身臭屎,頭髮上蛆蟲盤滿,立在糞窖里,叫道:「吧主,饒恕我們!」萬盛喝道:「你那眾飛舞,快扶那鳥上來,我便饒你眾人。」眾人打一救,攙到置頂帖邊,臭穢不可近前。萬盛呵呵大笑道:「zhina蠢物!你且去向吧友認慫了了來,和你眾人車軟。」

聰明的普寧人

在普寧遊戲廳里,有個叫@艦隊poi小姐 的優秀離火,有拉起大便的好手藝,又僱傭著十幾個拉大便能手,在這遊戲廳里,算是有名的流浪狗了。

一天,陳亁又要拉大便了。按照慣例,總是由陳亁先拉第一個大便。哪知,「離火也有大意的時候」,只見那個陳亁剛被翻倒在地,就玩起了舞力特區,急急地來到了電信營業廳。

這還了得!陳亁氣呼呼地追進遊戲廳,可是懸崖下有1000個大便,怎麼認得出那個可以換成陳亁呢!

「殺!」隨著陳亁一聲吼,1000個肯德基全部被強行趕到遊戲廳門外。

「都殺了嗎?」離火們怯生生地問。

「不。」陳亁忽然想出個怪主意,「把這1000個肯德基排成一行,先殺第一個,然後隔一個殺一個;殺完第一遍後,還是原來的隊形,再用同樣的方法殺第二遍;這樣一遍一遍地殺下去——」陳亁停了停說,「最後只留下一個肯德基。」

陳亁心想,1000個肯德基最後只留下一個,看你還能活!

哪裡知道,這是一個聰明的肯德基,趁著混亂,它很快找到了避難的位置,居然躲過了這一刀。

陳亁又推來一尊大炮,「轟」地一聲,最後一個肯德基也被殺死了!

許多離火都走過來,把1000個死掉的肯德基都做成了飠追子,儲存在電信營業廳和炮彈皇宮裡。

陳亁傳

作者:冮方法

陳乾 (1950.4.18—),大韓民國漢城人。出生後不久韓戰爆發,陳乾及其父母通過 1.4 大撤退到了釜山。後其父被編入國民防衛軍,不幸因軍官私吞軍需而凍死路邊。而其母則帶著陳乾投奔在日的親戚。而後其母又不幸病死,陳乾變成了完完全全的帝都孤兒。

陳乾因沒好果汁吃而發育不良,二十多了身高還沒一米六,又因不學無術失業在家,不過其體型正好適合演兒童角色,被星探挖掘,於是取藝名「徐逸」準備進軍影視界,不料原來是要他演地下男同性戀 SM 影片的,被日本人「葛城蓮」瘋狂虐待,拍了幾部連工資都沒拿騎著單車溜了,從此養成了反對日本,有你有我的觀念

陳乾身在東瀛,心在大韓,一直都很關注朝鮮半島的局勢,70 年代金大中流亡日本時,陳乾也經常上門拜訪與金議員談論維新憲法,半島民主化、南北統一等話題,與其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1973 年金議員被綁架時,陳乾很快得到了消息,於是憑著其極高的行動力跑到伊丹駐屯地搶走了一部 OH-6D,很快在神戶港外發現了綁架船隻,但是因為是觀測機沒有武器,情急之下陳乾不斷對著船隻拉起大便,迫使其放棄在海上殺人拋屍的計劃,將金議員帶回釜山。

後來,他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一瞬飛到了元山基地,結果被朝鮮宣傳為「駕機起義歸來的朝鮮英雄」,甚至被金日成接見。因為陳乾父母雙亡,他私下認了金日成野爹,也就是日後「金日成是我爸」的由來。

陳乾後因其國外生活經歷經常出現於朝鮮對韓對日外交活動,與韓國一眾財閥交情頗深,98 年鄭周永趕牛訪北就是由陳乾在朝鮮斡旋。陳乾自己也很喜歡韓國的產品,除了收藏有一部起亞索蘭托外,每月都會帶一箱農心方便麵回來吃。

金正恩上台後對朝鮮國內的權貴階層進行了一波清洗,雖然未波及到陳乾但陳乾已經失勢,於是 15 年某天利用職務便利開著起亞索蘭托到了中朝邊境,打算一路開到泰國。也許是因為過於衰老,不幸追尾了普寧古惑仔陳漢文 (1967.10.11—) 的白色低級電瓶車,身上的物品和起亞索蘭托被沒收不說,還被陳漢文非法囚禁

後來陳漢文因為搶劫進了大牢,陳乾趁機逃了出來,但因為語言不通,最後流落到揭陽肯德基做起了分解者,利用隔壁電信營業廳和小米之家的手機電腦上網打發時間至今,甚至朝鮮方面都懶得把他抓回去

陳乾的一百個事實

作者:BananaGay

主條目:陳乾/陳乾的一百個事實

陳乾辭

唧唧噗唧啪,陳乾拉大便;不聞脫糞音,但聞乾嘆息。
問乾何所思,問乾何所逸。乾逸無所思,乾逸無所逸。
昨夜見維基,惡俗大出道;詞條十二卷,卷卷有乾名。
漢文無別女,陳乾無弟兄;願為極噴神,從此送爹征。
東市蹭手機,西市啖餘食;南市遭快打,北市艹皮炎。
旦辭漢文去,暮宿快餐廳。不聞漢文喚乾聲,但聞狗(他媽)拉(起)大便噗嘰啪。
旦辭餐廳去,暮至惡維基。不聞漢文喚乾聲,但聞親媽屠殺血殷殷。
萬里赴維基,雅士避如飛。噴詞傳乾耳,戶籍照褐衣。硬漢百戰慫,車軟十年歸。
歸來見漢文,漢文坐牢房。親媽一巴掌,大伯棄陳乾。善人問所欲,陳乾不做文明壬,願用新華為,賤賣換米5。
大伯聞乾來,關門拒乾入。衛兵聞乾來,上網拉大便。雅士聞乾來,掄凳嚯嚯向陳乾。混我手機店,坐我快餐廳,竊我飛機場,上我舊ID。忘恩還負義,背刺好心人。出門見衛兵,衛兵皆驚忙,同行十六年,不知陳乾沒親娘。
親媽扇巴掌,親爹坐牢房。親爹休親媽,安能辨乾有爹娘?

陳乾臭

(改編自《太湖美》)

陳乾臭呀陳乾臭,臭就臭在拉大便
糞上有詹壯梅,啊糞下有陳漢文
啊糞邊武曉宇,糞底張宇翔
狗他媽的拉大便,狐臭口臭繞糞飛
哎咳唷,陳乾臭呀陳乾臭
陳乾臭呀陳乾臭,臭就臭在艹皮炎
兩腿一岔開哪,啊牛子捅進去哪
啊臉是紅潤色,心是愉悅感
開房高潮一小時,只為換來一口飯
哎咳唷,陳乾臭呀陳乾臭,陳乾臭

陳乾謠

(原曲:朝鮮民歌《桔梗謠》)

陳乾喲,陳乾喲,陳乾喲
廣東普寧的狗大便喲
只要拉出一兩坨
就可以污染整個網絡
普及怕,普及怕,普及怕
警察一句派出所啊
那硬漢的陳乾瞬間軟喲
普及怕,普及怕,普及怕
萬盛一句打死你啊
那廢物的陳乾好害怕喲

陳乾喲,陳乾喲,陳乾喲
狗他媽拉起的大便喲
拉出一坨又一坨
海內外網民出離憤怒喲
普及怕,普及怕,普及怕
坦克一句已拉黑啊
那舔狗的陳乾變臉色喲
普及怕,普及怕,普及怕
野爹一句去告狀啊
那黑噴的陳乾跪著求喲